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貴喜準備招了,戎真女皇冷道:“是誰指使你的,趕緊說。不管是誰,朕都會取了他的性命。”
“老奴說,老奴其實是梅花會的人。”
“梅花會?”戎真女皇滿臉的疑惑:“這是什麽所在?”
“是一個商業組織,是同鄉介紹老奴入會的。梅花會财大氣粗,每月給奴才五百兩銀子,還給老奴找了個女人。”
“什麽,還給你找了個女人?”戎真女皇更加驚訝了,頓時反應過來:“貴喜,你竟然是假太監,混入宮中這麽多年,你意欲何爲?來人呀,将這老東西拉出去,先閹,再殺。”
聽到戎真女皇的命令,司馬陽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陛下,這老太監說話的聲音跟捏着鼻子似的,娘裏娘氣,很明顯是。太監雖然不是正常的男人,但是找女人也很正常。不過,就是苦了跟他的女人了,體驗不到正常女……”
“行啦,你别說的這麽詳細了,朕已經知道了。”戎真女皇打斷司馬陽,又指了指貴喜:“是梅花會要你來害鎮國王的嗎?”
“準确的說是梅花會的主子梅花夫人。她差人給了我萬兩銀子,讓我謀害鎮國王。還教給了老奴具體做法,老奴糊塗啊!”
“梅花夫人是誰?”戎真女皇冷聲質問。
“沒有見過,都是她的屬下給老奴聯絡的。”貴喜說。
司馬陽一副略有所思的樣子。
“這個梅花夫人每月給你五百兩銀子,還給你娶了老婆,最近又送給你萬兩銀子,她很有錢啊。”
“給我聯絡的老周說,梅花夫人富可敵國,他都不知道梅花夫人有多少錢。”貴喜說道。
戎真女皇疑惑了。
“戎真國有個梅花夫人,朕怎麽不知道呢?她到底什麽來路?”
“老奴不知。”
“若霜、若竹,你們兩個将貴喜帶上,将那個老周抓起來,再将這個梅花夫人揪出來。”
“是,陛下。”若霜、若竹帶着貴喜離去。
戎真女皇掀開簾子走到了龍床前。
好像無視了司馬陽的存在。
司馬陽站在大廳裏,稍微有點尴尬。
“女皇陛下,本王告辭了。”
這時,從外面走進來十幾名宮女,開始收拾龍床上的被褥。
司馬陽呵呵笑了笑。
“女皇陛下,你這是嫌棄本王埋汰嗎?”
“朕不嫌棄鎮國王,朕嫌棄的是,朕國王在朕的卧室裏約會别的女人,太惡心了吧。”
司馬陽意識到,戎真女皇已經知道有女人來過她的房間了。
但她肯定想不到是拓拔羽娴來過了。
“那個女人是誰?”戎真女皇冷冷問道。
“除了宮女,什麽女人敢來女皇陛下的寝宮呢。”司馬陽反問。
“哼,别騙朕了,這座皇宮裏宮女用的胭脂香料朕再熟悉不過了,都是山花胭脂。而朕寝宮中的胭脂味道是玫瑰,所以,定有别的女人來過這裏,是你的屬下嗎?”
司馬陽呵呵笑了笑。
“沒想到女皇陛下的鼻子這麽靈,确實有女人來過,但卻不是我的屬下,我要是有這麽厲害的女下屬就好了。她隻是在你的寝宮裏站了一站,并沒有做其它的事情。”
戎真女皇火氣很大。
出入她的寝宮如入無人之地,簡直是不把她這個女皇放在眼裏。
“朕不喜歡被褥上沾染别的味道,全部扔掉。”
戎真女皇下達命令。
很快,寝宮中的被褥全部換成了新的。
司馬陽向女帝告辭。
“女皇陛下,早些休息,本王告辭了。”
“戎真國有股勢力要殺你,朕派浮屠殿衛士護送你出宮。”
“多謝陛下好意了,不用了,本王能保護好自己。”
司馬陽邁步往百花宮外走去,突然,戎真女皇的身形一閃,擋在了司馬陽的面前。
司馬陽感到很意外。
“女皇陛下,你什麽意思,不打算讓本王走,打算讓本王留宿?”
“司馬陽,少在朕面前嬉皮笑臉,讓你留宿,你覺着可能嗎?”
戎真扭頭看了眼,又轉過頭來,低聲說道:“去龍床上去。”
“戎真女皇,你什麽意思,誠然,你現在的武功比我高,但你想逼迫我屈服,那絕對不可能的。”
“呸,你想什麽呀,誰會逼迫你屈服,就你那樣配嗎,趕緊去龍床那裏。”
見司馬陽還欲狡辯,戎真女帝低聲道:“閉嘴,有高手逼近,先去龍床那裏躲起來。”
司馬陽往屋外看了眼,他并沒有聽到高手的任何氣息。
但戎真女皇聽到,那也在情理之中。
司馬陽走到了珠簾後面,戎真女皇手臂擺過,屋中的蠟燭便熄滅了。
戎真女皇也閃到了珠簾後面,幾乎挨住了司馬陽。
淡淡的香氣,夾雜着女皇身上的體香,不斷的飄到司馬陽的鼻子裏。
司馬陽的眼神落在戎真女皇臉上的面紗上。
“女皇陛下,屋中光線這麽黑暗,你将臉上的面紗摘了,也沒事。”
“閉嘴吧,本皇不想讓你看到真容。”
戎真女皇說,突然發現離司馬陽很近,她往後退了一步。
這時,一名黑衣人縱身躍過牆頭,像個落葉似的,輕輕落在了院子裏。
此人好強的輕功啊!
司馬陽暗贊了句。
戎真女皇眼睛裏滿是殺氣。
“今天晚上這是怎麽了,當朕的寝宮是青樓嗎,一波人走了,又來一波人。”
司馬陽笑了笑。
“陛下将百花宮比作青樓,這很不恰當。要是青樓裏有陛下這樣的美女,天下的男子估計都會瘋了,”
“你,”戎真女皇沒好氣:“朕是打個比方而已,還有,朕是一國之君,少給朕開這種玩笑。”
說罷,指了指屋中的櫃子:“那高手進來了,你躲櫃子裏面。”
“本王是堂堂的新國九皇子,鎮國王,躲櫃子裏,這叫什麽事。一般情況下,人家捉奸的時候,奸夫才會躲櫃子裏。”
“行啦,别廢話了。”戎真女皇将櫃子打開,想将司馬陽推進去。
司馬陽那肯就範。
眼看高手越來越近,戎真女皇萬般無奈,壓低聲音:“上床。”
司馬陽……
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戎真女皇拉倒在床上,将新換的絲綢被褥蓋到司馬陽身上。
戎真女皇則躺在司馬陽身旁。
司馬陽無語。
對付一個夜間闖入者,用的着這麽費勁嗎?
寝宮的屋門打開了,又輕輕的關上。
黑衣人找到龍床的所在,他慢慢的走了過去。
掀開珍珠制作的簾子,看見女皇躺在龍床上。
黑衣人輕聲自語。
“都說戎真女皇非常厲害,也不過如此吧,我讓你多睡一會。”
黑衣人手臂甩了下,一股花香彌漫在寝宮中。
戎真女皇早閉住了呼吸。
被子裏的司馬陽則捂住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