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繡月拼盡了全力,但是也無法和神主的力量相抗衡。
心中暗暗叫苦。
完了
神主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别抵抗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投降吧,哈哈哈。”
忽然,從蘇繡月身後閃過一片藍光來。
正在和蘇繡月鏖戰的神主猝不及防,被藍光擊中。
出手之人正是蘭花夫人。
神主反手拍出一片藍紫光,擊在蘭花夫人的身上。
兩股藍光在空中相撞,沖擊波四散,蘭花夫人,神主同時向後飄去。
蘭花夫人落在地上,身子連向後倒退了十幾步,腳下一歪,倒在地上。
神主穩穩落在地上,沒有往後退一步。
神主眼睛裏充滿憤怒。
“蘭花夫人,以爲你失去反抗能力了,沒想到還能反擊,你裝的可好深啊。你的實力雖然強悍,但是離我還是有一定差距,哈哈哈。”
倒地的蘭花夫人,趁着神主大笑分神之際,突然拿起聲波槍,對着神主開了一槍。
神主猛然扭頭,一道藍色光芒從他面前閃過,擋住了飛來的聲波。
一串影子從蘭花夫人面前飄過,當神主再次站定的時候,聲波槍已經到了他的手裏。
蘭花夫人再次倒在地上。
嘴角泛出血迹來。
蘇繡月急忙跑過去,将蘭花夫人扶了起來。
隻見一團藍光在神主手上閃爍。
它随時準備攻擊。
“蘭花夫人,你再敢動手,我絕對會要了你的命。”
神主之所以沒有對蘭花夫人下死手,自然是月牙神廟内的其他神器,他們的下落,隻有蘭花夫人自己知道。
蘇繡月還想反抗,被蘭花夫人攔住了。
“永甯,你不要打了,你我兩個加起來,恐怕也難以撼動神主。”
神主哈哈笑出了聲。
“蘭花夫人,你終于明白過來了,現在明白過來也不晚,立即将其餘的神器交出來。否則,”
神主的眼神落在蘇繡月身上:“否則,我先殺了你的好徒兒。”
說着話的神主晃動着手臂,手掌上的藍色氣焰更旺。
司馬陽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他也有自知之明,就他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與神主抗衡。
蘭花夫人将蘇繡月護在身後,冷冷的盯着神主。
“你要是敢傷害永甯,你将永遠得不到神器。”
神主殺氣爆崩。
“哼,我不受任何人威脅,不給我神器,我誰都可以殺。我數三下,将神器交出來。”
蘭花夫人冷笑了幾聲。
“神主,你不用吓唬我,因爲你根本吓唬不住我,你就是想得到神器,他們的下落隻有我知道,我若不說,你就是将他們殺光了也沒有用。”
神主收起手掌上的氣焰。
“蘭花夫人,你說吧,你到底什麽條件?”
“我的條件很簡單,我可以給你神器,前前提是讓永甯走。其他人,你也一并放了。”
神主對蘇繡月及現場的人根本不感興趣,毫不猶豫的說道:“成交,隻要你把神器拿出來,我立即放人。事不遲疑,趕緊将神器拿出來吧。”
“神主,你當我傻啊,我還不了解你嗎,我現在将神器交給你,你下刻就會反悔。讓他們先出海,坐上船後,我就給你神器。”
神主一臉的鄙夷。
“蘭花夫人,我沒有當你傻,而是你當我傻,等他們都走後,我就是将刀架在你脖子上,你也不會給我神器了。
還有,現場這麽多卑鄙小人,你救他們做什麽。你的好徒兒永甯我可以讓她走,其餘的人的去留不是你能決定的。
你最好别再跟我談條件,我不可能答應的。三個數,将神器交出來,不然的話,我就殺了你徒兒,一。”
“行了,”蘭花夫人打斷神主,随後從兜裏掏出一個全身黝黑,月牙形狀的東西來。
衆人不解的看着蘭花夫人手中的東西。
這是什麽,月牙盾嗎?
這到底是什麽神器?
神主兩眼放光,滿臉興奮。
“月牙盾,這就是月牙盾,我終于看到它的真面目了,趕緊拿過來。”
神主揮手,将月牙盾吸了過去,仔細的把玩着。
越看越疑惑。
“聲波槍的功效我知道,這個月牙盾有什麽神奇之處,馬上告訴我。”神主問道。
“神主,看你迫不及待的樣子,你将承諾都忘了吧,放人吧,全放了。”蘭花夫人說。
神主呵呵笑了笑。
“蘭花夫人,這些都是來搶你的神器的,都放了,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我替你将他們殺了,這些卑鄙小人都該死。”
拓拔羽娴小聲嘟囔:“你也是來搶月牙神廟的神器的,照你這麽說,你也是小人。”
拓拔羽娴說話的聲音很小,還是被神主聽見了。
“是誰躲在人群中叽叽喳喳,出來。”
神主喊了聲,拓拔羽娴一哆嗦,現場這麽多人呢,神主不可能發現是我。
突然,拓拔羽娴隻覺腳下被什麽東西纏住,身子不由自主的飄了起來。
心中一咯噔。
完了,神主發現我了。
我又沒有蘇繡月的實力,無法與神主抗衡,死定了。
飛在空中的拓拔羽娴,突覺雙腿被人拽住。
回頭,隻見拽住她雙腿的,正是那個面具狼人。
拓拔羽娴又落在地上,面具狼人擋在了她面前。
拓拔羽娴很震驚。
面具狼人爲什麽要救我?
面具狼人道:“神主,她不過是說了句實話而已,你就是來搶神器的。若你說搶神器的都是小人,那麽你自然也算在内。”
神主冷笑了幾聲。
“既然你冒出來了,那今天我就要讓大家夥看看,這第一位小人的真面目。這位狼人的身份可了不得。”
說着話的神主,邁步向面具狼人走去。
突然出手。
面具狼人的綜合實力自然比不上神主,幾個回合後,面具狼人臉上的面具被摘了下來。
面具狼人露出真容來。
看到面具狼人的真容,最爲驚訝的是拓拔羽娴。
其次是司馬陽。
拓拔羽娴睜着大眼,嘴唇哆哆嗦嗦,好像看到了世上最可怕的事。
“父,父,父皇!”
面具狼人不是别人,正是北涼武帝。
司馬陽直搖頭,難掩心中的震撼。
怎麽會是北涼武帝?
癱瘓在床,連話都不會說的,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