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草原上壓過來的正是李恒之率領的五千虎贲軍。
大軍壓境,僧格脫脫依舊神色平靜。
“司馬陽,雄鷹山莊乃是北涼腹地,新國大軍前來奔襲,莫不是向北涼宣戰?”
“是宣戰又如何?”
僧格脫脫哈哈笑了笑:“有膽識,不過是給你多了些陪葬者罷了。聽令,你們去殲滅新國騎兵,本國師一人足以滅他們一群。”
紅衣喇嘛、北涼騎兵調轉馬頭,迎了上去。
隻剩下僧格脫脫一人。
此時衆人所在的地方就是懸崖邊上,夜風吹來,衣衫飄飄。
僧格脫脫面戴金鷹面具,長發飛舞,白衣如雪。
白衣與漆黑的夜色完美結合,宛如一幅油畫。
雖隻他一人,但給人的感覺猶如是千軍萬馬在現場。
僧格脫脫輕甩袖袍。
“新國鎮國王、戎真女皇,今天解決你們,新國、戎真将不戰而勝,這是我統一寰宇的第一步,受死吧。”
僧格脫脫化作一道白影在人群中穿梭,影子所過之處,浮屠殿衛士紛紛倒地。
完顔斡魯縱身躍起,淩空刺向僧格脫脫,攻勢如虹。
僧格脫脫伸手捉住了完顔斡魯的長劍,那長劍瞬間扭曲。
完顔斡魯大驚,随後身子便倒飛了出去,摔在了草原上,離着身後的懸崖不過半步。
完顔斡魯吓的臉色慘白,口中不住的喘着氣。
祭祀院四長老撲向僧格脫脫,隻見僧格脫脫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鄙夷。
“你們主子完顔飄飄還不行,就憑你們這些後輩也配和我鬥。”
摩帕道:“你說錯了,我們歲數比大祭司還大,我們根本不是後輩。”
“那重要嗎,就是前輩,就你們四個老家夥也不配和我鬥。”
四大護法的名字分别叫魔帕、纏龍、慧劍和青虹。
四人的兵器都是長劍。
劍法是幻劍。
雖然比不上戎真女皇的實力,但也是威力無窮。
無數劍影在空中飄飛,将僧格脫脫完全的籠罩。
司馬陽握着雙槍,準備找機會給僧格脫脫緻命一擊。
戎真女皇看了看司馬陽手中的雙槍,帶着略帶嘲諷的眼神道:“你的雙槍管用嗎?”
“目前看來,好像對僧格脫脫無效。”
戎真女皇眸子的嘲諷之意更濃了。
“我都說了,你的槍比不上劍,司馬陽,你還是應該靜下心來,好好的練習一下武功。”
“我也想啊,不是一直沒機會練嘛。”
司馬陽說,扭頭見拓拔羽娴赤腳踩在石子上,眸子裏充滿怒火。
司馬陽将死去的浮屠殿衛士的鞋子扒了下來,遞到了拓拔羽娴面前。
“先将就一下,總比不穿好。”
“我不穿别的臭男人的鞋子。”
戎真女皇氣道:“拓拔羽娴,我的屬下是爲了救你而死的,你竟然說他臭男人,早知道這樣的話就不救你了。”
拓拔羽娴神色怔了怔,也知道說的有點過了。
“對不起,我不穿别的男人的鞋子。”
戎真女皇沒再言語。
司馬陽将自己的鞋子脫了下來:“你先穿我的,我穿此人的,快點穿上吧,一會好跑路。。”
拓拔羽娴将司馬陽的鞋子接了過來。
戎真女皇看在眼裏,微微翻了翻白眼,嘲諷道:“司馬陽難道就不是臭男人了嗎?”
“他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他香的嗎?”
拓拔羽娴沒有再言語,而是穿上了鞋子。
見拓拔羽娴将鞋子換好了,司馬陽道:“合适嗎?”
“稍微有點大,不過無妨,能穿。”
“你腳挺大的。”
“北涼女人的腳都大,你不知道嗎?”
啊啊啊啊!
突然,空氣中傳來四聲慘叫聲,四大護法已倒在地上。
僧格脫脫滿眼都是鄙夷。
“四個老家夥,離你家大祭司差遠了。”
忽見司馬陽正在換鞋子,僧格脫脫怒道:“此時竟然換鞋,簡直是不将本國師放在眼裏,司馬陽,送你上西天。”
僧格脫脫飄了過來,正在換鞋的司馬陽有點心急,鞋子沒穿好,還差些倒在地上。
戎真女皇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
“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憐香惜玉,這下死了吧。”
口中嘲諷着,戎真女皇還是沖了上去,施展幻劍和僧格脫脫纏鬥起來。
司馬陽穿好鞋子,對拓拔羽娴道:“你身體尚弱,離遠點。”
正在和僧格脫脫纏鬥的戎真女皇氣道:“你兩個卿卿我我,想犧牲本皇來換取你們的幸福嗎,趕緊上來幫忙啊!”
司馬陽、拓拔羽娴各從死去的浮屠殿身上拽下一把長劍來,躍了過去。
一男兩女,猛攻僧格脫脫。
攻勢如狂風暴雨。
但依舊奈何不了僧格脫脫。
砰!
拓拔羽娴胸膛上中掌,身子飄了回去,摔在了懸崖邊上。
口中吐出鮮血來。
另一掌擊向戎真女皇,她的身法要比拓拔羽娴快多了,猛然閃身躲開。
僧格脫脫的掌風又籠罩司馬陽。
司馬陽邊戰邊退,瞅準機會,一劍刺了過來。
僧格脫脫的手掌不住猛揮,像斬面條子似的,将司馬陽手中長劍斬成了數截。
司馬陽心裏很涼很涼。
他大爺呀,僧格脫脫怎麽就這麽變态?
忽然,司馬陽隻覺腰間一緊,被一道白練纏住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飄去。
雙腳離地的刹那,地面上傳來一聲巨響,土石亂飛。
司馬陽落在了戎真女皇身旁。
戎真女皇氣道:“生死大戰之際,你竟然走神,想死啊。是關心金石公主這個大美人嗎?”
“沒有,别總是往男女關系上扯,我是在想着怎麽弄死眼前的變态?”
“哈哈哈,司馬陽,你永遠沒有殺死我的機會,但是下輩子就說不準了,去死吧。”
僧格脫脫大笑,舉掌運氣,司馬陽突然退後兩步,滿眼驚恐道:“拓拔羽肅,你,怎麽站起來了?”
聞言,僧格脫脫臉色大變,急忙向後看去。
拓拔羽肅還躺在地上。
千鈞一發之際,司馬陽舉起了雙槍,對準了僧格脫脫的腦袋。
砰,砰,連開兩槍。
僧格脫脫扭頭躲避,一顆子彈擊中了僧格脫脫的右耳朵,另一顆子彈偏離了方向。
整個右耳朵幾乎掉了,僧格脫脫驚恐萬分。
他何曾受過如此重的傷?
竟然沒有擊中僧格脫脫的要害,司馬陽暗暗着急。
因爲槍裏已經沒子彈了。
“僧格脫脫,受死吧。”
司馬陽再次舉起了槍,希望能吓跑僧格脫脫。
被擊掉了耳朵,僧格脫脫已無鬥志,他也有點畏懼司馬陽手中的火槍了。
“司馬陽,這次算你有能耐。”
僧格脫脫縱身飄起,突然轉身,狠狠往地面上轟了一拳。
轟。
強大的内氣氣浪正好砸在拓拔羽娴面前。
拓拔羽娴腳下的大地斷裂,向懸崖下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