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阙沉了口氣,松開男人,渾身恍如洩氣般跌坐到床上,失望的開口:“你接近我,是因爲他,是嗎?”
少年孤寂的坐在床沿,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底下的頭顱使額前碎發半遮住眼簾,大有一種被世界抛棄的頹喪感。
一向沉穩的少年如此姿态,陳規宴呼吸一滞,放在身後的手微微蜷縮。
緩了緩神色,走到江阙身邊坐在他腿上,吻住江阙的唇笑着安慰:“沒有,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對自己這麽不自信?”
“陳規宴!!”
江阙冷着臉躲開這個吻,眸色深沉:“你最好不要騙我。”
面對少年的冷臉,男人笑着捏他臉:“好啊,不騙你,可以繼續了嗎?怪舒服的。”
男人眼底星光閃爍,絲毫不像說謊,滿眼都是對江阙技術的肯定。
被老婆肯定的江阙:“……”
這架還怎麽吵得起來?!
情緒價值直接拉滿了。
他好會!!
是不是跟别人練過??
江阙危險的眯眼,那個别人,暫時鎖定原主表哥。
…
殘廢的秘密被發現,在表哥還沒告訴江媽媽之前,江阙索性不裝了。
還給陳護工好一頓誇,什麽每天給他按摩,帶他複健,照顧的妥妥當當,他腿一下就能走了。
給江媽媽激動得好幾天睡不着覺,能讓她兒子這麽快好起來,江媽媽對陳規宴的喜歡不亞于江阙。
本來打算跟江媽媽提這事的表哥被捷足先登,望着姨母笑彎的眼睛,那些掃興的話又堵回喉間。
這姓陳的不愧是那種地方出來的人,把他家裏人耍的團團轉。
爲了報複他,這種腌臜手段也做得出來。
真是令人惡心。
好在江阙身體好了之後就不需要護工照顧。
江媽媽原本沒想到這點,反正小陳跟他兒子玩的來,家裏又不缺這點錢,幹脆就一直請着。
結果江媽媽還沒說,表哥在就餐前提了一嘴。
再怎麽說表哥才是自家人,江媽媽不好拂他面子。
她也看出來了,她大侄子不太喜歡小陳。
空氣安靜了一瞬,江媽媽剛想搭個台階給雙方下,正在幫忙擺碗筷的男人乖巧答應:“正好我以前的老闆喊我回去上班,小江好了,我也沒留下來的必要,這段時間多謝江阿姨體諒,給我加了不少工資。”
“小陳……”
江媽媽有些舍不得,被表哥按了下來。
江阙恢複太快江媽媽不放心,被醫生摁在樓上檢查,等他檢查完下樓,發現老婆辭職了。
不是!!
我是隐身了嗎你們看不見!!
把我老婆放走都不問問我意見??
到底有沒有人在乎一下我的感受。
陳規宴辭職,當天晚上就搬走了。
江媽媽覺得不好意思,還給他多結了兩倍薪水。
好不容易逮着機會跟江阙解釋陳規宴的來曆,話還沒說出口,他這個不争氣的弟弟就被江媽媽叫去送人。
沒等表弟送人回來,他家裏又打電話給他說有急事。
他一下飛機就住姨母家這麽多天,确實也該回去看看。
表哥本想等表弟回來再走,結果左等右等,等來人家一句今晚在小陳哥哥家休息。
江阙從植物人醒來後一直是陳規宴照顧,兩人吃住都在一塊,刹時分開不習慣也在情理之中,江媽媽表示理解。
知道真相後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