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617章野山間(16)
“你……”
還想再說點什麽表達自己的震驚,江阙就掏出一個小本本展示到他面前:“你警證掉我這兒了,你之前也說過,你是光榮的人民警察。”
當着魏弛的面,跟他靠得極近的江阙打開警官證看姓名那一欄,好像剛認識他一般:“原來你叫魏弛。”
警證是早上魏弛換衣服落下的。
至于有意還是無意,隻有他自己知道。
魏弛接過證件揣進兜裏,老臉都點耐不住,臊得慌:“謝謝……寶寶。”
熟悉的稱呼,證明他承認這段關系,并且還想往後延續。
江阙态度随意,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喉結,沒有拒絕這個稱呼:“去洗漱吧。”
江阙一上樓就翻出來的睡衣,魏弛進衛生間的時候才明白他是找出來給自己穿的。
洗完在衛生間待了很久做心理建設,他快緊張死了。
可一旦拉開門出去,面上還是克己複禮,冷靜自持,端得一副剛直不阿的好态度。
魏弛洗完出來,還沒開口,江阙就進去了。
魏弛看着偌大的房間和寬大的床,有點小緊張。
他不會要跟寶寶睡同一張床吧。
還有昨晚做的夢……
原來他的意識,比自己更早認出他。
江阙洗完出來,魏弛站在另一個窗口看烏漆嘛黑的樹林子,深山晝夜溫差大,晚上非常陰冷,窗戶打開後,灌進來的風透着涼。
蛇類不喜寒,剛洗完熱水澡出來的江阙冷得想炸鱗,過去把窗戶關了,打開空調。
可惡的兩腳獸,想凍死蛇好喝湯啊。
魏弛吹風還沒冷靜,窗戶就被關了。
可一看到是江阙關的,閉嘴沒談。
江阙關好窗戶,順勢抵近魏弛,眼神上下打量,充滿對獵物的侵略,忽地朝他開口:“親不親。”
過于直白且迅速。
魏弛仿佛被這句話蠱惑,視線從江阙眼睛挪到他唇上,咽了咽口水,點頭:“想親。”
一直都想親。
江阙貼近,魏弛身體靠着窗,被帶動着開始回應。
直到躺到床上,呼吸沉沉的望着天花闆上的燈,那一瞬間不聚焦,江阙從被子裏出來,低頭吻他眼睛:“困得話,可以眯一會兒。”
魏弛原本打算今晚繼續觀察。
可吃飽喝足,又渾身輕松後,暖風空調一吹,他又開始想睡覺。
魏弛是真困了。
要不然怎麽會看到地上有蛇尾晃來晃去。
魏弛這一眯,就睡到第二天。
一大早,就被樓下凄厲的慘叫聲吓醒。
“死……死人了!!”
魏弛猛地的睜開眼坐起來,才意識到自己又睡過頭了。
江阙同樣被吵醒,不緊不慢的動了動,煩躁翻身:“真吵。”
不就死個人,又不是沒死過,大驚小怪。
魏弛睡衣是散開的,身上還有被江阙親過的痕迹。
魏弛對昨晚的事有點印象,理理衣服起床:“我下去看看。”
江阙揮手讓他去。
因爲那聲慘叫,樓下很快聚集一堆人。
這次死了三個。
比上次還要慘,三個人都被啃得幹淨,隻剩三具血淋淋的骨架。
有認識他們的人腿都吓軟了:“我們昨晚在一起喝酒,天黑了,我害怕就先回去了,可我昨晚明明聽到他們回來的聲音了,怎麽會這樣!!”
死的其中一個是這個人的室友,因爲房間貴,大多數人都是搭夥拼房,因爲這兩天經常遇到,他們幾個聊得來,就約一起喝酒。
他昨晚明明聽到室友回來了,現在卻告訴他死了!!
死得還這麽……
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