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稷不知道該說什麽,沉默了好一會兒,江阙伸手攬過他肩膀将人拉到懷裏靠着,握着他手放在腿上摩挲他的手背。
見他不說話,江阙笑出聲:“現在不問我喜不喜歡你了?”
男人沉悶的笑聲在耳邊散開,林稷臉紅了一瞬,手指扣了扣江阙手心:“你不是說,這隻是你幫顧家的條件之一?我一直以爲,你對我沒有那個意思。”
頂多是解決一下需求。
江阙環他肩膀的手将他臉往江阙那邊抵,低頭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你真當我那麽好見的,在德安這麽多年,你有在哪個報紙上見過我跟誰的桃色新聞,我的需求,外面那麽多漂亮女明星我不找,偏偏盯着你屁股c什麽,我又不是那種随地插秧心可以掰成無數瓣的蠢貨。”
應付一個就夠麻煩。
再多幾個想想就覺得可怕。
更何況也不是随随便便什麽人都能入他的眼。
要不然老子剛進來的時候就草翻天!!
哪還有你什麽事。
老子不甩魚鈎你都沒有機會咬鈎。
江阙的話明目張膽肆意妄爲,林稷垂眸遮住眼底的笑意,好似有一雙手将眼前的迷霧剝開,那道名爲江阙的光猛地闖進來将他包圍,并且不打算撒手。
“你不怕嗎?”
“那些流言蜚語,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們淹死,還有你的父母,他們知道你跟一個男人不清不楚嗎?你對我是怎麽想的,你真的确定是喜歡我而不是别的?如果所有人都反對,家庭和社會的壓力,你還會選擇我嗎?”
林稷喋喋不休把心裏的疑惑全說出來。
江阙扣住他頭堵住,調整呼吸時道出幾個字:“你好吵。”
林稷:“……”
不是你讓我問的。
林稷雙手勾着江阙脖子回應,坐到江阙腿上面對面親,江阙人往後仰,背抵在美人靠上扶着林稷的腰。
确定附近無人,林稷将手指放入口中抿了幾下,江阙眸色深沉的凝視他。
因爲天色很暗,他看不清對方,隻能就着夜色感受他的呼吸和舉動。
林稷趴在江阙肩膀,眉頭緊鎖,嗓音帶着點點顫腔在江阙耳邊嚷嚷疼。
江阙笑了,手搭在林稷後背抱着他安撫。
隻不過沒過多久,樹葉假山半遮的廊亭傳來不成調的細碎輕音,連蟲鳴蟬叫的夏夜都顯得比平日更加燥熱。
……
這個食消得徹底,回去的時候林稷又開始餓了。
好在廚房還有一些楊媽做的奶糕,林稷吃了點墊肚子。
回去兩人一起泡在浴缸裏洗澡,林稷坐在江阙懷裏,感受江阙幫他把剛才在後院種的東西拿出來。
浮在水面,林稷呆呆看着,不太好意思。
腦子不斷浮想到方才院中的事,以及某人最後說的話。
“林稷,我不是顧寒翊那種一事無成的廢物,我既要你,别的就無需你操心,你若不信就站遠些看,時間會證明一切。”
“但在這之前請林先生對自己有些自信,你的存在就足夠吸引我。”
字字回響,如歌如泣。
他當初爲了顧寒翊到處求人時也沒想到。
那個讓他擦背的男人會跟他泡在同一個浴缸裏幫他清理身子,他們唇齒纏綿,互通心意。
不真實到,像一場一碰就碎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