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就打不中你。”彈夾裝好的刹那,司馬陽又連沖着僧格脫脫開槍。
最終還是沒打中。
司馬陽無語。
大罵僧格脫脫變态。
僧格休戈還站在砂石山上,見老父親如此兇猛,他得意萬分到了極點。
“哈哈哈,司馬陽,就憑你那點本事也敢來挑戰我父親,真是頭找死的蠢驢。”
司馬陽的腦海裏,突然劃出圍魏救趙幾個字來。
立即調轉槍口,沖着砂石山上的僧格休戈開槍。
僧格休戈完全沒有料到司馬陽會将槍口對準他,躲閃不及,兩槍正中他的胸膛。
僧格休戈倒在了砂石山上。
“啊,休戈!”僧格脫脫慌了,大喊了聲。
司馬陽暗道,機會來了。
“此時不殺僧格脫脫,還待何時,開槍。”
一時間,蠻州新軍,各路侍衛,子彈、刀劍全往僧格脫脫身上招呼。
僧格脫脫化成影子,迅速走位,沿着砂石山的岩壁迅速向上攀爬。
僧格脫脫雖然躲過了大量的子彈,但還是有兩槍擊在他的腿上。
左右腿各中了一槍。
僧格脫脫一口氣爬到砂石山頂部,消失不見。
司馬陽緊緊的握着拳頭。
媽的,這就弄不死僧格脫脫,這家夥變态啊!
“僧格脫脫雙腿受傷了,爬上砂石山幹掉他。”
司馬陽命令着,突然,僧格脫脫又出現在砂石山頂部。
見僧格脫脫仍舊能夠站立,司馬陽心頭一凜。
難道僧格脫脫沒事。
“哼,司馬陽,你還是仗着火槍的威力,若沒有火槍,你根本不堪一擊。就憑你,殺不掉老夫的。”僧格脫脫說道,聲如洪鍾。
司馬陽絕對不相信僧格脫脫的腿是鐵打的,子彈打中都沒事。
“僧格脫脫,要是站不住就别站着了,别硬撐着了,那樣的話,你的雙腿會廢的。沒了一隻耳朵,雙腿又廢了,哈哈,你離死不遠了。”
僧格脫脫突然扶住了崖壁,神情也變的非常的猙獰。
“司馬陽,你根本不配和老夫鬥,老夫必殺了你。”
見狀,司馬陽确定,僧格脫脫腿部受傷了,而且很嚴重。
戎真女皇也看出來了。
“大護法,你們先上去。”
“是,”魔帕、纏龍二人縱身躍起,将抓鈎抛向了砂石山。
僧格脫脫沒有阻攔,隐沒在砂石之後。
魔帕和纏龍很輕松的登到了山崖之上,将繩子扔了下來。
南公望、完顔斡魯率領二十餘人登了上去。
一番搜尋後,南公望沖着司馬陽喊道:“皇上,這頂部有座奇怪的廟宇,大門緊閉,根本打不開,僧格脫脫跑裏面去了。”
“朕上去看看。”司馬陽沿着繩索爬到了砂石山頂部。
戎真女皇也跟了上來。
其餘的人,繞到了砂石山後面警戒。
司馬陽打量着眼前類似後世清真寺的建築,中間是一扇緊緊關閉的石門。
旁邊還有扇石碑,上面寫着石駱駝三字。
戎真女皇道:“這座砂石山的名字應該叫石駱駝。”
“這個名字很貼切,這砂石山的形狀确實是像一隻大駱駝。”
說着話的司馬陽,忽然發現,僧格脫脫剛才站立的地方,留下兩攤血迹來。
很明顯是兩腿上流下來的。
司馬陽道:“僧格脫脫受傷嚴重,這石駱駝又是一座孤島,僧格脫脫除了鑽進這座廟宇中,他沒有别的地方可去。”
司馬陽打量着廟宇間的石門,肯定有開啓石門的機關。
忽然發現石駱駝石碑附近有腳印,司馬陽略有所思,走到石碑前。
右手放在石碑上,用力往下一按。
廟宇的石門晃了晃,随後便沒有了動靜。
“這石碑就是開啓石門的機關,可惜的是,已經被僧格脫脫在裏面關死了。”
司馬陽又在石碑上摁了下,石門又抖了抖,灰塵直落,掉下一張布條來。
隻見上面寫的是。
“司馬陽死于石駱駝。”
看到這幾個字,司馬陽暗叫不好。
“快,快些離開這石駱駝。”
話音剛落,戎真女皇所站立的地方,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一個方形的洞窟來。
戎真女皇武功高強,急忙縱身躍起。
身子剛躍到空中,洞窟周圍的砂石好像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住,呼呼的向下落去。
那股吸力很大,好像要吞噬周圍的一切。
戎真女皇也無法抵禦這種力量,身子落向洞窟。
“女皇陛下小心。”司馬陽大喊了聲,撲向戎真女皇。
慌亂之中,戎真女皇将她的長袖甩了出來。
司馬陽伸手拽住了長袖,還未用力,身子也被吸下洞窟。
司馬陽、戎真女皇身子向下陷落,頭頂上的機關突然合住了。
洞窟并不是很寬,司馬陽雙腿蹬住洞窟的雙壁,在下滑了四五米後,穩住了陣勢。
戎真女皇還在下墜,司馬陽用力拽住長袖,戎真女皇身子猛然停了下來。
巨大的慣性讓司馬陽身子再次向下滑落兩丈。
最後又蹬住了洞壁。
“女皇陛下,快點蹬住洞窟,穩住。”
戎真女皇雙腿岔開,蹬住洞窟,穩了下來。
“我拉你上來。”司馬陽喊了聲,往上拽長袖,戎真女皇借力上縱,來到司馬陽面前。
戎真女皇氣喘籲籲。
“好,好險啊,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吸力,莫不是僧格脫脫發出來的?”戎真女皇心有餘悸的說道。
“應該不是,人,絕對不會發出那麽強大的力量。”
“我覺着也不是人,那股強大的吸力爲何不見了?”
司馬陽擡頭望了望頂部,也隐隐猜到了是怎麽回事。
“剛才頂部的機關門打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風洞,大風才會往洞窟内貫穿。現在機關合上,風進不來,所以這種吸力就沒有了。”
“可能是這個原因,司馬陽,咱們怎麽上去呢?”
“我猜測,我們可能在石駱駝的肚子内,這石駱駝很高,從我們這個位置到頂部有七八丈,估計是上不去了。就算上去,咱們也出不去。”
“爲什麽呢?”
“你說呢,女皇陛下。若頭頂機關打開,關閉的風洞就會再次開啓,地面的強大吸力會再次襲來,我們會被再次拽下去。”
戎真女皇明白了。
“是這個道理,接下來,咱們怎麽辦?”
“既然能形成強大的風洞,那說明這個洞窟是個通窟,還另有出口,讓我想想怎麽出去。”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戎真女皇雙腿開始發麻,發酸。
最後,開始顫抖起來。
“那個,司馬陽,你想到沒有,我,雙腿打顫,實在是堅持不住了。”
“我還行,你,先趴我身上。”
“這不好吧?”
“底部情況不明,不能掉下去,先上來。”司馬陽握住戎真女皇的雙肩,往上提了下,戎真女皇騎在了司馬陽腰間。
司馬陽頓覺身上傳來很大的壓力,雙腿繃直,雙腳隻想打滑。
司馬陽咬緊牙關,止住了下滑。
洞窟光線黑暗,看不到底部。
司馬陽懷疑底部安裝有倒刺,掉下去,必會被穿透身體。
不然的話,早下去了。
半盞茶功夫後。
“司馬陽,你還行嗎?”
“還,還行。”
“你腰間的槍先挪下行不行,頂着我了。”
司馬陽一怔。
我雙槍剛才掉到洞窟下面去了。
哪裏來的槍。
低頭看了眼,旋即明白了。
“你不方便,我幫你挪,”戎真女皇說,玉手往下探去。
“呀,别。别動。”司馬陽雙腳打滑,再也堅持不住,向下滑去。
司馬陽臉色大變。
完了,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