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這兩天咧着個大牙不知道在傻樂什麽。
就連晚上自告奮勇去打水要幫江阙洗腳,那抓着他腳,時不時擡手撥弄他腳踝上鈴铛的人,江阙嫌棄臉,懷疑這家夥想給他啃了。
濕漉的腳一腳踹到程回胸口,戴着鈴铛的響聲,将人從小椅子上往後踹翻過去。
程回跌坐在地,不氣反笑。
從摔倒的地方,拉住江阙露在外面的腳踝,盯着他的唇,一步,一步,跪着到他身邊,拖着江阙的腳将人往榻邊拉,身體貼近自己。
程回呼吸很重,想親,但想了想诏兒的年歲,最後的吻,落在他拉着的,江阙的小腿上。
程回跪在軟榻邊,就這麽仰頭看他:“诏兒,我等你長大。”
沉悶難言欲壑的音色,似忍到了極緻,江阙眸色很深,低頭凝視着程回,貼近,呼吸灑在程回臉上但不親,隻是抽出手指在他唇上輕撫,點頭:“好。”
晚上。
他們是一同睡的。
程回從身後抱着江阙,兩人一起在床上蜷縮。
聞到江阙身上好聞又熟悉的味道,程回喜歡的在他後脖頸處親親貼貼,弄得江阙沒法睡,又不能吃,直接把人踹出去。
程回委屈極了。
守在門口。
在醫聖山待了兩天。
程回黏人得很,擔心江阙身體不好,還拔了不少藥園裏的珍稀藥材給江阙吃,氣得鬼醫老頭天天跑過來吹胡子瞪眼。
但他一說話,院子裏站在樹下,穿着程回衣服的少年側目,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仿佛在罵他不分尊卑。
明明長得和他娘很像,卻一點沒遺傳到他娘的溫柔賢淑,滿面隻有帝王無情。
就着腰間挂着的烈酒,老頭猛地一飲,把話混着酒一起咽回去。
拔吧。
愛怎麽拔怎麽拔。
大不了讓程回再種回去。
說起來,這藥園以前就小小一塊,還是程回這個免費勞動力開辟的,幾乎挖了半邊的山來種。
雖然不知道這倆人這次下山發生了什麽,還坦白了身份,江阙以男裝示人,兩人關系比之前更好了些,看着……不是親兄弟,但勝過親兄弟。
沒吵架就行。
想通這點,老頭喝着酒搖搖晃晃走了。
畢竟他不會想到,未來的某一天,他以爲的兩位從小一起長大的至交好友,會當着他的面親嘴。
…
宮裏還有事。
江阙被擄到醫聖山沒幾天,有人飛鴿傳書,說皇帝醒了,指認是皇後下的毒,讓他速回宮中。
程回湊過去也看到了信件内容,江阙也沒避着。
程回看完回屋收拾東西,拿上自己的鬥笠和配劍,以及一個小包袱,鬥笠戴在江阙頭上,牽着他手一起下山,隻聽程回不大不小的聲音在山裏回蕩:“走,哥哥帶你闖蕩江湖。”
…
…
江阙是被程回抱着來的,走的時候卻是騎馬,這麽遠的距離,腳程還沒有騎程回快。
程回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有些尴尬的嘟囔:“我之前是氣的,一口氣憋出身體極限,現在心情好得很,我也好奇自己怎麽做到的。”
當時有些走火入魔了,一心就想着把人帶走。
隻要回到醫聖山,他們就和以前一樣,一直在一起,沒有别人來打擾。
然後就到了。
就是用力過猛。
透支身體激發的潛能。
導緻他這幾天有點虛虛的。
晚上睡不好,還總是夢到诏兒玩他。
他還不止一次兩次……
好害羞。
江阙:“……”
666:【……】
6。
等某人到了年歲,你再睡死一點,做的夢就是在夢裏夾不斷屎了。
程回:“???”
嗯?
什麽意思?
他爲什麽要做這種夢???
拉不出屎有什麽好奇怪的,誰沒個便秘的時候。
【……】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