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新來的十一号朋友手藝不錯,許遊星這頓飯吃的有點撐。
在院子散步消食的時候,江阙摸了摸他肚子,臉上沒什麽表情:“算算時間,三個多月,确實大了不少。”
許遊星:“……”
那特麽是我吃撐凸出來的胃。
明天一早就能生出來,吓死你。
當然,這種話許遊星不敢對江阙說。
因爲來這邊這一個多月,江阙對他挺好的,如果知道真相,可能會立馬送他回國。
他們晚上睡在一起。
這天晚上,江阙剛洗完澡出來躺下,許遊星就小心的挪過去抱他,江阙順勢摟住他腰往自己懷裏扣,翻身吻他。
“江阙。”許遊星得到空隙:“我有話對你說,”
然而江阙的手卻搭在他肚子上,了然的點頭:“知道,我會小心。”
“不是,是我一個男人壓根就不會……”
許遊星沒說完,被江阙的吻堵回去。
笑話,我當然知道你不會。
因爲那醫生是老子找的。
想法要落入實踐才叫想法,不然那叫吹牛。
而你,吹我就好。
系統:“……”
給我一個人機幹沉默了。
江阙第二天早上起床,看到床上的一點點紅色,驚訝的看着許遊星:“你流産了?”
許遊星看了眼床單,臭着臉把床單換下來洗:“你心裏沒點數?”
許遊星走的慢,江阙跟上他:“沒有。”
談戀愛以來,許遊星從沒對他發過脾氣,就連跟他說分手都冷靜的很,這次實打實能看出有點小脾氣。
但他覺得自己也有錯,江阙還沒說什麽,他洗個床單的時間就把自己哄好了。
“你今天不去上課?”
吃飯時,看到江阙還在家,許遊星沒忍住問。
江阙點頭:“一會兒去公司,你要不要也出去走走。”
出去……
環境不熟悉,語言不通,還臉盲,國人他都分不清,更何況外國人。
許遊星緊了緊筷子,低下頭:“不用,我在家就好。”
江阙沒強求。
留許遊星自己在家。
許遊星站在院子裏,看着周圍優美的環境和寬闊的天,感覺自己被困住了。
困住自己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江阙回來的時候,許遊星在院子裏刨土打算種菜。
看着那個可以養魚大坑,江阙沒忍住:“你打算挖回國建立兩國友好邦交?”
許遊星:“……”
許遊星沒說話,江阙閉了閉麥。
而後繞回來讓許遊星去換衣服,他帶他出去。
許遊星不理解:“去哪兒?我不想出去。”
江阙不管他,把人扒光給他換:“看你無聊,帶你去打槍,在家遇到陌生人,可以直接打死。”
許遊星:“……”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看你也是陌生人。
許遊星挖的那個大坑,江阙買了一棵水果樹來種,既能開花又能結果。
許遊星手裏有根編織繩,是當初江阙買走,許遊星靠它在人群中辨認江阙。
隻不過分手後,江阙把它還給自己。
許遊星想把編織繩給江阙重新戴上,但又怕他不願意,一直沒敢開口。
江阙進門吻他的時候,許遊星握着他手放在自己跟之前沒啥區别的肚子上,最後什麽都沒說,也不給江阙親,就抱着他。
緩了口氣:“我給你說個故事吧。”
“從前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城裏姑娘出來旅遊,結果被人販子拐進大山,在那戶人家強迫下,她生了一個兒子,她厭惡那個孩子,因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她一直都想逃,但逃不走。”
“終于有一次,她找到了機會,她逃出了大山,但那家子還是找到了她,她掙脫下,把那個男人推下樓,這事還被她一直厭惡的兒子看見了,她以爲他會像那些人一樣抓她回去或者報警,但兒子不哭不鬧,放她離開。”
“之後,她回了自己真正的家,選擇遺忘那段不堪狼狽的過往,她重新嫁給喜歡的人,生了真正喜歡的孩子,過的很幸福,而那家人,也再沒出現在她的生活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