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帶着李金桂很快就離開了現場。李金桂對胤禟套近乎:“九爺,我是鈕祜祿氏,十爺也是鈕祜祿氏所出,你說的富貴可不能少了。”李金桂一路上也想了想,現在朝廷的貝子長得像這樣胖出标志性的也就隻有胤禟了,所以直接稱呼了“九爺”。胤禟的耐性快要被李金桂耗光了,但是他也知道他準備把李金桂獻給胤禛惡心胤禛,所以他不能直接毒打李金桂出氣。
胤禟皮笑肉不笑道:“我勸你要有自知之明,我的十弟的出身是你可以比的嗎?你都出來當宮女了,那就是鈕祜祿氏旁支到不能再旁支的一支,以至于都淪落到和包衣們一塊當宮女了,你卻覺得自己可以和我的十弟相提并論?”
李金桂對自己毫無認知:“我有絕世容顔,女中諸葛之能,如何不能和十爺相提并論?”胤禟見李金桂還想說什麽,直接不耐煩地打斷了:“你給我閉嘴!你平時不會買個鏡子看看嗎?就你這熊樣還絕世容顔?你今年多大了?”
李金桂:“19了,很快就可以出宮不用伺候人了,所以我就是可以和十爺比,反正我也很快就和十爺一樣,不用伺候人了!”胤禟聽了,遺傳自康熙的毒舌爆發了:“19?我還以爲你91呢!你也不瞅瞅自己多顯老!還有你這俗不可耐的大濃妝!”
李金桂正要反駁,胤禟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根皮鞭狠狠地抽了她一鞭子:“你給我住口!剛剛我抓住你私通,沒直接告訴老四,你以爲是你多完美不成?還女中諸葛,草叢私通這事,你讓前明時期真的女中諸葛徐妙雲聽到,她怕是要半夜來勾你的魂!”
李金桂被抽了一鞭子,老實了,卻還是堅持反駁道:“那不叫私通,四爺長期不住在圓明園,我一個宮女總要有人照顧吧?我和匡土哥哥隻是知己而已。”
胤禟對這種人的腦回路感到驚訝:“知己?你有幾個這種“知己”啊?”李金桂炫耀一般說:“五六個吧。”胤禟簡直都要滿頭黑線了:“你是不是醜到一定程度,自卑到發狂,沒有男人注意你,你就會覺得自己不行啊?嗯?!”
李金桂被胤禟這話氣得滿臉通紅,卻仍嘴硬道:“九爺您不懂,我這是魅力大,他們都愛慕我。”胤禟冷笑一聲:“愛慕你?我看是看你好上手吧。你也别在我面前繼續丢人現眼了。今晚聽我安排,一場富貴還是有的,要是你繼續給我嘴硬,那就把你的事全部告訴老四,看看他容不容得下你和你的所謂知己們。”李金桂雖然狂妄,面對生死危機,還是慫了。
晚上,胤禩和胤禟還是如約出現在了胤禛邀請他們的宴會上。酒過三巡,胤禛開始酒品不好耍酒瘋了:“八弟,你老是和老九玩,太沒意思了,這許多年,你都沒和我抵足而眠了,要不今晚你和我睡一塊,讓我這個哥哥也回憶一下小時候的記憶。”
胤禩和胤禟對視一眼:“好啊,四哥。”胤禩扶着胤禛去了胤禛在圓明園的住所。過了一會,胤禩确定胤禛脫了衣服睡着了以後,走了出來。胤禩對胤禟問:“你給個這麽個女人給老四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胤禟說:“八哥,如果以後你成功了,你可以直接告訴老四,這個女人是什麽玩意,他把這女人趕走,還是我們的兄弟,要是他成功了,那就活該他倒黴咯。”胤禩皺了皺眉頭,但是此時他覺得自己多半是能成的,于是他在聽了胤禟這番話以後,也就認爲這隻是個惡俗玩笑,回頭好好彌補胤禛就可以了。
于是胤禩點了點頭:“那九弟你看着辦吧。”就離開了圓明園。胤禟很快就把李金桂叫了過來:“把衣服脫了!”李金桂對自己從來就沒點數:“啊?九爺你是不是饞我身子了?看來九爺你嘴上說不要,實際上審美觀還是很正常的嘛。”
胤禟怒目圓睜,狠狠瞪着李金桂:“你少自作多情!讓你脫衣服是讓你去伺候老四,等會兒你就鑽進老四被窩,明白嗎?”李金桂一聽,先是一愣,随即又得意起來:“原來九爺是想把我獻給四爺啊,四爺那可也是皇子,能伺候四爺是我的福氣。”說着便開始脫衣服,動作十分誇張,還故意扭動着身子。
胤禟别過臉去,一臉嫌棄。等李金桂脫得差不多了,胤禟一把将她推進胤禛的房間,自己則守在門外。李金桂進了房間,借着月光看到胤禛熟睡的模樣,竟忍不住發出一聲怪笑,然後輕手輕腳地鑽進了被窩。
第二天,胤禛因爲醉酒,記憶有些斷片了,隻記得自己叫胤禩和自己抵足而眠了,甚至沒記得胤禩有沒有答應。他睜開眼一看,旁邊躺着一個醜到讓他掉san的女人,暗黃的臉色,不用剃頭就可以裝男人的發際線,眼睛白多黑少,皺紋明顯,雖然化着大濃妝,但仍然遮不住這些缺陷。
“啊!!!”胤禛在房間裏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李金桂被吵醒了,倒是一點也不怯場:“四爺,奴才和你睡都睡了,你可要負責啊。”胤禛又驚又怒,一把掀開被子,指着李金桂吼道:“你是何人?怎會在本王床上!”李金桂扭着身子,嬌聲道:“四爺,昨晚您可熱情得很呢,現在怎麽不認賬了。”胤禛隻覺一陣惡心。
胤禛正準備咆哮出“把她拖下去亂棒打死”,突然,一聲中氣十足的中老年音響起:“老四,你竟然真幹出了這種醜事!”原來是康熙來了。
康熙最近正在爲如何處理胤礽、托合齊的事焦頭爛額呢,一大早的就發現胤禛沒來上朝,而胤?又直接告訴他說圓明園發生了爆炸式醜聞,讓康熙趕緊去現場處理。康熙本來是不想去的,但胤?一向耿直,他覺得胤?不可能說謊,于是趕緊跟着胤?往圓明園走去。
結果康熙一到胤禛住處,就看見了胤禛摟着一個醜如惡鬼的女人,别說胤禛本人覺得辣眼睛,康熙這把歲數都覺得眼睛像是進了辣椒水一樣。康熙心想:【老四的品味這麽獨特了?】他質問道:“你是何人?爲何會在雍親王的床上?”
李金桂颠倒黑白道:“奴才是這圓明園的宮女,昨晚上,四爺喝醉了酒,就,就把奴才強行寵幸了…”李金桂收起狂喜的心情,開始裝哭。康熙一聽覺得腦袋更疼了,合着胤禛是真的品味獨特!他倒是沒懷疑李金桂說謊,因爲在清朝,真沒幾個女人能做得到拿貞節誣告别人!雖然皇子和宮女行不軌之事他本來應該生氣,但看到李金桂的尊容,他一點也沒辦法爲這件事生氣,隻是氣胤禛的審美觀!
胤禛又驚又怒,急忙辯解:“皇阿瑪,兒臣絕無此行,是有人陷害!”康熙皺着眉頭,心中已然不悅:“老四,事到如今你還狡辯?”這時,胤禟在門外聽着裏面的動靜,心中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