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巫蠱之術


呼延吉的後腰被江念不老實地摩挲着發癢,輕笑出聲。

“現在想要麽?”

江念怔了怔,抿着嘴捶了他的肩頭兩下。

呼延吉逗她,戲說道:“打這兩下是幾個意思,到底是要還是不要?不疼不癢的,要不再使些勁兒?”

江念哪抵得住他的流氣,背過身不去理他,呼延吉卻湊了上來:“懂了,這是想從後面來?”

江念拿他沒辦法,轉過身雙手合着,覆上他的嘴:“還說不說?”

呼延吉彎着眼,搖了搖頭。

江念将手拿下,拿下的一瞬間,男人的唇就吻了來。

這一吻由淺到深,呼延吉很會勾到江念的癢處,他對她的身體比她自己更了解。

偏偏在她面紅耳熱之時,他又故意懲罰似的安靜老實了下來,拿指揾了揾她的眼角。

“阿姐,讓我靠會兒……”

江念低下頭“嗯”了一聲,他抱着她,不再說話,慢慢閉眼睡了過去。

船上的生活是無聊的,每日一睜眼就是同一片風景。船上的侍衛們不當值時,也會三五一群私下湊在一起玩鬧,因着太無聊,就會沒話找話打發時間。

譬如,一人向另幾人講笑話,講罷後,另幾人會說,這個笑話你昨天已經講過一遍。

輪到另一人講家長裏短時,其他人又會說,這話我們昨天聽過。

之後再有人說話就學聰明了,先起個頭,然後多問一嘴“這話我講過沒?”

如果大家說沒講過,那麽再繼續說下去。

當然了,這都是衆人私下放松的樂趣,當值之時沒人敢松懈,因爲他們的大王和王妃在船上,需拿命守護。

蘇和的腿醫治起來比頭一次更難,不過也在漸漸恢複,隻是恢複起來很慢。

船上有丫鬟照顧,每日上午會攙扶他到甲闆上,稍稍走動。

江念無事也會下到甲闆,坐在不遠處看着,有時問他幾句傷況,蘇和給予回應。

“阿和,說不定等下船之時,你就可以正常行走了。”江念一面嗑着瓜子一面說着,像一個無所事事同街坊閑聊的婦人。

蘇和拄着拐杖,兩隻腳可用力了。

“比前些時好太多,那些宮醫說隻要我好好調養,恢複正常生活不是問題。”蘇和笑道。

江念點了點頭:“所以你得聽醫者的話,等到了京都,蹴鞠社還得靠你幫襯,我是不懂的,日後你得替我賺錢。”

蘇和擡頭迎着光看向江念,因剛才耗力走動額上泌出細汗。

江念見了,忙叫旁邊的丫鬟:“快給蘇郎君拭汗。”

樓下的小動靜被樓上的兩個男人看了去。

其中一個贊歎道:“看看,看看,這就是我阿姐,多好的人呐!”

江轲轉頭看向旁邊的呼延吉,見他不說話,拿胳膊杵了杵:“你那是什麽臉色。”

呼延吉兩條胳膊憑在欄上,自然向下垂着,突然冒出一句:“我倒情願她壞些。”

江轲知道呼延吉吃味,不過他肯定是護着他親姐的,于是開解道:“那不一樣,這個蘇和以前救過我姐,又不是淡如水的交情,咱們做人也得講些人情味。”

正說着呢,也是天緣湊巧,蘇和拄着拐往江念跟前行了兩步,誰知浪起,船體不穩,身體往前倒去,江念身體後仰,兩人倒在了一處。

呼延吉一腳踩着欄杆,騰起身,雙足借力落到甲闆,三兩步奔過去把江念撈起,一語不發地帶她走了。

次日,江念用罷早飯,仍到甲闆上信步漫走,其實她出屋室的時間并不多,大多時候在晨間。

隻有這會兒的陽光不那麽烈,便趁此時透透氣,一天中其他的時候,她都窩在屋裏,再不就是和雲娘相互走動一下。

江念才到甲闆沒一會兒,蘇和也出了屋。

“你說那人是不是故意的?”呼延吉倚在欄杆上問道。

江轲瞥了呼延吉一眼,心道,原來人閑下來都是一個德性。

“什麽故意不故意,你多想了。”

呼延吉眼睛直直盯着下面:“我多想?怎的每次阿姐一出屋,他就出來?阿姐不出屋,他也不出屋,我看這小子就是故意。”

“你這醋吃得不講理,前天阿姐沒下去,人家還是出來了,隻是你沒看到而已。”江轲說道。

呼延吉鼻腔哧哧兩聲。

江轲見他不信,改口道:“你那麽在意,怎的不親自下去,你若去了,我姐眼裏隻有你,連我都得靠邊,他不就自覺離開了?”

呼延吉兩手撐着欄杆:“我是什麽身份,他是什麽身份,不屑同他争,阿姐隻是可憐他。”

然而江轲接下來說的一句“我姐當初也是可憐你,才救得你”,叫呼延吉震在當場半天說不出話。

江轲又道:“對女人來說,愛和恨都不算什麽,最怕就是女人對一個男人生出同情,那就完了,當初我姐不也是同情你、可憐你才對你好的麽,這才讓你有了機會。”

話随話間,已說到這裏,江轲幹脆一并說了:“叫我說啊——這個蘇和比那個烈真厲害,别說我阿姐了,就是我一個男的看着也不落忍,妥妥身殘志堅的好兒郎,你沒見着不止我姐,連雲娘還有秋水丫頭,包括這船上的其他侍婢們,對着他都是和顔悅色。”

說罷,作了一個總結:“同情二字比愛、恨更危險,這溫柔的慈悲叫哪個男子抵得住?你抵得住?”

仿佛爲了印證江轲的話,下面突然響起一片笑聲,不知蘇知說了什麽,引得周圍一圈女子歡笑起來,當然了,也包括江念。

江轲揚了揚下巴:“我說什麽來着,你還端着身份。”

本以爲呼延吉會不屑一顧,誰知他說道:“那你說該當如何?”

江轲見他認真了,也一本正經道:“他可憐,你就比他更可憐,屆時阿姐肯定顧着你,哪還有工夫管他,隻是……”

“隻是什麽?”呼延吉問道。

江轲搖了搖頭,嫌棄似的把呼延吉上下打量:“不論是你極尊的身份還是健壯的體格,同‘可憐’兩字完全不搭嘎!”

呼延吉低下眼,看向甲闆上拄拐的蘇和,又看了一眼江念,不知思索着什麽……

……

江念在甲闆上站了一會兒,陽光漸烈時便回了三樓,走到屋室前,見房門緊閉,醜奴守在門外。

“大王在屋裏歇息?”江念問道。

“回大妃的話,王說他有些不适,回屋躺一會兒。”

江念輕輕推門而入,就見呼延吉斜躺于榻上。

于是走上前,往帳内探看一眼,見呼延吉一條胳膊搭在額上,沒精打采的樣子,眼睛雖閉着卻并未睡去。

“大王可是哪裏不舒服?”江念踢了繡鞋,蜷坐到他的身側。

呼延吉慢慢睜開眼,聲音有些低啞:“無事,就是胸口難受。”

“妾身叫宮醫來。”江念說着就要下榻,卻被呼延吉扯住,“不必去,沒用。”

江念心裏一緊,就怕呼延吉有什麽不好:“宮醫來看一看,怎麽會沒用呢?”

呼延吉勉強笑了一下,像是爲了安撫她:“沒事的,小問題,躺一會兒就好。”

“你睡,我幫你把紗帳打下來。”

呼延吉“唔”着應了。

江念趿鞋下榻,打下半邊紗帳,然後輕着手腳退出房屋,将房門閉上,示意醜奴随她走到一邊,詢問呼延吉的身體情況,問完後見醜奴一副要說不說的樣子。

“怎麽回事,快說。”江念催促道。

醜奴撲通一聲跪下:“大妃饒了小的罷,這事大王不讓您知曉。”

江念一聽越發覺着事情嚴重,肅聲道:“你隻管說與我知道,大王不會怪你,就是怪下來也有我擔着,再不說就是大王不責你,我也不饒你。”

醜奴這才說道:“大妃不在王庭的時日,發生了許多變動,王庭許多老人因着年紀到了,放了出去,繼而又進了許多新人。”

“嗯,接着說。”

“新進的宮人中有一名叫千鶴的梁女,她……”

“這人怎麽了?”

“此人心思歹毒,想博得大王寵愛,用巫蠱之術損了大王的貴體。”

江念稍稍一想,又問:“你剛才說她是梁女,既然是梁人又怎會巫蠱之術,這巫蠱之術不是夷越才有的?”

“那千鶴雖是梁人,可她背後之人卻是夷越人。”

“到底是何巫蠱之術,無法解?”

醜奴說道:“小的們也不懂,隻知道從她的屋裏尋了一個木偶,那木偶上刻着大王的姓名,而且……”

“而且什麽?”

“木偶的胸腔被挖空了。”醜奴說着偷看一眼江念,見她眉心緊着。

“後來那個叫千鶴的被大王下到牢……”醜奴繼續說着。

卻被江念打斷,“不說她,你隻說有無請人來破解?”

話一說完,江念心道,那巫蠱若得以破解,呼延吉這會兒就不會難受了。

醜奴看了眼屋室的方向:“倒是從民間請了通曉的法師,法師說既然君王的心空了,需找個名字中帶心的女子日夜伴在身邊,大王便能把心養回……”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