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閣,代州城最大的青樓。
當司馬陽、南青思踏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群芳樓的老鸨薛翠娥。
當年,薛翠娥受小侯爺沐照臨的指示曾爲難過司馬陽,被司馬陽關進了代州大牢。
後來放了出來,依舊經營着群芳閣。
看到司馬陽過來,老鸨使勁的眨了眨眼睛。
“天啊,這不是西昏……”
突然又反應過來,西昏王爺如今已經是大新國的皇帝了。
急忙下跪。
“民婦見過……”
司馬陽手中的玉骨扇攔住了薛翠娥。
“薛老闆,起來,不要大聲聲張,不然的話,我就下令封了你的鋪子。”
“是,是,那民婦怎麽稱呼陛……您呢?”
“你稱呼我卓公子就行了。”
“是,是,卓公子,您老有什麽吩咐,哎呀,我真是老糊塗了,公子來這裏還能做什麽,剛才問的就是一句話廢話,我立即将群芳閣新進的幾位頭牌姑娘叫出來。”
“不用了,我是想見小仙兒。”
“卓公子還不知道,小仙兒自己爲自己贖身,離開群芳閣了。”
“她的房間還在嗎?”
“小仙兒離去了,她的房間自然不能空着,讓給其她花魁住了。卓公子是專門爲了小仙兒而來的?”
“不錯。當年就在這裏,小仙兒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次回來特意來看看她。沒想到她已經離去了。”
“真沒想到卓公子這麽癡情,早知道卓公子這麽在意小仙兒,我肯定不會放她走的。”
薛翠娥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卓公子,這次小仙兒走的非常急,她在群芳樓的私人物品都沒有帶走,我讓人給她收起來了,就在倉庫裏放着。”
“這樣吧,你将她的物品挪到一個幹淨屋子裏,我要看看。”
“是,是。卓公子稍等,我這就讓人去辦。”
很快,小仙兒的私人物品被搬到了幹淨屋子裏。
司馬陽讓南青思在外等候。
房間内有一個大包裹,裏面全是小仙兒的私人物品。
司馬陽一一的看着。
裏面多是小仙子的内衣,裏褲,化妝物品,胭脂盒等物。
一塊牌子引起了司馬陽的注意。
将牌子拿了出來,隻見上面寫着幾個字。
“貢山雪鷹。”
看到這四個字,司馬陽的神色一怔,他不是四羽宮的老尊主,女尊的師父嗎?
小仙兒怎麽會有這位傳奇人物的牌子?
司馬陽百思不得其解。
除了這塊牌子,再沒有找到其他它有用的東西。
司馬陽将貢山雪鷹的牌子裝了起來,随後走出了房間。
薛翠娥還在外面等待,見司馬陽出來,急忙迎了過去。
“卓公子,民婦在這裏等候你的吩咐。”
“沒什麽可吩咐的,問你個事,這個牌子,知道爲什麽在小仙兒手裏嗎?”
薛翠娥打量着貢山雪鷹四個字,冥想了一會,突然眼睛一亮。
“這個牌子是阿史公子送給小仙兒的。”
“等等,薛老闆,你說這個公子姓阿史?”
“是啊,他自報的家門,我沒有聽錯,他還說他是北涼人。”
“你趕緊具體給我說說這個阿史公子。”
“是,卓公子。這個阿史公子他長的風流倜傥,他來見過小仙兒後,小仙兒就有點魂不守舍,沒過幾天就離開了群芳閣,想起這個阿史公子我就來氣,拐跑了我群芳閣的頭牌。”
司馬陽看着手中的貢山雪鷹牌子,一臉疑惑道:“這個阿史公子,爲何會給小仙兒這個牌子呢?”
“這個阿史公子喜歡小仙兒,好像是讓她拿着這個牌子去什麽地方,說沒有人敢阻攔她。具體情況我也弄不清楚。”
司馬陽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小仙兒是蜀國阿壩人。
四羽宮在蜀國勢力很大,貢山雪鷹作爲四羽宮的老尊主,他的大名在蜀地如雷貫耳。
小仙兒的父親是大土司殺羅奔,目前看來,這個做父親的很不喜歡小仙兒,還經常欺負她。
這個貢山雪鷹的牌子是吓唬殺羅奔的吧?
難道這是貢山雪鷹的身份象征?
可是他已經死了啊!
還有,爲什麽這個阿史公子有貢山雪鷹的牌子?
她們什麽關系?
貢山雪鷹姓阿史嗎?
現在的司馬陽有點後悔沒有問女尊,他師父貢山雪鷹的名字叫什麽。
“這個阿史公子,他什麽時候見的小仙兒?”
“大概是三個月前吧。”
“他很年輕嗎?”
“很年輕,而且長的十分英俊,不然的話,他能迷倒小仙兒嗎?”
司馬陽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阿史公子應該不是四羽宮老尊主貢山雪鷹。
畢竟他已經死好多年了。
就算活着,他也是一個老掉牙的人了。
怎麽可能是個公子哥?
“行啦,薛老闆,這次你很配合,朕很滿意。”
“卓公子滿意就好,就好。”薛翠娥不住的點頭哈腰。
“不要向他人提起我曾來過這裏。”
“不敢,不敢,民婦絕對不敢提及一個字。”
司馬陽扭頭看去,卻不見南青思的影子。
司馬陽兀自往外走去,剛走到大廳,南青思跑了過來。
“卓公子,你可出來了,我們能走了嗎?”
“可以了。”
群芳閣外面,南青思長長的呼了口氣。
“哎呀,這群芳閣的姑娘真是太熱情了,同時還有點眼瞎,我這麽明顯的特征,她們愣看不出我是個女人。”
“你的特征明顯嗎?”司馬陽笑道。
“皇上,難道不明顯嗎?”南青思将胸膛挺了挺。
司馬陽看了一眼:“她們确實是眼瞎。”
“是啊,非要拉着我進屋,還給了我這個。對了,她們說這是你的蠻州制造的,這是什麽呀?”
南青思手中拿着的是個小雨傘。
司馬陽想着怎麽給南青思解釋。
“這個确實是蠻州制造的,名字就叫雨傘。”
“雨傘,難道能遮擋風雨?”
“确實能阻擋一些東西。行了,别打破砂鍋問到底了,這個東西,你還給人家姑娘。然後咱們回去。”
“我可不還,我回去研究研究。”
司馬陽無奈一笑。
代王府。
司馬陽将雪山貢鷹的牌子放在窗台上,仔細的打量着。
心中思緒萬千。
還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關聯。
這時,陳玄雷走了過來。
“皇上,北涼金石公主的信又到了。”
司馬陽将信打開,隻見拓拔羽娴寫的是。
“被人監視的那種預感越來越強烈了,但是我卻不知道誰在監視我,真的是太可怕了。”
司馬陽合上書信。
北涼确實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