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鐵峰在這個海島上過了一個星期,每天的生活就是覓食,練功。經過這些天,從一個一臉剛毅幹淨利落的軍人形象變成一個衣衫褴褛滿臉胡茬的流浪漢。
這一天一早練完功正吃着海鮮早餐的時候聽到東南方向汽笛的嗡鳴聲,他顧不得繼續吃,飛快從山洞裏搬出一捆幹樹枝施展輕功飛奔到海灘,接着以最快的速度點燃樹枝,濃烈的煙霧迅速往天上沖,他站在被點燃的樹枝旁邊對着遠處一艘軍艦招手。
軍艦船頭站着一個一臉正氣,腰杆筆直一身軍裝的男子,他拿起望遠鏡,看到一個一身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的身影。從褴褛的衣衫可以看出原先是一套軍裝,臉上雖然胡子拉碴但那熟悉的面孔,他激動的下令:“是一号,是一号,迅速靠近!”
當軍艦靠近海邊的時候因爲是淺水區無法靠岸他直接從幾米高的船頭跳下來飛快地遊上沙灘上。
此時的鐵峰也看到這道身影就知道是二号,他也非常激動,大聲叫了一聲“等我一下。”然後一個閃身回到山洞拿上短刀、銀色手槍跟水壺。
而二号已經上岸了,他看到鐵峰的身影目瞪口呆“這家夥突破了……”
還沒等他感慨完鐵峰的身影已經回到他面前了,他挺直腰闆啪的一聲敬了一個軍禮“一号……”他說話的的聲音有點顫抖,眼睛通紅。
鐵峰回了一個軍禮,之後走過去給了二号一個熊抱:“兄弟,謝謝你來接我,我還活着。”
二号收拾一下心情:“咱們回家。”
“好!”随後鐵峰看了距離岸邊還有段距離的軍艦,從身邊撿起兩塊木頭往海面甩出一近一遠兩個位置。
接着他右手抓住二号的手臂:“兄弟,今天哥帶你飛!”
随後他運足内力就這樣雙腳在沙灘上一點就這樣提起二号躍到第一塊木頭上随即腳尖在木頭上一點再次躍到第二塊木頭上,再次從木頭上一點躍上軍艦。
此時二号才從震驚中緩過來:“你……你……你突破任督二脈成宗師了?”随後好像回魂一樣來了句“哥什麽哥,我比你大好幾個月,我才是哥。”
“哈哈哈……不服回頭打一架,誰赢了誰就是哥。”鐵峰得意極了,終于可以穩穩壓你一頭。之前隻能勉強赢個一招半式,所以他才是一号。
二号白了他一眼“你這都行頭,該換了。”說完他轉身對後面一道身影說:“這位兄弟,幫忙找一套衣服。”
“是!”這道身影應了一聲後就離開了。
鐵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再看了身上的衣服。苦笑一聲掏出短刀開始刮臉上的胡子,,胡子還沒刮完剛才離開那道身影手裏提着一個袋子回來了。鐵峰接過袋子看了一眼,一套嶄新的軍裝,還有内衣内褲。
随後他刮幹淨臉上的胡子提着袋子往船艙走進去。
二号看鐵峰走進船艙去換衣服後從口袋裏掏出網絡手機撥通一個号碼見對面接通:“老爺子,一号我找到了,現在在去的路上。”
他明顯聽得出對面很激動地回答“好好好,快點回家!”
“好!”随後就沒說什麽。
幾分鍾後,鐵峰從船艙裏走出來看到二号等在船頭。
二号回頭看了一眼說:“先一起去吃點東西順便聊聊。”
“好!”随後他們兄弟兩個往船艙的餐廳走過去。
聊天中鐵峰得知從人質解救事件後胡老爺子發瘋一樣調查得知事件背後主使者是M國兩名少将加上M國高層插手力保老爺子發動整支部隊加上黑客跟卧底對M國進行瘋狂報複,端了四個秘密基地跟幾個白手套組織。還有除了出任務之外的成員總共派出五艘小型軍艦在沉沒小島周圍幾百海裏日夜不停尋找自己。
軍艦經過八九個鍾頭終于回到某軍用碼頭,鐵峰從軍艦下來回到岸上就看到原本精神矍铄的胡老爺子現在白發蒼蒼兩眼血絲,他也是兩眼通紅地快步走到老爺子身上身手緊緊抱住老爺子:“老爺子,我回來了。”眼角有一滴淚水滑落下來。
老爺子也緊緊抱住鐵峰,有點哽咽的回複着:“我的孩子,平安就好,平安就好。我們回家!”之後才放開鐵峰。
鐵峰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老爺子身後的六個人都是他們那支部隊的兄弟,其中解救人質事件的三十一跟三十六号都在。
鐵峰走過去跟他們逐個來了個熱烈的擁抱後沖他們重重點了個頭“回家!”戰友之間的感情不需要太多言語。
一邊的老爺子走過來拉住鐵峰的手:“孩子們,我們回家去。”
一群人向一起來接鐵峰的軍人敬了一禮,對方回了一禮後上了旁邊一架直升機。
直升機經過半個多鍾頭後回到上京郊區他們部隊的基地停機坪停下來。
老爺子帶頭衆人逐個下了飛機。
老爺子走在最前面帶着衆人往食堂方向走:“孩子們,啥也不說了,今天老頭子心情好,今晚允許你們喝酒。”
“耶!”後面響起一片歡呼聲。
老爺子拉住鐵峰:“孩子,在海島待了那麽久,回來有什麽想吃的?”
鐵峰也不客氣:“先來一隻烤乳豬,還要紅燒牛肉還要燒烤……”想想在海島上每天隻有不見油的水煮海鮮野果野菜叫花海鳥加上唯一的佐料是略帶點苦味的海鹽感覺這才叫食物。
一幫大老爺們,且都是習武的人沒有一個飯量小,一頓飯在推杯換盞中過了兩個多小時才結束,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鐵峰回到自己宿舍,梳洗一番後在床上打坐練功半個鍾頭後躺下睡覺。
第二天一早起來洗漱完來到基地訓練場打坐練了半個鍾功後打了三遍太極拳跟三遍軍體殺拳後去食堂吃了早餐。
用完早餐後就去找胡老爺子,在距離訓練場不遠處的大榕樹下找到正在喝茶的老爺子。
老爺子老遠就向他招手,鐵峰走過來坐在老爺子對面。
老爺子給鐵峰倒了一杯茶推到鐵峰面前:“孩子,先喝杯茶。”
鐵峰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随後看到老爺子從石桌下面拿出一個文件袋跟一個紅色的小木盒推到鐵峰面前。
“小瘋子,明天你就要離開軍營回歸社會了,你有什麽打算?”
“胡老,我從新兵入伍到現在在部隊待了十年了,父親在我十三歲那年過世,我媽辛辛苦苦把我們三兄妹拉扯大,這些年她太辛苦了,而我在部隊十年未能盡孝心裏感覺很不孝,我想着是時候回去爲她養老了。”
“小峰,從進入這支部隊你們每一個人都是國家的寶貝,你的情況我也都知道,本來希望你能留下來代替我繼續帶領這支隊伍,但你天性懶散無心官途,之前的軍銜是大将軍,經過這次人質事件你可以上升到元帥了,你真的确定要放棄這些嗎?”老爺子從桌面上拿起一包煙,掏出兩支,自己點燃一支,遞了一支給鐵峰。
鐵峰接過煙點燃吸了一口:“胡老,你知道我的性格,從小看了武俠電視武俠小說,我更喜歡當做一名俠客,金大俠那句‘俠之大者,爲國爲民’更是我所堅持的,從成爲一名武者時更是堅定這個信念,我更喜歡追求武道跟自由自在的生活,對于讓我進入權力中心,我認爲的束縛太多,還有官場上的勾引鬥角對于我這種淡泊名利哪怕有你們的照顧那就是一個枷鎖,我不喜歡這樣的生活。”鐵峰吸了一口煙
“隊伍裏面武學天賦我算是比較差的,可隊伍裏面武功最高是卻是我,可以看出我對武道的喜愛。我記得十二歲那年暑假期間在鄉下地攤賣書人處得到這本無名内功心法後對着書上的内容學着吐納,一開始隻是覺得體力恢複速度特快,精力特别旺盛,力氣增長的特别快就愛上這種感覺,後面高中畢業我選擇參軍後進入部隊,接着得到教官的指點更是堅定要走這條路。”
“确實,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你對于武道的追求的這種純粹的心也是我最欣賞的,做人沒有太多彎彎繞繞不喜歡勾心鬥角,凡是有這種赤子之心的人在某種追求的路上都可以走得更遠。”老爺子悠悠地說出這句話。
“胡老,隊伍裏除了我外二号到八号都到退役的時候了吧?”
“是的!四号跟六号選擇退伍,二号要進入高強度訓練階段,争取早點突破任督二脈成爲一名宗師後讓他來帶領這支隊伍,其他幾個人都選擇轉到其他地方部隊任職,我也老了,想回鄉下陪陪老伴還有我幾個曾孫子,爲了國家我虧欠他們太多了。”說到曾孫子,老人滿臉笑意。
“還有你小子現在已經是一名宗師了,在國内論武力值已經算是頂級高手了,這些年國家緻力于科技和經濟的發展,有些人野心起來了,人事不幹偏去幹禍害人民的那些蛀蟲。因爲你的性格眼裏容不下沙子,我準備讓你在安全局挂個職,有了這個身份你可以放心去收拾這些蛀蟲。還有因爲市場經濟起來了,有些人因爲利益不把自己當人去禍害侵占别人的辛苦果實,這些人都等着你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