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林外公掐着點回來了,林糖糖看向林外公懷裏的糯米團子:“團團,快來姑姑抱抱!”
林糖糖張開手去抱林外公懷裏的小孩,林外公樂呵呵笑:“乖孫,你回來了啊!”
林糖糖笑嘻嘻點頭,順勢接過小侄子:“嗯嘛,我們團團想姑姑沒?”林糖糖吧唧吧唧對着林雲澤的小臉來了幾口,逗得小團子咯咯笑。
林雲澤伸出小胖手去摸林糖糖的臉,口齒不清地喊道:“咕咕,想咕咕了!”
“我們團團真乖,告訴姑姑,你最近有沒有偷吃糖啊?”
林沐澤在一旁笑着道:“偷吃了,還吃了不少呢,你二嫂打他屁股他也不長記性!
上次他外婆帶回來的巧克力,我們放在五鬥櫃裏,他還鑽進去給找了出來,吃得滿臉都是,還把我那白色的襯衫搞髒了。
糖糖要不你打他一頓吧,我和他媽媽打他都不聽,就聽你的。”
林糖糖:“哈哈……團團,你真偷吃巧克力了?
小心你那幾顆小乳牙,沒了牙齒你就隻能和你太外公一樣隻能吃豆腐了。”
林外公黑臉:“咳咳——糖糖啊,你可别亂說,我的牙好着嘞。”
“不吃豆腐,吃巧,吃巧,顆粒 ……”林雲澤來回揮動小手,表示巧克力好吃。
林糖糖搖頭:“不行哦,小孩子可不能吃那麽多巧克力,下次你外婆給你帶好吃的,就留着給姑姑吃知道嗎?
你是一個男孩子,男孩子要少吃點糖,不然小時候糖吃多了,長大了就隻能吃苦了。”
林雲澤可聽不懂,眨着大眼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馮彩雲一巴掌拍在林雲澤的小屁股上:“聽到沒,以後巧克力要留給你姑姑和媽媽吃,你和爸爸是男孩子,男孩子要少吃糖。”
林雲澤被打了也不哭,吸溜了兩下手指頭,然後把大拇指遞到林糖糖嘴邊:“咕咕吃、咕咕吃……”
林糖糖被這個包子給萌死了,惡趣味張嘴在小侄子的白嫩胳膊來了一下:“姑姑不喜歡吃你的口水,姑姑咬一口這個小胳膊就行,胳膊上的肉多。”
林雲澤被逗得咯咯咯直笑,還一直把手臂往林糖糖的嘴巴伸:“吃,吃,甜……”
“哈哈……我兒子真是大方,身上的肉都舍得給小妹吃。”馮彩雲說完,把林雲澤的另一條胳膊拉了過來:“團團,你的肉肉也給媽媽吃一口吧,媽媽保證就吃一小口。”
馮彩雲剛張開嘴,林雲澤就:“哇——”地哭出聲來,“咕咕吃……咕咕吃……”
小奶娃口齒不清地說着,馮彩雲黑臉:“團團,你這是偏心,怎麽你小姑可以吃,我就不可以?”
馮彩雲直接往小奶包屁股來了兩下,林雲澤瞪着水汪汪的大眼,被打了反而不哭了。
小腦袋往林糖糖懷裏拱了拱:“咕咕……打,打……”
林糖糖樂不可支:“我小侄子她讓我打你……”
林沐澤把自己兒子抱過來,輕輕在孩子的屁股來了兩下:“想打你媽?反了天了。”
這下林雲澤也不哭了,隻委屈巴巴看向自己這個渣爸。
他算是明白了,他爸他媽才是真愛,他就是個意外,還是姑姑對他最好。
姑姑會偷偷給他好吃的,姑姑還會親親他,小奶包往林糖糖的方向伸手,想要林糖糖抱的意思很明顯。
林糖糖也不讓他失望,把人抱過來吧唧了兩口:“團團乖,團團是小男子漢,不疼不疼,咕咕給你揉揉!”
林雲澤見姑姑給自己揉了,立馬就扯出一個無恥的笑,還伸手摟着林糖糖的脖子。
一家子笑鬧一團,氛圍很是和諧!
吃過晚飯,林糖糖回屋,閃身進入空間!
這幾年,她的空間變化很大。
已然成了另一片天地,空間有山有水,有雪山,有果林農田,倉庫也擴大了好幾倍,收集的糧食和水果她幾輩子都吃不完。
單有這些還不夠,她需要一些包裝盒包裝袋,還有藥品那些平常需要用到的東西。
她這幾年總是時不時會做當初那個夢,夢裏的女人很溫柔,她被女人抱在懷裏,她想看看掐着女人脖子的人是誰,爲什麽看不清臉。
但每次都會心悸地醒來!
林糖糖怎麽也沒法把這個夢和自己的生活關聯起來,她走到自己親手打造的書房,推開一扇精緻的木門。
這裏的木屋每一間都是她用心建造的,每一間的門牌上都會寫着屋子的用途。
走到實木方桌前,林糖糖拿出紙筆,嘗試将女人的容貌給畫下來。
筆尖懸在畫紙上,遲遲沒有落下。
林糖糖閉上眼,努力回想夢境裏那個女人的模樣,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筆尖終于落下,勾勒出彎彎的黛眉,那眉如新月,卻又透着幾分淩厲與英氣。 接着是一雙眼眸,似是浸着山間最清澈的泉水,眼尾微微上挑,眼角點綴着一顆細小的朱砂痣,爲那雙美目增添了幾分神秘與魅惑。
眼睫纖長濃密,如同蝶翼,仿佛下一秒就會輕輕顫動。
再往下,是挺直而小巧的瓊鼻,鼻梁線條優美流暢,宛如精心雕琢。
唇瓣嬌嫩欲滴,仿若盛開的櫻花,嘴角微微上揚,似是帶着一抹若有若無的溫柔笑意。
女子的臉型精緻,下颌線條優美,透着一股溫婉端莊的氣質。她的肌膚勝雪,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沒有一絲瑕疵。
林糖糖繼續爲畫紙上的人物描繪上發飾,女子青絲如瀑,發髻上點綴着精美的玉簪。
她身着一襲淡紫色長裙,裙上繡着繁複的花紋,金絲銀線交織,在陽光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袖口與裙擺處,繡着朵朵盛開的牡丹,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會綻放出陣陣幽香。
林糖糖仔細看着畫紙,林糖糖又被驚豔了一下,腦海隻有:
若隐輕紗裏,欲語星眸間。
皎皎輝盈袖,翩翩影落弦。
清雅臨凡世,華光映玉顔。
她很确信自己沒有見過這般美若天仙的人,拿起畫紙,林糖糖嘴裏嘀咕:“夢裏的人長得就是好看,我都想不到詞語來形容了。
隻是我爲啥老做這個夢呢?難道上天在預警我什麽?
夢裏我被女人抱在懷裏,難道我會再死一次,然後穿成她的女兒,上天謹慎我做好戰鬥的準備?”
林糖糖搖了搖頭:“打住打住,這有點離譜了啊,就算我能穿過去我也做不了什麽啊,那夢裏的小孩一看就是剛出生不久的樣子,小胳膊小腿能幹啥?
難道是要穿成被人掐的那個女人?這也不對啊,夢裏我是小孩啊。
在夢裏我應該是她的孩子才對,還有她說的——糖兒,别怕,你爹爹一定會找到你的,這是什麽意思?
我的渣爹不是死了嗎?”
林糖糖又繼續搖頭:“不對,不對,夢裏我連媽都換了 ,難道那是我的下一輩子?
下一輩子我是有爹的?”
林糖糖在書房裏來回踱步,抓耳撓腮,她感覺自己被這個夢給困住了。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一定要去深究,總感覺心裏有點慌。
她這好不容易上大學了,馬上就要過上躺平的無憂無慮生活了。
這賊老天是看她過得太舒服了啊,竟給她出難題。
“不行、不行,萬一真的又穿了呢?要不還是跟家人說說這個事?看看他們最近有沒有做夢?
這搞不好萬一哪天就穿了呢,她豈不是帶走了家裏的全部家當?”
林糖糖閃身出了空間,此時也才不到九點,林糖糖也不管他們睡着了沒,穿上拖鞋就去敲自己外公的門。
嘟嘟嘟——
“外公,你睡了沒?”
敲完她又去敲大哥的房門。
嘟嘟嘟——
“大哥,你睡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