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馬陽的命令下,庫魯山谷中的所有機器日夜開工,制造新式槍械
同時,司馬陽給首輔蔡正下達了命令,在新國國都星辰城,劃撥土地五千畝,建造可容納兩千人居住的民宅。
建造三十座廠房。
十天後,司馬陽率領一部分侍衛,從庫魯山谷撤出,來到了古蕃國天薩城。
襄日幹布居住的宮殿,主殿名字叫雪宮。
因爲宮殿的外表是白色的,好似剛落下的初雪而得名。
梁騁遠、李維率領的大軍還在各地征戰,司馬陽決定暫住一段時間。
等徹底征服古蕃國才離開。
兩個月後。
雪宮。
司馬陽看着手中的密報。
這份密報來自北涼。
入冬以來,北涼遭遇極度嚴寒,牛羊牲畜,甚至是人,被凍死的,不計其數。
北涼國内哀聲哉道。
此時,拓拔羽娴已經登基爲帝,第一個冬天就遇到這樣的大災。
民間紛紛傳言,女人當皇帝,上天都不願意。
這是上蒼對北涼的懲罰。
拓拔羽娴向司馬陽求救,支援50萬擔糧草,以幫她渡過危機。
50萬擔糧草,司馬陽還真拿不出來。
給拓拔羽娴回信,先提供5萬擔糧草。
一個月後,北涼密報再次傳來。
北涼災情更加嚴重,餓死,凍死者已達三十多萬人。
哎,人間慘劇啊。
司馬陽下令再運去十萬擔糧草。
此舉遭到了新國上下普遍反對。
司馬陽意識到,還是将北涼完全收回來爲好。
女尊依偎在司馬陽懷裏。
“皇上,古蕃國都被你征服了,你已經是千古一帝呢,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呢?”
“等冬天過去,朕就率領大軍離開古蕃國,朕決定,先繞道北涼,逼迫北涼投降。”
“皇上,你繞道北涼,真的是爲了讓北涼投降嗎,是爲了和金石公主見面吧。”
“北涼天災不斷,要是歸入新國版圖,絕對不會死這麽多人,我已經下定決心,徹底收複北涼。”
“人家拓拔羽娴剛當上皇帝,會同意?”
“我要統一四海,拓拔羽娴也無法阻擋,她要是敢阻擋,我會毫不猶豫的滅掉她的。”
司馬陽的表情讓女尊很是震撼。
“皇上,拓拔羽娴不是你喜歡的女人嗎?”
“是,任何人,不管是誰,敢阻擋朕的統一大業,隻有一個下場,滅亡。”
女尊點了點頭,北涼的日子不好過了。
“幸虧我沒有恢複故國,不然的話,也難逃被皇上滅掉的命運。”
“朕不滅你,因爲朕覺着,你會主動投降的。”
“爲什麽?”
“你說呢,你說的最多的話是什麽?我投降了。”
女尊臉色一紅:“那是在床……哎呀,皇上,真的是太羞了。”
“哈哈,襄日幹布的龍床很是豪華,走吧,咱們去體驗體驗。”
一晃,四個月過去了。
春回大地。
高原上的雪已經融化,古蕃國的戰事也結束了。
司馬陽論功行賞。
除了升官晉爵,古蕃國國庫搜出來的三百萬兩巨銀,全被司馬陽獎賞給了各級将士。
同時下旨,梁騁遠虎贲軍十萬人留守古蕃國,李維十萬人撤回蜀國。
尉遲擎蒼麾下的火槍,由于投降的古蕃國火槍兵的加入,人數已經擴充到十萬人。
半年多來,庫魯山谷的兵工廠不停打造槍械,這十萬大軍都換裝了新式步槍。
再加上強大的炮兵,這是一支不可戰勝的強大力量。
在司馬陽的命令下,庫魯山谷中的所有的機器被分解打包編号,裝上了馬車。
兩千多名工人也坐上了豪華馬車。
尉遲擎蒼軍中分出兩萬人,護送他們回内地。
牛善胳膊上的傷已經痊愈,他和幸存的守護者漁父、東君,八萬新軍,同司馬陽去北涼。
各路大軍陸續撤離。
龐大的龍辇,由二十四匹駿馬拉着,向北涼前進。
司馬陽斜躺在龍辇裏,女尊正在爲他捏腿。
與此同時,北涼皇宮。
北涼女帝的拓拔羽娴,接到了司馬陽的親筆信,她感到有點意外。
北涼天災不斷,去年冬天嚴寒導緻大量牲畜,人員凍死。
随後發生了饑荒。
入春以來,饑荒進一步擴大。
拓拔羽娴可謂是焦頭爛額。
壓力巨大。
她能感覺到,全國百姓都在罵她。
想着和司馬陽的感情,這次司馬陽過來,肯定是幫她渡過難關的。
“司馬陽邀請我在東院大王的駐地羅城見面,我去見他,傳旨,擺駕羅城。”
拓拔羽娴稱帝後,她任命的新丞相名字叫蕭樞。
“陛下,司馬陽剛剛将強大的古蕃國滅掉了,這次來北涼,老臣聽說他還帶了八萬精兵,還有數不清的火炮,來者不善啊。”
“蕭丞相,你的意思是說,司馬陽想滅掉北涼?”
“老臣覺着是,陛下,北涼遭難,變的虛弱不堪。司馬陽隻援助了五萬擔糧食就沒了動靜,他恨不得北涼更爛一點呢。他要拿下北涼了,咱們要早做準備啊。”
“準備什麽,和司馬陽開戰嗎?咱們打的過嗎?”
我都是司馬陽的女人了,他不會那麽無情吧。
“司馬陽不是來吞并北涼的,我相信他是來幫我的,我去見他。”
蕭樞無奈的歎了口氣。
十五天後,司馬陽率領大軍到達了蠻州。
蠻州百姓出城迎接,一片歡呼。
晚上,司馬陽住在他的蠻州王府。
牛善前來禀告,拓拔羽娴已經入住羅城,約定明天相見。
“明天朕去見他。”司馬陽拍闆。
牛善提議,爲了确保司馬陽的安全,尉遲擎蒼率領大軍到羅城外列陣。
司馬陽笑了笑:“那還叫會見嗎,那就叫開戰了,不必那麽興師動衆。”
第二天,清晨,司馬陽的龍辇靜靜的停在王府外面。
司馬陽登上了龍辇,見女尊站立不動,司馬陽擺了擺手:“上來呀。”
“皇上去和金石公主相見,我去不合适吧。”
“有什麽不合适的,我們相見的時候,你在外面伺候。”
女尊張了張嘴巴,滿臉的驚詫。
她不敢想象那将是個什麽畫面。
“皇上,你什麽意思啊,我伺候你們,也就是說金石公主的地位比我高?”
“她此刻是北涼國皇帝,地位當然比你高了。”
“憑什麽,就算排輩,也得按照武道高低排列。還有,你們睡覺的時候,讓我在邊上伺候,我丢不起那人。”
“你想什麽呢,誰說睡覺了,在高原雪原上待了半年多,可能凍到腿了,路上,你給朕捏捏。趕緊上車。”
馬夫加上各種侍衛,約摸千人,簇擁着龍辇,踏着冒出綠芽的草原,浩浩蕩蕩的向羅城進發。
拓拔羽娴率領幾位重臣,在羅城城外迎接。
看着走過來的豪華龍辇,拓拔羽娴抿了抿嘴唇。
司馬陽皇帝的氣派越來越足了。
侍衛掀開龍辇簾子,司馬陽走了出來。
拓拔羽娴欲走過去,司馬陽身後又走出一名女人來。
正是女尊。
拓拔羽娴停下了腳步。
女尊怎麽在司馬陽的龍辇上?
看來,司馬陽也将女尊拿下了。
還有,來見我,還帶着另一名女人,這是做什麽?
此刻的拓拔羽娴,真想将司馬陽驅逐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