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前的男子有點生氣,司馬陽道:“是剛才的病人說的,我不過隻是複述了一遍而已。”
“難道你沒有聽到郎中是怎麽說的嗎,他的骨頭已經磨損,無法再生了,所以才無法醫治。”
“若是讓我新國太醫院的太醫過來,也許還有救。”
女尊臉上的嘲弄之意瞬間拉滿。
“這不可能,新國太醫院的醫生沒有那麽大的本事。我蜀國太醫做不上來,你們新國太醫更不行。”
見眼前男子如此小視新國,司馬陽暗道,必須再給他一個教訓。
這小子不差錢,最好再弄他百兩黃金。
“其實,也不用他們過來,我倒可以一試。”司馬陽淡淡說道。
女尊滿臉的詫異,上下打量着司馬陽:“你來,你懂醫術嗎?”
“略懂。反正你們是治不了了,不如讓我來試試。”
女尊死死的盯了司馬陽一會,她絕對不相信司馬陽還有這本事。
既然他自己冒出來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讓你現場丢醜不可,還要将輸掉的二百兩黃金都弄回來。
“哼,真是大言不慚,我和你玩。你要讓他當場痊愈,方才叫治愈。那樣的話,我給你百兩黃金,否則,你退回我二百兩黃金。”
“爲何不對等?”司馬陽問道。
“很簡單,因爲我覺着你在戲耍我,你的賭注當然要大一些了。”
“你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腳,玩遊戲當有公平精神,治不好,我退你百兩黃金便是。”
女尊長呼了口氣:“算了,不給你一般計較,就這麽來吧,請吧。”
女尊讓診病的郎中起開,将座位讓給了司馬陽。
病人一臉不信的看着司馬陽。
“你能治病,别亂來啊?”
“死馬當活馬醫,有這個機會,你不試試嗎,難道你下半輩子不想走路了?”
男子一咬牙:“請診斷吧。”将胳膊伸到了司馬陽面前。
司馬陽爲男子把了把脈,旁邊的女尊暗道,大新國皇帝他還會把脈,怎麽看都不像。
忍不住嘲笑道:“你把脈有模有樣的,我看你是裝的吧,你且說說,他的脈象如何?”
司馬陽沒有搭理女尊,而是示意男子将舌頭伸出來,觀望了一番。
随後說道:“請把鞋子脫掉,我看看你的腳。”
男子照做,司馬陽觀察了一番,示意男子可以把鞋穿上了。
旁邊的女尊等的有點不耐煩了。
“你這弄的也太複雜了吧,還真像個神醫。不過,誰都看的出來你是裝的,你趕緊說吧,什麽病,怎麽治?”
司馬陽依舊不搭理女尊,對男子道:“經過我剛才望切,對你的病理已知大概,你腳後跟疼,你的腳表面未見異常,膚色也正常,排除外傷。”
“我的腳确實沒有受過外傷。”男子說道。
司馬陽點了點頭,繼續道:“你的舌質暗紅,上有瘀點,苔薄很白,脈象沉澀。經辯證,腳後跟疼,是氣滞血瘀導緻氣血受阻,說白了就是你經脈不通的原因。這種病也叫痹症。 ”
男子驚喜道:“是嗎,看了這麽多郎中,我還是頭回聽到這個病的名字,有治嗎?”
“自然有治,至于怎麽治,這個方子也沒有必要藏着掖着,我說出來造福于民。從你發病的位置來看,是少陰腎經絡脈不通,以針灸之法,在内踝的大鍾穴針之,使氣血通暢,便可起效。”
說罷,指了指剛才給男子看病的郎中:“借銀針一用。”
很快,銀針到了司馬陽手裏,開始爲男子施針。
女尊滿臉的震愕。
天啊,司馬陽還真會看病。
牛善笑而不語。
練武之人對全身的穴位都很熟悉,腳部的經脈路線是,起于足小趾,向上斜走足心,連内踝前,别入跟中。
司馬陽在大鍾穴上行針是對的。
司馬陽道:“此法需留針兩刻鍾,然後再走走,方能看出療效,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很快,兩刻鍾過去,司馬陽拔了針灸。
示意男子起身行走。
男子輕輕的走了幾步,臉上驚喜萬分。
“天啊,我的腳後跟不疼了,這也太神奇了吧。”
女尊急道:“你别瞎說,真的不疼了嗎?”
“真的不疼了,好就是好了,我還能假裝不好啊!”
女尊瞪着司馬陽。
他怎麽會醫術,真是見鬼了。
司馬陽往女尊面前湊了湊。
“我的這點皮毛醫術是跟新國太醫院學的,水平根本不到家,若換我師父來,那更是藥到病除。哈哈,這位徐公子,是不是該兌現諾言,将百兩黃金交出來了。”
“着什麽急,一會,會有人跟你端上來。”女尊一臉不甘。
“就這麽一會功夫,你就輸了三百兩黃金,兄弟,堅持住,别吐血。哈哈哈。”
司馬陽挖苦着,轉身離去。
“可惡。”女尊狠狠道了句:“司馬陽,你别嚣張,今天,我絕對會讓你難堪一回的。”
七寶樓雜耍館,依舊是熱鬧非凡。
牛善道:“皇公子,那個姓徐的公子好像跟你較上勁了。”
“看出來了,若是我連輸了三百兩黃金,也會想方設法讓他吐出來的。”
“老夫總覺着這個徐公子不簡單。”
“他确實是不簡單,我剛到七寶樓他就來找事了,好像故意等着我似的,我懷疑他是四羽宮的人。”
司馬陽說,忽見女尊又走了過來。
這次,女尊直接忽視了司馬陽,而是站在台下看舞台上的雜耍。
舞台上表演的,竟然是高于天這個侏儒,還有他養的白毛老猿。
司馬陽暗道,這個高于天,他這是全國巡演啊!
白毛老猿踩在獨木輪上,正在舞台上轉圈。
女尊心中已經有了如何讓司馬陽丢醜的主意。
手指輕輕的一攆,一支小冰刺便在女尊手中形成。
冰刺彈了出去,正中老猿的大腿。
老猿口中發出一聲怪吼,從獨木輪上跳下,向着司馬陽撲去。
“皇公子小心。”牛善大叫聲,将司馬陽往後推了下。
牛善是施展内力的,司馬陽雙腳離地,往左飄了丈許。
落地不穩,身子向後倒去。
情急之下,司馬陽下意識的找東西扶。
不偏不倚,按在女尊的胸膛上。
女尊直接瞪大了眼睛。
司馬陽很是驚訝。
“哦,徐公子,真沒想到你看似瘦,胸肌卻如此發達。”
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