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面具狼人和四大守護者勢均力敵。
這一分神,他立即抵禦不住四大守護者的力量。
轟!
藍色氣焰在空中相爆,強大的沖力,直接讓面具狼人飛出了月牙神廟。
四大守護者也沖了出來。
身後的百餘名弟子也跑出了月牙神廟,呈扇形展開,将衆人包圍起來。
趁面具狼人站立不穩之時,四大守護者猛烈出手,道道氣浪打在面具狼人的胸膛上。
面具狼人不斷後退。
最後揮動雙臂,面前形成了一個藍色的氣罩,方才抵禦住了攻擊。
四大守護者又沖了上來。
面具狼人拿出丢魂神器,沖着漁父等人摁了幾下扳機。
四大守護者腳下一歪,差些倒地。
面具狼人迅速反擊,四道藍色火焰打了出去。
迷迷糊糊的四大守護者躲閃不及,紛紛被擊倒在地。
百餘名月牙神廟弟子齊刷刷的抽出寶劍。
面具狼人袖袍一甩,身體周圍的氣焰爆射。
“誰敢再動,我就宰了誰。”
面具狼人身上爆發出來的沖天殺氣,讓衆人膽寒。
面具狼人打量着丢魂神器。
越看,眼睛裏的光芒越亮。
“哈哈哈,四大守護者在它的面前不堪一擊,這真是個好東西,我要讓他徹底融入我的體内。”
面具狼人又握住了丢魂神器,開始融合。
沖天的殺氣從青雲子、大盤王臉上飄過。
“剛才差些要了我的命,我記着呢,你們誰也别想跑。”
又冷眼看着漁父。
“老頭,我知道,月牙神廟不僅僅就這一件神器,還擁有讓人青春永駐的神器,趕緊交出來,否則,我立即宰了你。”
剛才被面具狼人暴擊,漁父等人五髒六腑深受震動。
漁父左手捂着胸膛,右手指了指他的滿頭白發。
“看到我們四個老家夥了吧,如果月牙神廟真有能讓人青春永駐的神器,我們會老成這個樣子嗎?”
面具狼人冷冷哼了聲。
“哼,你們之所以變老,那是因爲你們沒有享受到這個神器。我問你們,你們的夫人可曾老過?”
四大守護者互相對視了眼。
他們的蘭花夫人,确實是越活越年輕。
哈哈哈。
面具狼人大笑起來。
“你們的主子自個年輕,卻不給你們年輕的機會,未免也太自私了吧。你們蘭花夫人呢,趕緊讓他滾出來。”
四大守護者同時向前走了走。
齊聲道:
“竟然敢咒罵我家蘭花夫人,我看你是找死。”
面具狼人将丢魂器舉了起來,滿眼得意道:“罵了,又如何?”
四大守護者忌憚丢魂神器的威力,不敢再上前。
面具狼人神色更加得意。
“哈哈哈,我宣布,我正式吞并月牙神廟,誰敢不服?”
話音剛落,空氣中響起一男子的聲音。
“朕,不服。”
司馬陽心頭一震,竟然自稱朕,難道現場還有一位皇帝嗎?
外面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喊殺聲。
大量手持大刀的士兵沖了過來。
這些都是武裏國的士兵。
接着,空氣中又響起一男子渾厚的聲音。
“圍起來,圍起來,這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不能放跑了。”
隻見身穿铠甲的大将軍奎帕奧走了進來。
接着,又有兩排身穿铠甲的士兵沖了過來,列隊而站。
一名穿着龍袍,看模樣,也不過二十出頭的男子走了過來。
大盤王、逍遙王以及被廢了胳膊的大禦王,急忙走過去迎接。
同時躬身。
“見過皇帝陛下。”
來者不是别人,正是武裏國的皇帝獨孤容博。
“衆愛卿,平身。”獨孤容博喊了聲。
獨孤容博徑直向前走去,邊走邊說,神色嚣張。
“水晶島屬于武裏國,月牙神廟在武裏國的地盤上,隻有武裏國有資格吞并月牙神廟,其他人根本沒有資格。剛才是誰說要吞并月牙神廟的,站出來?”
衆人打量着獨孤容博,竟然敢以這樣的口氣和面具狼人說話,這個獨孤容博是不是很厲害?
司馬陽打量着獨孤容博,怎麽感覺他身上有點二百五的氣質呢?
大盤王滿臉焦急,急忙湊近獨孤容博。
“皇上,爲了您的安全,不能離他太近了。”
“哼,怕什麽,朕是武裏國的皇帝,誰敢打朕這個皇帝?說吧,剛才是誰說的?”
面具狼人往前走了兩步。
“武裏國的皇帝陛下,剛才是我說的,怎麽了?”
獨孤容博上下打量着面具狼人,那眼神,根本不将面具狼人當個人看。
“呵,你戴個狼頭,就覺着自己很牛了是不是,在朕的眼睛裏,你狗屁都不是。”
面具狼人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站在旁邊的大盤王、逍遙王等人,無不神色緊張。
大盤王再次上前提醒。
“皇上,這裏不是武裏島,這裏是水晶島,很危險的。”
獨孤容博滿臉的無所謂。
“危險什麽,朕是堂堂的武裏國皇帝,朕就問一句,現場誰敢打朕?”
面具狼人的拳頭握的更緊了。
大盤王的神情更加緊張了。
這裏他官位最大了,如果皇帝被幹掉,神主估計會剝了他的皮。
司馬陽微微搖了搖頭,現在已經坐實了,獨孤容博确實是一個二百五。
這樣的人能當武裏國的皇帝?
他不過是神主掌控下的一個棋子而已。
獨孤容博看到了面具狼人緊握的拳頭,嘿嘿一笑,伸出手指頭在面具狼人的胸膛上點了點。
大盤王直接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找死的節奏啊!
獨孤容博依舊未意識到眼前是有多麽危險。
神情越發的嚣張。
“雖然看不到你的臉,但是朕能感覺的到,你很生氣,你想打人。哼,朕是武裏國皇帝,你敢打嗎?”
說着話,獨孤容博的手指還不住在面具狼人胸膛上點着。
“有本事,你打我嗦,你打我嗦。”
被這樣挑釁,面具狼人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猛然伸出手掌,向獨孤容博腦袋上拍去。
衆人直搖頭,獨孤容博完了。
突然,獨孤容博迅速出手,在面具狼人的胸膛上拍了一掌。
直接将面具狼人拍飛了出去。
面具狼人身子重重的撞在石柱上,撲,胸膛猛鼓,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丢魂神器也到了獨孤容博的手裏。
這毫無征兆的變故,讓周圍的人無不傻眼。
司馬陽拍了拍額頭。
今天怎麽這麽多意想不到。
這麽刺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