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陽一把拽開了南青思。
“你這傻妮子,朕用的着你擋劍嗎?”
手中的四海八荒劍猛然出鞘,揮劍斬下。
耶律失憶也未料到司馬陽會這麽猛,他急忙後退,揮動手中的劍擋去。
當啷。
四海八荒劍落下,耶律失憶根本拿捏不住兵器,被斬落在地上。
耶律失憶連向後退了四五步,他的眼睛中充斥着對司馬陽的不可思議。
“司馬陽,真沒有想到你武功這麽高強。”
“哼,恐怕你也沒有想到,剛剛混進霍州城就被發現了吧。是僧格休戈讓你潛伏到霍州城,刺殺朕的吧?”
事已至此,耶律失憶知道,沒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你說的不錯,我們就是來取你這條狗命的,少主有令,殺掉司馬陽者封王,一齊上。”
耶律失憶和盾劍阙高手同時撲向司馬陽。
陳玄雷、司馬雪沖上去,拼命抵抗。
南青思則護着司馬陽。
“皇上,我留下掩護,你趕緊溜出去。”
“不宰了這些賊人,朕,豈能離去,你閃開。”
耶律失憶反手下撈,将掉落在地面上的長劍撿了起來,一劍刺向司馬陽。
司馬陽伸手在南青思的纖腰上轉了下,南青思便繞到了司馬陽身後。
“皇上,我來了。”就在這時,空氣中傳來一男子的喊聲,儒首南公望飄然而至。
他身後,大批的衍杆司高手沖了進來。
耶律失憶不認得南公望,還以爲他是一個普通的老頭,舉劍猛刺。
“大膽毛賊,竟然敢行刺我大新皇帝,我看你是找死。”
“哼,就你這個白毛老頭,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先送你歸……”
耶律失憶話未說完,手中的長劍便已脫手,到了南公望的手中。
耶律失憶神色一怔,什麽情況?
忽覺眼前閃過黑影,耶律失憶的身子便倒飛了出去,撞在柱子上,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南公望化成影子,不斷的在盾劍阙高手中間穿梭,頃刻間,已經有六名盾劍阙高手中劍而亡。
司馬陽眼含贊賞之意。
我和儒首師父學了這麽長時間的武功了,依舊和儒首師父差的很遠很遠。
“還是我爺爺厲害,簡直如砍瓜歇菜,呵呵呵。”南青思俏臉上充滿傲色。
耶律失憶也傻眼了,司馬陽身邊竟然有如此高手,誰呀?
噗嗤,噗嗤,
又有兩名盾劍阙高手被南公望穿透了胸膛,倒地而亡。
現場,除了耶律失憶還有兩名盾劍阙高手,南公望道:“立功的機會讓給你們了,殺了他們。”
陳玄雷肚子内憋着一口氣,立即率領十幾名衍杆司高手圍了上去。
南公望一個閃身,長劍架在了耶律失憶的脖子上,劍鋒一挺,在耶律失憶的臉上劃了一道子。
耶律失憶的眼睛裏充滿了驚恐,也隐隐猜到了南公望的真實身份。
“和我師父齊名的儒首,莫不是就是閣下?”
南公望哼了聲。
“我聽聞僧格脫脫收了四名高徒,位列北梁國師院四大上師,你就是其一吧。”
“不錯,我就是北涼國師院上師耶律失憶。沒想到,堂堂的儒首竟然在司馬陽身邊,我敗的不冤。”
嗖嗖嗖。
南公望又連在耶律失憶臉上劃了三道口子,深入骨頭,冷聲呵斥道:“大新皇帝的名諱也是你可以直呼的嗎,再敢直呼大新皇帝名字,我一劍削掉你的鼻子。”
耶律失憶知道南公望不是吓唬人,立即閉住了嘴巴。
南公望回頭:“皇上,怎麽處理此賊呢?”
“竟然敢行刺朕,還能怎麽處理,送他上西天。”
“遵命。”
南公望抽劍刺向耶律失憶的胸膛,耶律失憶連忙擺手:“先别殺我,我知道很多内幕。”
“儒首師父,先别殺他。”司馬陽提醒,這個耶律失憶還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司馬陽也正想從耶律失憶口中弄點北涼的情報。
“你知道什麽内幕?”
“很多,很多内幕,我想大新皇帝你肯定感興趣。”
“說吧。”
耶律失憶笑了笑。
“說,可以,不過,大新皇帝要先答應我個條件,那就是不殺我,讓我走。”
“好,我答應你。”
見司馬陽竟然毫不猶豫答應了,南青思急道:“皇上,這太便宜他了吧。”
“朕要的是重要内幕,就算他放他走,他的狗命朕随時可以取,說吧。”
“皇上想知道什麽?”
司馬陽最關心的還是北涼國師僧格脫脫,即将到來的大對決,僧格脫脫會現身嗎?
若此人現身,會影響戰局。
“僧格脫脫在做什麽?”司馬陽問道。
“他在閉關練功。”
司馬陽和南公望互相對視了眼,他們最擔心的就是僧格脫脫将武功練到頂峰。
司馬陽繼續道:“兩國都打起來了,僧格脫脫也不打算出關嗎?”
“師父說,該出來的時候他會出來的,現在的局勢,少主完全有能力掌控。最後,就算局勢不可收拾,師父出來也能扭轉乾坤。”
司馬陽抿了抿嘴巴。
耶律失憶不是吓唬人,僧格脫脫很有可能扭轉乾坤。
“僧格休戈他在做什麽,他準備調集多少兵馬來對付朕呢?”
“拓拔延昭慘敗,少主大怒,少主正在烏蘭布調兵遣将,他已調集樞密院步軍二十五萬人,北院大王拓拔龍雲麾下十萬騎兵,與皇帝陛下開戰。”
司馬陽皺了皺眉頭:“這是真實數字?”
“我可能少說了。”
司馬陽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下一次大戰,北涼的兵力可能會超過大新。
“僧格休戈有作戰計劃沒有?”司馬陽繼續問道。
“少主調兵前,我便帶領盾劍阙高手離開了烏蘭布,可能有作戰計劃,但是我不知道。”
司馬陽覺着耶律失憶沒有說謊。
“朕再問你,僧格休戈有什麽新式武器沒有?”
“有。”
司馬陽頓時警覺起來:“什麽新式武器?”
“北涼的煉鐵技術越來越先進,鍛造兵器的技術也越來越高,北涼刀劍,已經勝過大新。”
“可能吧。”司馬陽說,豈不知,他登基以來,新國的兵器制造工坊,在牛二的指導下,也采用了最新的煉鐵技術。
新國的刀劍何嘗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