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幹杯。”
寒暄一陣後衆人落座。
“林哥,項目資金的問題解決了,包材方面你進來幫我落實下來。”鐵山喝了一口啤酒後道。
“沒問題!你這項目來之前我還想着包材我先給你墊上。”林哥也喝了一口啤酒。
“資金的問題我弟給我投了,真是及時啊,這段時間爲了這項目我都快愁死了,現在好了。”鐵山掏出煙,給身邊幾個人各分發一支。
一邊的鐵峰接過煙點燃:“生意的事情我不懂,隻能在一邊聽你們說,現在手裏有點錢,能做到的我也盡力的。”
一邊喝酒燒烤一邊閑聊不知過了多久燒烤店老闆老周端了兩打燒蚝走了過來:“兄弟們,今晚的燒烤味道怎樣?”
“老周燒烤一直都那麽好吃。”陳宇給老周倒了杯啤酒。
老周眉開眼笑接過杯子坐了下來:“那當然,我老周可是有秘訣的,嘿嘿……”
鐵峰遞給老周一支煙:“周大哥,老家哪裏的,在這做多久燒烤了。”
“老家是蘇省的,在這做了三年多燒烤了,退伍12年了,有個9歲的女兒在老家上小學,很幸運娶了個好媳婦看得起我這個殘疾人。”鐵峰看得出老周是個沒什麽心機的人。
“老周這樣的好人運氣絕對不會差的。”
“哈哈哈……善良的人運氣都不會差。”
有了老周的加入話題更多了。
也不知聊了多久,突然聽到“砰砰砰”打砸的聲音緊接着又想起一個尖銳的聲音“格老子的,該給保護費了。”
接着就就是急促的腳步聲。
“月初不是已經給了嗎?”一個充滿怒氣的女聲響起來:“一個月五千塊錢現在還要,你們還給不給我們活路?”
鐵峰擡頭一看,七八個醉醺醺,頭發染成花花綠綠手裏提着水管水果刀的年輕人正大呼小叫驅趕燒烤攤的顧客,皺着眉頭“怎麽到處都有這種渣子。”
老周牙根咬得咯咯響,站起來強忍怒氣走到剛才發出聲音的女子身邊,擠出一絲笑容對領頭的一個小黃毛說:“蛇哥,不是說好每個月一号給你們嗎?月初的時候已經給了,現在才過去幾天怎麽又來收啊?”
随後他輕輕拍拍女子的後背:“老婆,這裏交給我,你回店裏去,沒事的。”女子才一臉不情願的往店裏走去。
領頭蛇哥提着手裏的西瓜刀在老周面前揮了揮:“老子想什麽時候過來收需要給你報備嗎?草,你個殘廢快點給錢。”說完往老周臉上打了一巴掌後踢翻身邊的桌子。
老周給打了一個踉跄,握緊拳頭後又松開,重新站穩後又給蛇哥賠了個笑臉“蛇哥,才給你們保護費費沒幾天又給了鋪租,又要進貨,我目前手裏真的沒錢了。”
“草拟瑪,你生意那麽好,說沒錢,當我啥弊啊!你個殘廢快去拿錢!”黃毛蛇哥又擡起手要打老周。
“嗖”這個時候一支燒烤簽準确地釘在黃毛的手掌心。接着又“嗖嗖嗖”幾聲,所有雜毛無一幸免的手臂都插着一根燒烤簽,頓時一片慘叫聲。
黃毛痛呼一聲,惡狠狠的環視周圍的一切,發現鐵峰手裏把玩着幾根燒烤簽,正冷冷盯着他。
面對這雙冰冷的眸光,渾身一顫感覺被死神盯着一樣,身上的酒氣瞬間清醒。強忍内心的恐懼聲厲内荏道:“你是什麽人?活膩歪了?老子可是海哥的人。”
鐵峰站起來,輕聲對身邊人說:“你們先走,這裏我能輕松搞定,不用你們報警!”聲音雖小,但卻清晰傳到鐵山、陳宇跟林哥的耳朵裏。
三個人本來都準備好抄啤酒瓶一起幹了,但聽到聲音後莫名其妙的放松下來,互相對視一眼後慢慢離開。
鐵峰緩緩走到老周身邊,輕松拍拍老周肩膀後用冰冷的語氣對黃毛蛇哥說:“把你們海哥叫過來!”語氣不容拒絕。
然後輕聲對老周說:“周大哥,信不信兄弟。”
老周點點頭:“永遠相信戰友!”
“那就交給我,暫時不用報警。”
“好!”
此時的黃毛哆哆嗦嗦按着手機,因爲緊張按錯幾次号碼,好不容易等對方接通就哭訴着說:“海哥救命!我們被打了,在老周燒烤這裏。”
對面傳出:“廢物,等我一下。”後就挂了。
不到五分鍾後一輛霸道在燒烤攤前一個急刹車,後面跟着三輛面包車,接着就呼啦啦從車上下來四五十個人,爲首是一名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
鐵峰從中年漢子走路的動作看出這是個武者。
他還是穩穩的坐在椅子上,端起杯子對着老周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
中年來到近前:“小子,你是什麽人?敢來砸我的場子打我的人!”
鐵峰樂了:“你的人來砸我兄弟的燒烤攤強收保護費還有理了?還成了你的場子,你的臉這麽大你媽媽知道嗎?”
中年漢子被噎了一下:“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隻是一名普通軍人,雖然退伍了,但本質不變?知道軍人的職責是什麽嗎?就是保護群衆,懂?”
“牙尖嘴利。兄弟們,給他松松骨。”中年漢子大怒。
身後一群馬仔提着水果店鋼管呼啦啦的往鐵峰沖過來。
“清理樂色了,幹活!”鐵峰對老周聳聳肩,放下酒杯一個閃身來到一群馬仔的前面。
接下來就是一陣慘叫聲。
一分多鍾後全部馬仔都在地上打滾哀嚎。
一旁的老周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面倒的的戰鬥,呃……真的不是戰鬥,是清理樂色更恰當。
中年漢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兩行冷汗從腦門上流下來嘴巴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
鐵峰緩緩來到中年漢子面前,輕松拍了拍漢子的臉喝道:“仗着有點武力爲非作歹魚肉群衆,你可知罪?”
中年漢子咽了一口口水,哆哆嗦嗦道:“知道錯了。”隻是目光躲閃。
“認慫倒是挺幹脆的。說說吧,要怎麽賠償被你弄壞的東西。”鐵峰又坐回老周身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
中年漢子手慢慢伸向口袋,他知道雖然自己是武者,但跟眼前的男子相比武力值相差不是一星半點。
偷瞄一眼眼前兩個人,看他們眼光不在自己身上伸向口袋的手快速轉向腰間,快速掏出一把黝黑的手槍,正準備舉起來就“嗖”的一聲,一根燒烤簽就釘在他的手腕上,疼得手裏的手槍都握不住掉地上。
“還不老實啊!”冷漠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強忍着疼痛,不敢再猶豫用另外一隻手從口袋掏出一張銀行卡恭敬送到鐵峰面前:“密碼是六個8!這次能放過了嗎?”
鐵峰接過卡遞到老周面前:“老周,這是對你的賠償,收下。”
老周正要拒絕就聽見“老周,别婆婆媽媽了,生活不易,聽兄弟的。這些人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兄弟,别意氣用事。”老周有點擔心了。
鐵峰笑了笑:“交給法律還有什麽後顧之憂?”随後鐵峰掏出手機撥了個号碼。
手機響了七八聲才被接通。
一個很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鐵頭,你gou日的三更半夜不睡覺想幹嘛?這才退伍就不當人了?”
“小強同志啊,皮癢了吧?好啊,明後天我就去你那邊找你玩玩,順便切磋切磋。”鐵峰嘴角彎了起來。
“哥,叫你哥了,别别别!怕了你了,說吧,什麽事?”小強光速認慫。
“嘿嘿……今晚出來宵夜,碰到一窩樂色,人數嘛,大概有五十多人,你看看叫人過來清掃一下。”
“得……都說是樂色了你還收拾不了?别開玩笑了,就你出手純粹是欺負人。”
“是叫你找人來收尾,懂?”
一邊的中年漢子看着鐵峰背着他在打電話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匕首猛沖向鐵峰“我跟你拼了!”
可等他沖到鐵峰身邊迎接他的是窩心的一腳,差點把他踢得背過氣去,還沒等他緩過來鐵峰又一腳踢在他的丹田上,。
一時之間臉色蒼白,全身無力,一身本事就在頃刻間化爲烏有。
面如死灰躺地上猶如死狗!兩眼無光看着天空,這一刻他終于明白出來混總歸要還的。
對于中年漢子的偷襲鐵峰根本就不影響他打電話,兩腳廢了了中年漢子好像就是伸伸懶腰一樣。
“行行行!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過去,别再打擾老子睡覺。”
“去吧去吧!别讓哥等太久,不然哥會去找你切磋的。”
挂了電話後鐵峰幫老周收拾被打翻的桌椅。
過了十幾分鍾從街道另一邊呼啦啦開來七八輛警車。等警車停下來下來十多個身穿制服的治安人員,這群治安人員下車後有序地把地上躺着的混混扣上手铐然後壓上警車。
等到把所有混混壓上警車後一個爲首的治安人員來到鐵峰面前敬了一禮:“你好!請問你就是鐵峰同志嗎?我是某某治安局的局長李力。剛才劉領導打電話跟我說了這邊的事,具體的你能再跟我複述一下嗎?”
鐵峰也不墨迹跟李力說了整件事的過程。最後又說了這些人所犯的事應該是累累的,李力表示會徹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