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姬的内心裏泛起濃濃的不安來。
“族長,你是老主子的兄弟,怎麽能這樣做呢?再者,我已經徐老半娘了。”
“哈哈哈,你不知道本族長的嗜好嗎,就喜歡有韻味的,跟着本族長去後屋。”
獨孤姬有些慌了。
寶藏還未弄到手,拓拔羽肅也不想看到獨孤姬受傷害。
此時若給獨孤姬求情,也能獲得獨孤姬的好感,這位皇後一高興下,也許會将寶藏的藏身之地告訴他。
拓拔羽肅走了出來。
“狼族長,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否不要這樣做?”
狼霓打量着拓拔羽肅,一臉鄙夷道:“你是誰?”
拓拔羽肅準備亮明身份,吓唬吓唬這位狼族族長。
“狼族長,說實話,咱們兩個民族有相似之處,我北涼也崇拜狼神。至于我是誰嘛,北涼國太子,拓拔羽肅。”
“你是北涼太子?”狼霓複問了遍,神情有點驚訝。
“不錯,在下确實是北涼太子,若族長不信的話,可以問問獨孤皇後。”
獨孤姬想,北涼實力很強,想必這個日月狼族的族長肯定聽說過,怎麽也得給人家太子點面子吧。
這樣的話,她就不用陪侍了。
“不錯,他就是北涼太子。還請族長看在太子殿下的面上,不要爲難我了。”獨孤姬說。
“北涼太子算個屁,這裏我說了算,去後屋。”
獨孤姬滿臉詫異。
竟然被一個野蠻族長羞辱,拓拔羽肅眼睛中冒出兇光。
身後的封狼和蕭雲心更是蠢蠢欲動。
狼霓看在眼裏,冷冷笑了笑。
“怎麽,想動手,你看我身後的兄弟們幹不幹。”
兩邊站立的大漢們,挺着胸膛,眼冒兇光,向前走了走。
狼霓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了下來。
邊走邊說:
“日月狼族我說了算,戎真皇帝來了我都不尿,何況你這個太子,再多嘴,信不信将你宰了?還有,你身旁的女人,一看就缺少滋潤,讓本族長滋潤滋潤她。”
“你,”蕭雲心殺氣爆棚,準備拔劍,被拓拔羽肅攔住了。
狼霓突然一個彎身,将獨孤姬扛在了肩膀上。
獨孤姬的兩條長腿不住的在空中亂蹬,口中不住的叫嚣着:“快些放開我。”
周辭仙等人欲上去營救,被周圍的大漢攔了下來。
狼霓扛着獨孤姬離去。
這野蠻族的族長,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這個太子,拓拔羽肅的臉色難堪到了極點。
他真想下令,屠了這個日月狼族。
剛才進來時看到了,這個日月狼族有一兩千人,男人們各個健壯,女人無不潑辣,每家每戶都挂着弓弩,要真打起來,估計還真占不了便宜。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拓拔羽肅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也未見獨孤姬出來。
“靠,新婚之夜,也沒這麽長時間吧。”
拓拔羽肅暗罵了聲。
狼族族長卧室,狼霓哈哈大笑。
“剛開始不要,現在主動索要,本族長功夫如何?”
“很久,沒有見識過真男人了,族長,你答應我,幫老主人報仇。”獨孤姬臉色潮紅說道。
“放心,阮老哥是我結拜兄弟,我必爲他報仇。我這就點齊勇士們去松江。以後,你就留在這裏,做我的族長夫人。”
“我巴不得呢。”
獨孤姬媚笑着,扭過頭去,眸子裏全是殺氣。
她堂堂皇後,被一個野蠻族長蹂躏,等爲老主子報仇後,再弄死他。
……
再說,李恒之按照司馬陽的吩咐,劃着一艘小船,沿着松江河畔一路向東。
整個戎真國幾乎都沒有開發,松江河畔兩邊也是原始狀态,草木郁郁蔥蔥。
入夏還未多久,松江的雨季尚未到來,松江的水流平緩。
小船沿江順流而下,行駛了三十餘裏,沒有任何發現。
忽見江心出現一座小島,如珍珠島似的,橫擔在江中,江水在此一分爲二。
李恒之沿着小島邊緣滑行,轉到了小島的東邊,忽見小島向内凹去,形成了一個水灣。
岸邊都是柳樹,密密的枝丫垂到了水面上。
李恒之強烈的意識到,王爺司馬陽所說的大船,可能藏在這裏。
小船滑行到小船深處,一個全身黝黑的大物出現在面前。
一艘長達幾十丈的大船停靠在岸邊。
看着眼前的龐然大物,李恒之很是震撼。
王爺真是神算子,他怎麽知道這裏有艘大船呢?
李恒之将所乘小船系在岸邊的柳樹上,随後登上了大船。
很快找到了船艙的入口,進入船艙,眼前的一幕讓李恒之有點目瞪口呆。
幾十個木箱子整齊排列,地面上還有幾十個精美的瓷器。
走過去,将木箱子掀開,耀眼的黃金呈現在李恒之面前。
“靠,這麽多金子,發财了。”
李恒之自語,這是一艘藏寶船。
想起了司馬陽說的話,将這艘船開到大海上。
就憑他一個人,自然是做不到的。
白氏兄弟,什麽時候帶人過來啊?
李恒之準備去江邊等着,以防他們找不到地方。
夜色慢慢流逝,李恒之站在岸邊焦急的等待着。
忽見江面上劃過來幾艘船來,正是白氏兄弟等人。
“白刺,白刃,我在這裏,快些過來。”
白氏兄弟将船停好,李恒之傳達了司馬陽的命令。
衆人上了船,解開纜繩,大船開啓,沿着松江向東駛去。
……
日月狼族族長狼霓,點了五百名族人,往松江趕去。
拓拔羽肅、獨孤姬跟在身後。
“皇後娘娘,你沒事吧?”拓拔羽肅問了句。
獨孤姬狠狠瞪了拓拔羽肅一眼:“沒事。”
拓拔羽肅從獨孤姬嘴角的淤紅上飄過,面對狼霓這樣的大漢,能應付下來的女人不多。
“日月狼族是天生的神箭手,蒙着眼睛也箭無虛發,别看他們隻有五百人,頂的上五千精兵。這次必活捉司馬陽。”拓拔羽肅說,自信滿滿。
完顔斡魯率領浮屠殿高手,乘船追擊。
他站在船頭上,不停的命令着加快速度。
一支羽箭飛了過來。
完顔斡魯斜身躲過,隻見一位赤膊上身,臉上畫着奇怪妝容的男子站在岸邊。
浮屠殿的高手們紛紛拔出了刀劍。
“什麽人?”完顔斡魯喊了句。
男子不語,迅速拉弓,又射出一支羽箭,直沖着完顔斡魯而來。
完顔斡魯躲在木闆後面,那支羽箭從他身旁飛過,突然轉了個彎,朝着他胸口飛了回來。
完顔斡魯跳開躲過,那支羽箭插進了船闆中。
完顔斡魯腦門上冷汗直冒。
“草,這箭還會拐彎,來者莫不是日月狼族的神箭手?”
呼呼呼……
空氣中箭聲陣陣,一支支羽箭飛向船來。
突然發現,箭頭上包着藥包,正在冒着紅煙。
很快彌漫整個船頭。
完顔斡魯大驚。
“快閉住呼吸。”
但爲時已晚。
完顔斡魯失去了意識。
拓拔羽肅鼓了鼓掌。
“日月狼族,果然厲害,佩服佩服。”
狼霓滿臉的得意之色。
“傳本族長命令,以這兩艘船爲誘餌,等待獵物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