張曉很高興胤禛說他不會經常去看李靜言,但是她沒想到的是,李靜言居然是個易孕體質,即便胤禛的身體素質一直被人诟病,但新年後,胤禛還是喜氣洋洋的,張曉一問,原來李靜言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張曉對李靜言居然有了孩子感到不滿,但是她毫無辦法。胤禛給李靜言在外租房子,問就是他知道她可能不喜歡李靜言,句句都是好話。她總不能對胤禛說出“去把李靜言的孩子打了”這種話來。上一世胤禛看起來很喜歡她,也沒有爲了她休了皇後冷落年貴妃,這一世胤禛看起來也很喜歡她,她已經不敢冒險了,于是張曉妒恨的想法隻能藏在心裏。
另一邊,胤禛自己也知道自己力氣實在是太小,被人诟病簡直不像個男人。于是胤禛就想要把自己的力氣練大一些,胤禛和府裏的齊月賓,苗娴,甘靜三個武人之女交流以後,得知最簡單的鍛煉力量的方式就是舉重。胤禛的煉丹房有不少礦石,他試着舉,但他仍然舉不起來什麽重的礦石。
胤禛于是想到了自己兄弟中以武聞名的胤禔,他去了直郡王府。“大哥,我想鍛煉我的力氣,成爲一個真正的男子漢。”胤禛對胤禔說。胤禔滿是質疑地瞟了一眼胤禛,這讓胤禛感覺胤禔似乎是在鄙視他,心裏一陣不高興。
“老四,你能拉開多大力的弓?”胤禔問。胤禛仍然不想實話實說,他張嘴就口嗨說:“我能拉開十力的弓!”胤禔對于武藝這方面,是個懂行的人,他當然知道胤禛就是在吹牛。胤禔回到自己的兵器庫,拿出來一張弓:“這就是十力的弓,拉開給你大哥我看看。”
胤禛拼盡全力,臉紅脖子粗,弓弦紋絲不動。胤禛找借口說:“今天我狀态有些不好,所以沒拉開這張弓。”胤禔受不了胤禛死不承認的樣子了:“老四,這弓其實隻有六力,根本不是十力弓,本王剛剛隻是在測試你而已。”自從受封直郡王,胤禔也把滿口“俺”的自稱改成了用“本王”更多。
胤禔頭上都要冒黑線了,就這點力氣還自吹能拉十力。胤禛被拆穿後,尴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胤禔看着胤禛這模樣,忍不住歎了口氣:“老四,你若真想鍛煉力氣,就别再這般虛榮。本王可以教你一些基礎的練力之法,但你得有吃苦的準備。”
胤禛咬了咬牙,點頭道:“大哥,我一定好好學,不再說大話。”胤禔便開始耐心地給胤禛講解一些基礎的發力技巧和鍛煉方法,還親自示範。胤禛學得倒也認真,可身體實在太過孱弱,沒練一會兒就氣喘籲籲。
胤禔見胤禛這個樣子,心裏也大概有數了,胤禔問:“老四,你實話實說,你現在最大的力氣可以拉開多大力的弓?”胤禛本來就累得臉紅脖子粗,聽到這話,羞恥心讓他的臉更紅了幾分,猶豫老半天,胤禛隻好實話實說:“三力半。”
胤禔扶額:“三力半還不到三十五斤,你雙手就這力氣?那你豈不是還抱不動六七歲的小孩子,力氣還不如大部分女的?”胤禛本來還能忍,聽到胤禔說出“力氣還不如大部分女的”也算是徹底忍不了了,他垂頭喪氣地說:“那能怎麽樣?我天生力氣小啊。”
胤禔歎了口氣:“别灰心,就算體質不行,掌握正确的發力技巧,也能稍微拉開大力一些的弓。”胤禔接着說道:“你且站好,我再給你示範一遍正确的拉弓姿勢。”說着,他拿起一張十二力的弓,輕松拉開,動作行雲流水。“老四,你看,關鍵在于腰腹和手臂的配合,發力要連貫。”
胤禛依樣畫葫蘆,卻還是使不上勁。胤禔皺了皺眉,突然靈機一動:“這樣,我讓人找個沙袋,你先練練擊打沙袋,增強手臂和腰腹的力量。”
胤禛雖有些不情願,但爲了提升力氣也隻能照做。他揮拳打向沙袋,沒幾下就累得手臂酸痛。就在這時,府裏的小厮來報,說福晉柔則問胤禛何時回府。胤禛聽到張曉問他,又想到李靜言有孕,心中煩悶,更堅定了要練大力氣的決心。他咬咬牙,對胤禔說:“大哥,我今天就練到這,改日我再來繼續學。”說完,便匆匆回府,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自己變得更有力量,不再被人小瞧。
回到四貝勒府,張曉看見胤禛滿頭大汗的樣子,問:“四郎,你這是去哪了?”胤禛說:“我去練力氣了,可是好像還差點火候。”張曉想起上一世胤禛好像也從來沒動過手,哪怕有些不敢見人的謀劃,胤禛也隻是背後出主意,根本不會上手,她不由得心裏也有些吐槽胤禛的力氣。
胤禛看着張曉的目光,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菀菀你這麽看着我幹嘛?我力氣小又不是自願的!”張曉作爲資深i4,在胤禛面前還是很客氣周到的,她連忙安撫胤禛說:“菀菀沒有嘲笑四郎力氣小,是心疼四郎太累了。”
張曉的主角光環還是有作用的,這種不太明顯的問題,胤禛會直接忽略。胤禛不由得又覺得“菀菀真愛我”,他說:“菀菀你不用心疼,力氣稍微大一些,我才能更爺們一點。”張曉點點頭。胤禛說要回自己的房間繼續鍛煉,張曉沒有阻攔胤禛。
與四貝勒府上安詳的日常不同,宮裏,今天索額圖又進宮來找胤礽了。索額圖有些憂心地對胤礽說:“太子殿下,皇上最近越來越看老臣不順眼,老是把老臣的一些工作交給年輕的官員做,說老臣歲數大了沒年輕人能幹了。”
胤礽皺了皺眉,安慰道:“三姥爺不必過于憂慮,皇阿瑪許是想給年輕官員些機會曆練。你爲朝廷操勞多年,有些事務交給他們分擔也是應該。”索額圖歎了口氣:“太子殿下有所不知,那些年輕官員背後多是明珠一黨,如此下去,老臣在朝堂的勢力怕是難保了。”
胤礽心中一凜,他深知索額圖與明珠黨争已久,而明珠一心想讓胤禔成爲太子,若索額圖徹底失勢,對自己極爲不利。“三姥爺有何打算?”胤礽問道。索額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老臣無可奈何,明珠當年賣官鬻爵都沒掉腦袋,隻能夾着尾巴做人了。”
胤礽安撫索額圖道:“三姥爺莫怕,你當年智擒鳌拜功勳卓着,皇阿瑪會給你好結局的。”索額圖點點頭:“隻能希望如此了。
毓慶宮外的灌木叢裏,康熙又來偷聽了。胤礽和索額圖是小聲說話,康熙根本就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由于康熙對于胤礽和索額圖親近的妒忌,雖然索額圖其實表達的都是無可奈何的憤懑之情,但康熙自動把索額圖說的話腦補成了大逆不道的言論。
康熙對于索額圖經常進宮看胤礽都不滿随着時間也逐步增長,加上先前那年胤礽讓索額圖試藥的事件,他感覺索額圖根本就是想讓他去死,好讓胤礽上位。雖然康熙對胤礽暫時還沒什麽忌憚的心思,但對索額圖就不一樣了。多重原因之下,他對索額圖沒有絲毫好感,即便索額圖幫助他智擒鳌拜,即便索額圖立下了汗馬功勞,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