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具男過來,最爲興奮的是熹貴妃。
“你終于來了,再不來的話,咱們的大業可就毀了。”
司馬陽意識到,剛才熹貴妃望眼欲穿,希望有人來救她,看來她渴望的人就是這個面具男。
“一切盡在我掌握之中,但是我沒有想到,司馬陽又偷偷的從羅城跑到烏蘭布了。有我在,十皇子必登基爲北涼皇帝。”面具男說。
司馬陽很是詫異。
“你這麽大的本事,你爲何不自己當皇帝,偏要十皇子來做皇帝?哦,我明白了,你和這熹貴妃有一腿。”
“司馬陽,你少胡說八道。”熹貴妃吼道,眼神有點緊張。
司馬陽會意一笑,熹貴妃的特殊反應,他還真和面具男有一腿。
司馬陽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金石公主,你看到沒有,你們北涼的後宮好亂啊。”
拓拔羽娴自然也看出來了。
熹貴妃這臭女人,竟然敢給她父皇戴綠帽子。
該将她碎屍萬段。
“新皇陛下,你說錯了,不是北涼後宮亂,而是這個熹貴妃不檢點,熹貴妃,你老實交代,十皇子是不是你和這個面具男生的野種?”
若十皇子不是北涼正宗皇子,就沒有資格做皇帝,熹貴妃自然不承認。
“金石,羽用是正宗皇子,不容你诋毀。”
面具男道:“熹妃,你先退下,不用和他們廢話了,讓我殺了這幫逆賊,扶十皇子登基。司馬陽,受死吧。”
面具男太過厲害,司馬陽心中沒有底氣,故作鎮靜道:“就憑你,恐怕殺不了我。”
“哈哈哈,殺不了你,我幾十年的功力,豈能殺不掉你。”
幾十年的功力?
聽到這幾個字,司馬陽立即意識到,這個面具男歲數已經不小了。
“哼,别說幾十年的功力了,就是百年功力,你也不行。”
“實話告訴你,我八十年的功力,碾死你如碾死一隻螞蟻。”
天啊,八十年的功力!
司馬陽眼睛大亮。
若自己吸收了這八十年的功力,估計自己就天下無敵了吧?
阿史朵朵插話:“前輩竟然有八十年的功力,天啊,這樣恐怖的功力,若是拍在人的身上,還不将他拍成渣渣啊。
哈哈哈,司馬陽,若我是你的話,我立即下跪投降,還等什麽,趕緊跪下。”
“呸,讓朕下跪投降,做夢呢,别說八十年的功力,就是八百年的功力我也不怕。打在我身上不過是撓癢癢而已。”
阿史朵朵大笑起來。
“哈哈哈,司馬陽,你是我見過的最能吹牛的皇帝。前輩,司馬陽想死,你就成全他吧。”
拓拔羽娴急忙拉住司馬陽的胳膊,一臉擔憂道:“你,你别拿生命開玩笑啊。”
“我也不想啊,面具男太厲害了,目前的形勢隻能這樣了,你趕緊退後。放心吧,這個面具男就是外強中幹,我就是看不起他,什麽八十年的功力,就是八百年的功力他也不行。”
面具男身體四周突然竄出一團氣體,周圍的樹木又跟着晃了晃。
“司馬陽,這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直接将你轟成渣。”
面具男飛了過來。
空氣中勁風呼呼,隻吹的衆人站立不穩。
“新皇陛下,不要硬接,趕緊跑啊!”拓拔羽娴大叫,她想跑過去将司馬陽拽回來,但是強風讓她寸步難行。
司馬陽努力抵禦着強風,口中叫嚣道:“這難道就是八十年功力,我看八年都不到吧。真是失望,失望。面具男,你還想将我轟成渣,你别他媽的在這裏吹牛皮了。”
面具男的怒火已經徹底被司馬陽激了起來。
“沒有實力嘴賤,等我将你轟成渣,我看你還能嘴賤的出來嗎。”
空氣中的大風更加強勁,很多侍衛已倒在地上,拼命的扒着搖搖欲墜的樹木才沒有被吹走。
轟,轟。
面具男在司馬陽身上轟了兩掌。
司馬陽瞬間不見了蹤影。
身後的英華宮直接被撞了一個大窟窿。
面具男在空中來了一個優雅的轉身,穩穩的落在地上。
呼呼的大風也慢慢的停了下來,空氣中趨于平靜。
熹貴妃率先跳了出來。
“哈哈哈,司馬陽真的被轟成渣了。”
阿史朵朵沖着司馬陽消失的地方呸了聲:“就這麽點本事,也敢在前輩面前咋呼,找死。”
僧格脫脫沖着面具男躬身:“謝謝前輩爲我報仇。”
拓拔羽娴眼淚簌簌的掉了下來。
“新皇陛下,你是爲了我而死的,我對不起你呀,嗚嗚嗚。”
面具男袖袍猛然一甩。
“我宣布,北涼十皇子拓拔羽用繼北涼皇帝位,誰敢不服?”
說罷,指了指高仙睢。
“高将軍,你服不服,難道還要觀望嗎?”
司馬陽都挂了,高仙睢自然不會再觀望。
“我忠心擁護十皇子做北涼皇帝,吾皇萬歲。”
熹貴妃難掩心中的激動。
“羽用,聽到沒有,從現在起,你就是北涼國的皇帝了,哈哈哈。”
見拓拔羽娴還在落眼淚,熹貴妃的笑容戛然而止。
“皇上,你趕緊下旨,将金石公主和老皇帝關到泰極殿去,從此以後不得踏出泰極殿一步。算了,爲娘替你下旨,拉走。”
狼先、狼後跳到拓拔羽娴面前。
面具男袖子甩出,狼氏兄弟胸膛便被擊中。
倒地而亡。
拓拔羽娴已變的怒不可遏。
“狗賊,我跟你拼了。”
忽然,英華殿内傳來響聲,衆人急忙回頭看去,無不瞪大了眼睛。
隻見司馬陽走了過來。
面具男退後兩步。
“怎麽會是司馬陽,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不可能還活着,走過來的肯定是司馬陽的鬼魂。”
拓拔羽娴則跳到司馬陽面前,抓住司馬陽的胳膊。
“新皇陛下,還是你嗎?”
“哈哈,當然是我了。”
“你,你竟然沒事?”拓拔羽娴滿臉的詫異。
“沒事,就是剛才被重擊,撞破城牆,沾染了一身泥土,幸好那裏有池塘,我還趁機洗了把臉,換了身幹淨的衣服。”
拓拔羽娴……還有這個閑工夫?
随後,司馬陽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向前走去。
邊走邊說,“哈哈,面具男,經我剛才那麽一試,你的功力确實隻有八年,還沒撓癢癢勁大呢。”
面具男急忙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他的眼睛裏充滿了詫異。
濃濃的詫異。
八十年功力轟不死司馬陽,他絕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