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鐵峰本來是打算飯後再試劍,現在胡萍想看他就一定要滿足。
不過還還是叮囑胡萍要注意看好鍋裏面的食物。
他走到十幾米外一處空地上,左手握着的劍鞘往一邊一甩,就插在地上。
随後運轉内力,右手握劍,左手劍訣,随着内力運轉體表浮現一層淡淡紫光。
而此時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太陽的餘晖把整片大草原映得一片金黃,更是襯托出鐵峰的身影猶如谪仙。
鐵峰手裏劍向前斜刺,随後手腕一轉,一道劍氣就從劍身上迸發而出閃電般落在三米開外的地上,把地上劃出一道溝壑,連同周邊的青草也被削斷一片。
随着鐵峰施展身法不斷騰挪配合劍招,手裏劍或刺或挑或削或帶或點或劈把太極劍法施展的淋漓盡緻。
随着鐵峰不斷變換招式,體内内力不斷運轉,一道道劍氣不斷向四面八方迸發,轉眼間鐵峰的身周地面變得滿目瘡痍。
十幾分鍾後,鐵峰縱身一躍出現在七八米開外,腳尖踩在一片雜草頂端,腳下的雜草也隻是微微下彎,原先的位置留下一個直徑超過五米的八卦。
鐵峰施展輕功在草尖上騰挪揮劍,時不時發出一道劍氣都會把不遠處的青菜削掉一片。
一旁觀看的胡萍從一開始就看呆了,要不是時不時小白提醒鐵峰交代看好的爐火不知會熄滅多少次。
突然在草尖上舞劍的鐵峰眉頭一皺,一道劍氣向一處草叢激射而去。
“我草…小兔崽子,你想謀殺啊~”随着話音剛落,草叢裏竄出一個衣衫褴褛,手裏提着兩瓶酒的老頭。
這老頭在鐵峰激射而去的劍氣落入草叢前一步蹦到幾米開外。
還沒站穩鐵峰第二道劍氣又激射道他面前,老頭還沒落地前身體一扭險險又躲過這道劍氣。
接連五六道劍氣都是險險避開,老頭正要破口大罵。
突然鐵峰停了下來,饒有興趣地看着這怪老頭。
此時才發現這老頭雖然衣衫褴褛,但卻肉嘟嘟的,搭配兩撇老鼠胡須,喜感十足。
“怪老頭,你是誰?你不知偷看别人練功是一種忌諱嗎?”鐵峰能感覺得出這怪老頭身上沒有發出半點敵意,所以發出幾道劍氣後才停下來。
“老頭我來自西北,江湖人稱西北怪丐。小子,聽說過沒?”說着把手裏兩瓶酒丢了一瓶給鐵峰,隻是眼睛卻直勾勾的盯向不遠處還在炖鹵肉的鍋,鼻子還時不時慫動。
鐵峰接住正要回答沒聽說過。
旁邊的胡萍搶先說道:“西北怪丐蔔開心,聽爺爺說過,是一個酒肉乞丐,不過在西北頗有俠名,隻是這乞丐從不跟官方的人接觸,但卻一直幫助官方維護法律尊嚴。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就不知一直在西北怎麽突然跑到草原來了。”
“耶~這女娃是誰,見識不淺啊,就不知你爺爺是誰?”西北怪丐饒有興趣的看着胡萍道。
“我爺爺叫胡毅。”胡萍傲嬌道:“聽說過吧。”
“嗯!那老狐狸啊,認識認識,不過上一次見面是在十多年前了。”怪乞丐雖然在說話,但眼珠子一直盯着鐵鍋。
胡萍看着這乞丐的表情莞爾:“怪老頭,肉還要過一會才能吃。你說你不呆在西北跑來草原幹嘛?”
怪乞丐蔔開心不理會胡萍喝了一口酒後轉過頭對鐵峰道:“小子,身上有沒煙?”
鐵峰把手裏的劍随手一丢,準确插進劍鞘,從口袋裏掏出煙,直接整包丢給怪乞丐。
怪乞丐伸手接住,把手裏的酒瓶随地一放手指一彈,還沒拆封的煙就被拆開,同時還從煙盒裏面飛出一支,接着嘴巴一張香煙就被接住,接着像變戲法一樣不知從哪裏變出一個打火機。
點燃香煙後美美地吸了一口,咂咂嘴:“特供,果然就是不一樣。”
“怪老頭,你從西北跑來草原幹嘛?”鐵峰也不理會怪乞丐感歎出聲道。
“我說你這小子怎麽不懂得尊老愛幼,老乞丐我都請你喝酒了。還有你這小丫頭,我跟你爺爺老狐狸也算是老朋友了。”怪乞丐顯然對鐵峰跟胡萍對他的稱呼很不滿。
“好吧!看在爺爺的面子上叫你一聲前輩。”胡萍看着怪乞丐咯咯笑道。
“前輩,你請我喝酒等會肉炖好了我們請你吃肉。”鐵喝了一口酒道:“還真是好酒。”
“當然了,這可是從貴省那個最出名的酒窖順來的。”怪丐得意道。
“咯咯…原來還是小偷啊。”胡萍捂嘴道。
一句話把怪丐噎住了,一口煙才吸下去就被嗆着直咳嗽:“小丫頭,我老乞丐是那種人嗎?”
“是!”鐵峰跟胡萍很有默契的出聲道。
“你…你…你們……”怪丐漲紅着臉伸出手指指着兩人道:“不理你們了。”說着把手裏煙包丢向鐵峰拿起放在身邊的酒瓶噔噔噔的跑向還在炖肉的鐵鍋,招呼都不打直接掀開鍋蓋不顧鍋裏的溫度直接拿起一個羚羊腿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後就一大口咬下去,嘴裏還含含糊糊道:“小子,手藝不過,這肉做得不過。”然後又從鍋旁抓起清洗好的野菜一股腦的全倒進鍋裏。
鐵峰接住怪丐丢過來煙後走到插在一邊的龍泉古劍拔起來後慢慢走向鐵鍋。
胡萍也很賢惠的跑去端來碗筷。
怪丐見胡萍遞碗筷給他,匆忙把還沒抽完的煙猛吸了一口後把煙頭丢地上踩滅後手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後才接過碗筷。
随後胡萍又遞了一副碗筷給鐵峰,鐵峰接過後胡萍又拿起一個大勺子給怪丐跟鐵峰各舀了一大勺。
做完這些後胡萍又裝了一大盆給等在一邊口水渙濫的小白。
“小子,你叫什麽來的?你這炖肉的做法不像北方的,更不像川蜀這樣以辣爲主的,你應該是南方人吧。”怪丐吞了一大口肉後吧唧着嘴道。
“前輩咋知道這肉是我做的?你來到的時候是小萍在燒火。”鐵峰也是吞下一口肉後才回答:“我叫鐵峰。”
“這小丫頭,我看她剛才端碗跟舀肉的手法,我可以很肯定這丫頭雖然不至于十指不沾春露水,但絕對是很少做的,這種這麽美味的肉食不是她能做得出來的。”怪丐撇撇嘴道。
“老登,你再這樣說我剩下的肉就沒你的份了。”胡萍杏眼圓瞪道。
“咋啦?我說錯你了?”怪丐無視胡萍的怒火。
“好了!小萍,别跟前輩計較了,你趕緊吃,别餓着了。”鐵峰連忙阻止還要怼回去的胡萍溫聲道。
“哼……看在峰哥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胡萍哼了一句後美滋滋地吃起來。
“嘿嘿…鐵峰小子,我剛才見你練劍,見你的劍法殺戮氣息好重,而使出來的劍招卻又是出自太極,你應該出自軍隊,觀你氣息應該是踩着累累白骨走出來的吧。”怪丐喝了一口酒後又道:“而你身上散發出來的又是正直跟浩然,你現在所走的路更偏向修煉心境吧。”
“前輩慧眼,鐵峰确實才從部隊退下來,之前也經曆過無數殺戮,所殺之人也都是禍害國家殘害群衆的宵小之徒,峰雖造下無數殺戮,但卻都是問心無愧。”
“嗯!感覺得出,一個人怎樣可以從他的氣息感覺得出來。”怪丐又啃了一大口肉。
“前輩乃高人,在遇到一途可有好指點的?”
“什麽高不高人,你年紀輕輕實力就不在我之下,我有什麽能力指點你,還有到了我們這種境界的人無不是以修心爲主,前人留下來的經驗你小子懂得不比我少。”怪丐吐槽道:“真不知你小子是怎麽練的,在這個年代在你這個年齡能成爲宗師哪怕放在古代習武之風盛行的年代你都是屬于鳳毛麟角。”
“前輩謬贊了,之前因爲見到戰友犧牲自己明白想在戰場上活下來隻有讓自己強大起來才能更好保護自己跟兄弟。”
“重情義,你小子對我胃口。以後你就是我兄弟了,别叫前輩。”怪丐點點頭,覺得自己做出個偉大的決定,喃喃道:“嗯!這小子武功高,重情義,正直,收了這樣一個兄弟好像賺了,還有會做那麽好吃的美食,嗯!我真是太聰明了,嘿嘿…”
鐵峰……
胡萍……
“我說老登,有你這樣誇自己的嗎?知道我峰哥好你也不至于這樣吧。”胡萍愣了一會才悠悠道。
“小丫頭,哦,不,小嫂子,你不懂,不過看得出你對我這新認的兄弟非常用心。”怪丐揶揄道
胡萍被這聲小嫂子叫的滿臉通紅,不過心裏美滋滋的,不過嘴裏還是不慫道:“峰哥哥是我這輩子認定的人,我肯定用心了。”
“呵呵……”怪丐又眨眨眼喝了一口酒後轉頭一副正經的樣子對鐵峰道:“小弟,我都叫你小弟了你趕緊叫聲哥哥聽聽。”
鐵峰無語,心裏想着“我說大爺,論年齡你可以當我爺爺了,叫你哥這樣合适嗎?”不過還是生澀的叫了聲老哥。
“嗯!這樣就對了,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有機會到我的地盤哥罩着你,哇咔咔……”怪丐非常嘚瑟得喝了一大口酒。
“還有你小嫂子,以後跟鐵峰一樣叫哥。”怪丐又轉頭對胡萍道:“這個給你,算是我這個當哥的送你的見面禮。”怪丐像變魔術從破爛的衣服裏掏出一個碧綠色的玉佩遞到胡萍面前。
胡萍跟鐵峰對視一眼,見鐵峰點點頭才伸出柔夷接過。
“暖玉?”把玉佩捧在手裏感受着玉佩散發出來的氣息不禁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