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玄子對準司馬陽扣動了聲波槍的扳機。
司馬陽一揮手,強大的氣浪直接打在無玄子身上。
啊。
無玄子叫了聲,身子向下一探,差些從屋頂上載下來,急忙翻身向上,消失在屋頂處。
屋頂上又傳來腳步聲,不時,蘇繡月和女尊出現在屋頂。
看到石室中的情景,蘇繡月、女尊無不是滿臉驚訝。
“皇上,你在做什麽?”蘇繡月問道。
“别管了,你們阻止無玄子,不要讓他再靠近。”
蘇繡月和女尊互相對視了眼,以她們的知識,自然弄不明白司馬陽在做什麽。
忽見一道白影飄了過來,正是無玄子。
蘇繡月蹙着眉頭。
“師父,你做什麽,趕緊停下來,再靠近,休怪徒兒無禮了。”
無玄子根本不聽蘇繡月的警告,隻管躍了過去。
女尊道:“你師父就是個卑鄙小人,還猶豫什麽,動手吧。”
女尊持劍迎了上去。
蘇繡月緊緊的握了握拳頭,司馬陽做的事情肯定非常的重要,絕不允許無玄子靠近。
蘇繡月也迎了上去。
石室内,飛船開始顫動起來,司馬陽生怕壞了蘭花夫人的大事,急忙将最後的密匙輸了進去。
檢查了一遍,輸入密匙沒錯,司馬陽按下了确定。
穿越艙的光亮迅速的轉圈,越來越快,眨眼間,飛船全部變成了一團亮光。
飛船的尾部冒出兩團藍色的光芒來,飛船飄了起來。
懸停在空中。
司馬陽知道,這是太姥姥在向他做最後的告别。
“太姥姥,再見了,一路順風。”
飛船向屋頂飄去,速度越來越快。
艙體剛出屋頂,砰的一聲,好像有東西撞在飛船上。
竟然是無玄子。
這一刻,司馬陽殺氣突突直往上冒。
“草,老匹夫,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縱身躍到房頂上,隻見蘇繡月、女尊正在和無玄子纏鬥。
司馬陽怒吼:“無玄子,老匹夫,給我滾過來。”
一道氣浪席卷而去,纏住無玄子,将他裹挾了過來。
司馬陽直接握住了無玄子的脖子。
“老匹夫,你這個卑鄙小人,剛才,差些讓你壞了大事,去死吧。”
“司馬陽,先别殺他。”蘇繡月喊了聲。
“皇後,我就知道你會爲你師父求情,他卑鄙無恥,根本不值得求情。”
“我不是求情,我隻是覺着奇怪,我得蘭花夫人真傳,按理說,他不是我的對手,可是剛才,我想将他拿下,竟然還有點困難,很是奇怪。”
“他一直在裝,難道你不知道嗎?”司馬陽怒道。
轟!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巨響,接着便出現了大片的火球。
司馬陽瞪大了眼睛。
天啊!
是蘭花夫人乘坐的穿越艙爆炸了。
這……
司馬陽的手顫抖起來。
想起了飛船飛出屋頂時曾被無玄子撞擊。
司馬陽眼睛噴火。
“老匹夫,曹你馬的,蘭花夫人的死是你造成的,去死。”
咔嚓。
司馬陽直接捏碎了無玄子的脖子。
無玄子的身體就像面條似的,癱軟了下去。
蘇繡月震驚的無以複加。
忽見無玄子身後有三個亮點,蘇繡月急道:“皇上,你快看看,我師父他腦袋後面是什麽?”
司馬陽看去,伸手摸了摸,竟然是三枚細針。
司馬陽皺了皺眉頭:“怎麽回事?”
“皇上,還不明白嗎,我師父很明顯是被人控制了,你下手早了,爲何不聽我言呢?”
司馬陽眼神一凜:“皇後,你埋怨我殺錯了?”
女尊道:“這個時候,誰也想不到無玄子是被人控制的,所以,皇上頂多算是誤殺。其實,無玄子欺師滅祖,他也該死。”
蘇繡月看了女尊一眼,這女人真會說話。
剛想說話,忽見漫天的火球,在海風的吹動下飄了過來。
“皇上,火球來了,快躲。”蘇繡月提醒道。
此時此刻,司馬陽内心充滿悲憤。
蘭花夫人的音容在他腦海裏不斷出現。
誰會想到才這麽一會的功夫,蘭花夫人她已經化爲灰燼了。
痛苦、憤懑、自責在司馬心頭萦繞。
“太姥姥,沒有安全送你回家,我對不住你啊。”
蘇繡月拉住司馬陽的胳膊,急道:“别太姥姥了,再不躲,難道你想着被大火吞噬嗎,快點,我們跳下月牙神廟。”
聲波槍還在吳無玄子手中,司馬陽拿了起來。
看着無玄子的屍體。
我真誤殺了他嗎?
司馬陽覺着不是。
外面那麽多人呢,爲什麽偏偏控制無玄子呢?
火球已經臨近,将天空照成了白晝。
司馬陽、蘇繡月、女尊三人縱身從月牙神廟上飛下。
扭頭,月牙神廟已經被熊熊的大火覆蓋。
聽到蘭花夫人已經葬身火海了,月牙神廟的衆弟子們無不大悲。
火焰炙烤難耐,衆人撤到了空谷。
月牙神廟還在燃燒。
司馬陽微微閉着眼睛,内心的痛苦無法用言語形容。
可憐蘭花夫人啊。
燃燒半個時辰後,月牙神廟轟然倒塌。
司馬陽緊緊的咬着嘴唇,看着手中的三枚銀針。
無玄子被人利用了,他背後的人,才是殺害蘭花夫人的真兇。
是誰?
此人是誰?
我一定要将它揪出來,将他淩遲處死。
代疏走了過來,蘇繡月當即将師父無玄子葬身火海的事情說了遍。
全程沒有說無玄子是司馬陽殺的。
丈夫無玄子死了,代疏臉上無任何悲傷之意。
“就算他死了,也無法彌補他的罪過。”代疏說。
蘇繡月強忍着心中的震驚:“師娘,難道師父背叛青雲子師祖,真有此事?”
“神主說的是事實,的确是無玄子引狼入室除掉你師祖的,他的心比石頭還要硬,我怎麽就會嫁給這樣的男人呢,真是瞎了眼了。”
蘇繡月看向了還在燃燒的月牙神廟,心中默默道了句。
司馬陽,殺的好。
……
“皇上,蘭花夫人乘坐的東西是什麽,它怎麽能飛那麽高呢?”蘇繡月問道。
“這個,我無法解釋,等以後閑暇了,我再告訴你吧。”
司馬陽扭頭,又看到了矗立在空谷的那塊石碑。
上面的詩詞依舊還在。
口中輕輕的念了起來。
“谷空空谷谷空空, 空谷全超萬象中。流水落花渾不見, 清風明月卻相容。”
司馬擡頭望着星空。
“清風和明月永遠在,可是這世上,再沒有月牙神廟,沒有蘭花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