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蕃國慘敗,舉國震動,元氣大傷。
司馬陽不會給古蕃國喘息的機會,當即令南公望修國書一封。
古蕃國立即誅殺靈王。向新國稱臣,派皇子去星辰城爲質,割讓邊關三座城池,賠償新國黃金五萬兩,文銀五百萬兩。
這封國書,司馬陽料定古蕃國不會答應,正好有了進攻古蕃國的借口。
司馬陽爲遠征古蕃國做着準備。
初步打算是,組織遠征軍,分三路進入高原。
阿壩之戰,新國也傷亡不小,司馬陽緊急從全國各地調集兵員,補充大軍。
同時,對蜀國大軍進行改造,以蜀人爲主,組建了一支八萬人大軍。
這次,司馬陽不再禦駕親征。
身爲皇帝,他不能總是遠離朝廷中樞。
司馬陽令人送來四把長劍。
正是他在龍隐山莊打造的龍淵劍。
共計有十把。
當時,司馬陽就計劃着,将龍淵劍贈送給立下軍功的将軍。
半個月後,司馬陽撤到了錦城。
期間,各路兵員準備就緒,從蠻州又運來百門紅衣大炮。
司馬陽将一幹将領召集了過來。
其中有蠻州新軍将軍尉遲擎蒼,虎贲将軍梁騁遠,陷陣将軍侯成海,西蜀将軍李維。
“諸位将軍,古蕃國拒絕了朕的最後通牒,朕決定了,派大軍進入古蕃國。任命尉遲擎蒼爲征虜大将軍,總領全局。梁騁遠、侯成海、李維爲副将。”
司馬陽之所以讓尉遲擎蒼統帥,是因爲尉遲擎蒼爲将缜密,足智多謀。
和北涼、古蕃國幾番大戰,尉遲擎蒼的新軍起了關鍵作用,梁騁遠、侯成海等将領,無不對新軍佩服萬分。
作爲新軍将軍,尉遲擎蒼也積累了很高的個人威望。
司馬陽指着放在桌子上的四把龍淵劍。
“這四把寶劍是朕在蠻州爲王時,讓鑄劍大師莫正打造的,共計打造了十把。起名龍淵。當時朕都說了,這十把長劍将賜給征服敵國,建功立業的将軍。尉遲擎蒼、梁騁遠、侯成海,你們三個當之無愧。”
尉遲擎蒼三人急忙站了起來。
司馬陽親自将龍淵劍放到三位将軍手裏。
“朕的龍淵劍,可斬敵人,也可斬不聽号令,贻誤軍機者,而且不必請奏。這次能征服古蕃國最好,征服不了,将他們打殘,也算完成了任務,朕相信你們能做到的。”
“絕對不辜負皇上的重托。”三位将領齊聲喊道。
司馬陽又看向了李維,此人原是蜀國大将軍,在蜀國軍中有很高的威望。
後來被元姆這個假太後陷害,閑置在家。
被司馬陽重新起用,委以重任。
李維麾下有八萬人,全部是蜀國人。
司馬陽将最後一把龍淵劍拿了起來。
“李将軍,這把龍淵劍,是朕爲你準備的。”
李維一臉的惶恐。
“陛下,這萬萬不可,末将尺寸功勞未立,不敢受之。”
“朕相信你在這次古蕃國之戰中會立下赫赫戰功,這把龍淵劍非你莫屬,接劍。”
李維滿臉的激動,雙手顫抖着,将龍淵劍接了過來。
撲通跪在地上,眼淚簌簌往下掉。
“末将被奸後所害,以爲這輩子再沒有帶兵打仗的機會了,是皇上給了末将這個機會。末将将爲皇上而戰,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好,好,李将軍起來,這話聽着提氣。這次,二十萬大軍征伐古蕃國,必能旗開得勝。朕已經下令征召民夫三十萬,保證你們的後勤糧草供應,你們放心打仗便是。”
這時,陳玄雷走了進來。
“皇上,北涼金石公主的信到了。”
“奧,太好了,趕緊拿來。”
司馬陽将拓拔羽娴的來信打開,越看越驚喜。
司馬陽環視衆位将領。
“北涼國也和古蕃國交界,朕邀請北涼合力征伐古蕃國,北涼已經答應了,北涼将出兵十萬,由他們的西院大王統帥,從北面殺進古蕃國,這次古蕃國在劫難逃。三天後是良辰吉日,告慰天地,大軍出征。都下去準備吧。”
衆位将領離去,司馬陽吩咐道:“陳玄雷,你準備下,等大軍出發後,我們也該回星辰城了。”
“是,皇上,還有一封私信,也是金石公主寫的,要陛下親啓。”
“哦,朕看看,行啦,你下去吧。”
陳玄雷離去,司馬陽将信封打開,開局就是拓拔羽娴的質問。
“皇帝陛下,你離開北涼的時候,我們不是約定好了嗎,你每月來北疆一次,這都三個月了,也不見你的影子。”
司馬陽無奈一笑。
相隔幾千裏,沒有飛機的時代,是說見面就見面的嗎?
後面都是拓拔羽娴一些抱怨,綜合到一塊就是一句話,那就是想司馬陽了。
皇後蘇繡月已經懷孕七個多月了,司馬陽迫切想回去看看,所以,去北疆和拓拔羽娴相會,那是不可能的。
信封的最後,拓拔羽娴說的話,引起了司馬陽的重視。
“這些時日,我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覺着有人在監視我,也不知道是真實的,還是出現幻覺了。”
司馬陽凝視着前方,陷入了沉思之中。
現在的北涼國雖然是拓拔羽娴掌權,但是并不太平。
國内還有不少反對者,尤其是僧格脫脫還并沒有死透。
想起僧格脫脫,司馬陽便想起了女尊。
司馬陽多次要求女尊将僧格脫脫交出來,都被她拒絕了。
爲了北涼不變天,必須盡快将僧哥脫脫弄死。
司馬陽揮筆寫了一封回信,囑咐拓拔羽娴要萬分小心。
随後派專人送了過去。
司馬陽走出了房間,檀小光等侍衛立在外面。
“檀小光,女尊現在何處,你查明了沒有?”
“禀皇上,已經查明了,女尊家在城東,規模很大,這些天,女尊基本上是足不出戶。 ”
“你前面帶路吧,朕去見見她。”
此時已經中秋時節,秋風送爽,空氣中的炎熱早已經消失不見。
徐宅。
後花園。
女尊練了會劍法,香汗淋漓。
咕咚咕咚喝了幾口茶水。
鹿使走了過來。
女尊特許,鹿使頭上的面具已經摘了。
“主子,新國皇帝陛下來了。”
“奧,是嗎,他終于來了。”女尊眸子裏有些小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