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聊了一會兒江阙的事,大哥算是接受眼前這個人跟自家弟弟在一塊。
這個宴會他本不想來的,也是聽說有宋遠在。
正好他有一些話想跟他談,又找不到合适的機會。
談之前,按照他對宋遠經常背後蛐蛐人的印象,他并不指望能談好。
結果兩人真是什麽鍋配什麽蓋,罵着罵着罵對眼了。
就是父母那邊還不知道他倆的事,他需要回去給二老做做功課,免得到時候吓出病來。
這邊聊完,慈善晚宴也正式開始。
後面就是漫長的商業流程,捐款,然後緻謝,再給自家東西打個廣告,聚到一起互相吹噓吹噓,散場。
宴會散場後,大哥遠遠站在二樓看着宋遠跟着大部隊離開的背影,勾了勾唇,掏出手機對着宋遠的背影放大拍了張照發給他弟,并附文:[幫你表了個白,不用謝。]
回複他的,是江阙非常無語的五個句号和三條60秒鳥語花香的語音。
不過大哥沒聽,美滋滋的下樓回家。
跟江阙家裏人聊開之後,宋遠心情同樣不錯。
正打算回去跟江阙談談,隻是他回去的時候江阙破天荒早睡。
一般這個點,若是不搞他的話,他不是看電視就是打遊戲要麽就是約了人出去玩,今日倒是奇怪。
宋遠過去摸了摸江阙額頭,沒探出生病後便由他睡了。
隻是宋遠轉身進浴室洗澡時,床上的人才緩緩睜眼,盯着玻璃上的倒影好一會兒,又重新閉上眼。
宋遠洗漱完,關燈後自己掀開被子鑽到江阙懷裏,拉着江阙的手搭在自己腰上摟着自己。
黑暗中窩在江阙懷裏親了親江阙的喉結,親完蹭了蹭他下巴,聲音很小道:“姓江的,我也喜歡你,晚安。”
揣着甜滋滋的夢,宋遠躺在江阙懷裏睡着。
而宋遠睡着後,再次醒來的江阙摸了摸他臉,被宋遠拉過去搭在他自己腰上的手往回收了收,将人抱得更近一些。
低頭在宋遠脖頸上親出痕迹,淡淡的調子在黑暗中笑着回應:“晚安,老婆。”
…
宋遠一早醒來洗漱,發現自己脖子上有東西。
因爲是夏天,換了好幾件衣服都遮不住。
宋遠找來創可貼,對着鏡子撅着埋怨:“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親這麽明顯,我還要去上班。”
他也不知道這家夥什麽時候親的,一醒來就能看見。
本來因爲他經常來公司蹭飯,公司員工傳不少桃色绯聞,這下更是直接坐實了。
宋遠站在洗漱台前對着鏡子貼創口貼,沒關門,而鏡子裏面照出的江阙正站在床邊闆着臉換衣服,聞言更是輕嗤他一聲,道:“公司有規定被親過的人不允許上班?”
宋遠:“……”
“那倒沒有。”
宋遠貼好直起身觀察,而後不滿意的皺眉:“不行,這太明顯了。”
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宋遠怎麽看都不滿意。
江阙換好衣服進來,宋遠看着鏡子問他:“怎麽樣?是不是很明顯?”
江阙親的位置比較刁鑽,屬于一眼就能看到,但是又不好遮的地方,宋遠不是什麽愛惹事的人,弄個創可貼更欲蓋彌彰。
江阙進門被叫住,站他身後掃了眼,而後什麽也沒說,快速側頭到另一邊親了一下。
“江阙!!”宋遠捂着脖子躲開:“你特麽是不是腦子有病!!”
宋遠打開手,發現剛被江阙親的地方又紅了一個,整個人炸了。
江阙得意臉,站他身後跟他一起看着鏡子中的他們,揉了揉他頭:“我老婆怎麽樣都好看。”
宋遠盯着鏡子,原本氣炸的臉,不知爲何又熱了起來。
佯裝生氣把江阙趕出衛生間。
自己則對着鏡子摸着燙呼呼的臉,以及脖子上新出爐的痕迹,暗罵這家夥不要臉。
叫老婆什麽的……
太犯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