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糖糖出了校園門口,果真,看到了校門口大樹下坐在二八大杠上的林外公。
“外公!”林糖糖開心地小跑過去,還不忘朝着身後的冷焰揮了揮手。
冷焰站在校門口看着跑遠的人,踩着黃泥土路往家的方向走。
心裏嘀咕,早知道也讓自己爸爸給自己送飯好了。
還是糖糖外公疼她,哪裏像他爸爸,就隻會給他錢,一點都不關心他。
冷枭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耗子:“枭哥,你着涼了?”
強子:“你傻啊,這種天氣枭哥怎麽可能是着涼,肯定是枭哥的兒子想他了。”
冷枭擺手:“好了,你們都回家吃飯吧,下午再去打聽打聽哪裏有貨。
咱們庫存已經銷完了!”
耗子幾人應是,也回家了,他們大部分人都是有家有娃的,自然下班就想回家。
冷枭手裏提着一條五花肉,騎上二八大杠就往家趕,他兒子肯定放學了,得回家給那個臭小子做飯。
冷焰走了幾分鍾的路,剛到家門口就看到騎着車回來的爸爸。
“爸?”看到冷枭手裏的肉,冷焰沒有像其他孩子那樣興奮和高興。
他們家還真沒缺過肉,但他爸的手藝也就一般,比不上國營飯店的好吃。
冷枭把自行車推進院子:“回來了?今天上學怎麽樣?”
冷焰拿出作業放在小桌上,邊抄寫着生字邊應答:“還行,我和糖糖一桌。
就是今天我們班新來了一個讨厭鬼。”
說到這裏,冷焰放下了手裏的鉛筆,“爸,你知道我們班今天來的人是誰嗎?”
冷枭挑眉:“是女同學?”
冷焰點頭,然後咋呼道:“就是之前在黑市撓我的那個人,她叫許玥瑤,一來我們班就想要跟我搶座位,還說糖糖是她妹妹。”
“糖糖根本就沒有姐姐,她其實是一個下放的小孩,不知道怎麽就回來了。
聽糖糖的意思,許玥瑤之前還差點害死她,真是可惡啊!
她還向糖糖借了鉛筆,放學的時候她又作妖,說糖糖偷了她的錢。
糖糖讓她丢了錢就報警,她就不吭聲了!
爸,你說這人怎麽能無恥到這種程度呢?”
冷焰吧啦吧啦一大堆,冷枭熟練地切肉洗菜。
聽到許玥瑤和兒子一個班,不由眉頭蹙了蹙。
“她身上的傷好了?”
冷焰撇了撇嘴:“她身上能有什麽傷啊,我不就隻是揪掉了她幾根頭發嗎?
她紮着頭發我也看不到啊。
就是那張臉和那雙眼睛還是一樣的讨厭。”
冷枭握着菜刀的手頓了一下,不動聲色問道:“她的臉是有疤嗎,你怎麽那麽讨厭?”
冷焰沒心沒肺,繼續寫字,嘴上道:“雖然臉上沒疤,但我就是覺得她讨厭。”
冷枭心裏嘀咕,難道這人也買到了能去傷疤的藥膏?
耗子他們對許玥瑤做的事他是知道的,怎麽可能沒留疤痕?
林糖糖坐在大樹底下吃着林外公給她送來的午飯,表面看就是一碗白米飯,但下面林外公卻給她埋了兩個荷包蛋,還有臘肉、蔬菜。
林糖糖笑眯眯,她就知道自己外公口是心非,才不舍得讓自己吃鹹菜。
“外公,你給我三哥送飯了嗎?”
林外公樂呵呵,指了指車把上面挂着的另一個袋子:“沒呢,這不等你吃完了我再去嗎。
反正你三哥一個大男人又餓不着!”
林糖糖呲牙,外公這心果真是偏的,不過她喜歡。
“外公,下次你還是别來給我送飯了,我還是回家吃吧,你大中午跑來跑去也熱得慌。”
林外公:“沒事,外公不累,反正外公也沒事幹。”
“還是算了,我回家吃還能見到三哥和媽媽,或是我不想回了我就多帶點吃的,到時候外公你也不用跑了。”
林糖糖空間裏有很多吃食,她空間裏也可以做飯,她隻是不太想做罷了。
讓她外公折騰還不如讓她媽媽多做點好吃的給她帶上。
林糖糖又道:“外公,你若是沒事可以多給我做些飯菜,我存着以後慢慢吃。
你外孫女一輩子都不想做飯!”呲牙JPG。
林外公笑着點頭:“好好,都聽我乖孫的。”
林糖糖坐在大樹下也不覺得熱,爲了讓她親愛的三哥早點吃上飯,林糖糖腮幫子塞得滿滿的。
盡量讓自己吃快點。
林外公瞧着她那樣子,好笑道:“你着急啥,沒人跟你搶,你三哥哪是能餓到的性子?”
十分鍾,林糖糖就把飯給吃完了,林外公裝好碗筷,騎上二八大杠又風風火火地走了。
林外公來到高中門口,到處看了看也沒看到林沐風的身影。
隻能提着東西往學校裏面走,他是知道林沐風在哪個教室的。
找到林沐風的教室,好家夥,林沐風趴在桌上睡覺呢。
林外公氣得吹胡子瞪眼:“林沐風,你怎麽沒在校門口等我?”
林沐風根本就沒睡着,聽到林外公的聲音,驚喜地跳起來:“外公,你來了啊,可餓死我了。
我爲啥要去校門口等你,校門口那麽曬,外公你來了直接進來就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哪。”
林外公罵道:“早知道我就晚點來了,我看你也不像餓的,你妹還生怕你餓着,吃飯都吃快了不少。”
林沐風笑嘻嘻:“我就知道糖糖最喜歡我這個三哥了。”
林外公冷哼:“我就送這麽一次,以後自己回家吃。”
林沐風嚷道:“别啊,外公,你不是閑着沒事嗎?多鍛煉鍛煉對身體好。”
林外公不理:“我回去了,你放學别忘了把碗給我帶回來啊。”
林沐風咧嘴:“知道了!”
吃着香噴噴的飯菜,林沐風嘴角都要咧到後耳根了。
許玥瑤吃完飯,正準備寫作業,結果感覺有一本書不太對,把書翻開,一個薄薄的存折就夾在中間。
許玥瑤……有一句髒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草泥馬,是哪個大沙币又把東西給她塞回來了?
怕不是有病吧!
許玥瑤氣得二話不說就把存折塞進了竈台,剛想點火,又把東西給抽了出來。
結果還沒等許玥瑤有任何動作,幾個小公安就沖了進來。
在看到許玥瑤手裏的存折後,瞬間相信了剛剛那封匿名舉報信的話。
看來李有樹失竊一案就是這家人幹的了。
“别動!”
許玥瑤手一抖,看向幾個穿着制服的人。
她後悔剛沒點火了,拿起火柴就要點火,小警察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圖,快速上前把人給控制住了。
許玥瑤:“……”生活給我帶來的磨難,我都巧妙地接住了。
命運的齒輪倒是一點也沒轉,人生的鏈條已經被她蹬掉了。
許玥瑤逼迫自己冷靜,對着幾個公安道:“你們這是幹什麽?”
被按住的柳程也叫喚道:“你們憑什麽抓我們,我們什麽都沒幹。”
一個警察道:“有人舉報許玥瑤同志你就是盜竊李有樹家财産的人,我們懷疑你和此次案件有關,作爲許玥瑤的監護人,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柳程心有點慌,不知道警察是怎麽發現的。
許玥瑤已經冷靜了下來,反正她現在還是個孩子,況且這些人沒有證據,就算懷疑又怎樣?
她大聲嚷嚷道:“你們胡說,你們怎麽能随便冤枉人呢,你們有證據嗎?”
“我和表舅是清白的,肯定是偷東西的人故意陷害我們,我就說我今天怎麽在門口撿到這個東西,肯定是有人刻意設計的。”
警察:“那你爲什麽想把東西燒掉。”
許玥瑤一臉理直氣壯,“這東西突然出現在我們家門口,我撿到了,害怕,以爲是有人要害我們,所以我就想着燒掉。”
她說的話有幾分道理。
柳程也在一旁道:“是啊,警察同志,你們可不能冤枉人啊。”
警察可不會随便因爲兩人的話就把人放了,“先帶回去,等查清楚再說。
我們是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的!”
許玥瑤大叫:“我下午還要上學呢,你們抓我一個孩子幹嘛?
東西真的是我撿的!”
柳程現在也知道了許玥瑤瞞着自己偷了存折,但現在他也不好指責許玥瑤,否則他們不就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