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放開手跟胡楊擁抱了一下後又擁抱了一下裴馨,眼角流下淚水。
随後站起來來到鐵峰面前躬身道:“師父,謝謝您給了我一個家!”
“傻小子,從你拜我爲師那一刻開始師父這裏就是你的家,以後會更好的!回家吧,家裏還有很多你的長輩在等你回家呢!”鐵峰拍了拍葉飛的肩膀。
“嗯!”葉飛伸手擦幹眼淚。
“二師兄,家裏現在正熱鬧呢!我們趕緊回家殺羊讓大師兄爲我們做烤羊吃。”裴馨開始精靈古怪了。
“好嘞~還别說,我們草原人做烤羊可是一絕,絕對讓你們大飽口福。”胡楊拍拍他堅實的胸脯。
“孩子們,一起去買點東西後回去吧,家人都在等着我們!”
“好的師父!”
一個多鍾頭後,衆人回到湖畔山。
才下車就見到山莊門前架着一口大鍋,鍋裏面正咕咕的冒出濃郁的香氣,大廚老裴穿着廚師服正往大鍋裏添加什麽。
一群人圍着鐵鍋正有說有笑。
鐵峰停好車後打開車尾箱準備把剛買的東西搬下來就見到莊園門口的年輕人一窩蜂沖過來幫忙。
“哇~老大,這麽多啤酒,今晚兄弟們可以大喝一場了,哈哈…”
“還有這麽多水果跟零食。”
一群年輕人嘻嘻哈哈玩鬧着。
鐵峰提着兩袋水果來到二老跟母親面前打了聲招呼。
“奶奶,這邊感覺怎麽樣?”
“今天笑的比過去幾年還多,奶奶特别喜歡這裏,有朝氣有活力。”老太太笑着道。
“奶奶開心就好!以後山莊會越來越熱鬧,每天都有人陪奶奶玩。”
“好!不過你跟兩個丫頭要快點給我們生多幾個曾孫子。”
“那也要她們配合啊!靠我一個人可無法生。”鐵峰對兩女擠眉弄眼,換來的是兩女的白眼。
此時胡楊從栅欄牽了一頭羊來到河邊,另一隻手還提着一把短刀。
隻見他一刀插進羊的心髒,随後剝羊皮,再給羊開膛破肚,動作娴熟,最後再把羊腸清洗幹淨。
接下來就是把清理幹淨的羊打上花刀再用鹽等多種調味料腌制。做完這些後又從莊園裏抱出來幾箱木炭再點燃火炭,待炭火火候差不多又把腌制好的全羊架到一個鐵架上再放到炭火上烤,随着炭燒的燒烤胡楊不斷翻轉,手裏還時不時往羊肉上撒上他特制的調味料,不一會羊肉上就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一個來鍾頭後,胡楊把被烤成金黃色的羊肉從炭火上撤下來,此時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吸引到一大鍋牛肉跟烤全羊上,口水都不自覺往外冒。
“趕緊去端碗跟筷子,開吃了~”也不知是誰大喊一聲,嘩啦啦一下子就有幾個年輕人往莊園裏面跑,跑最前面的居然是逗比三人組,連卧龍鳳雛這兩個武林高手都沒他們跑得快。
鐵峰看了不禁搖頭苦笑。
“老婆子,我們的決定是正确的。看到這群年輕人胡鬧我仿佛年輕了幾十歲。”胡老牽着老太太的手。
“你在部隊每天面對的同樣都是年輕人啊,跟這有什麽區别?”老太太反問道。
“不一樣,在部隊各種規章制度,跟在外面心态完全不一樣的!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卸下肩膀的負擔,并且有合适的接班人。”
“要不是小峰無心軍務你最初的想法應該是想把無名交到他手裏吧。”
“确實有過這個想法,後來我也想過張正更合适,而小峰他出來作用更大,國内現在還有不少不安分分子,無名出面很難把那些人剿滅。”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群年輕人把碗筷桌子凳子都搬了出來,一句開吃打斷了二老的交談。
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明月高挂在天邊。
“兄弟們,喝酒要注意量,晚點還要拜神。”吃飯的時候鐵峰交代了一句。
“沒問題!”
一頓飯吃到近九點才結束。
飯後,衆人都到了客廳喝茶。
鐵峰也抽空找胡楊聊天。
“胡楊,你離開了老村長的生活怎麽安排?”
“師父,我也正想問你,我打算過年前把爺爺接過來一起生活可以嗎?”胡楊心裏有點忐忑。
“這也是我正想跟你說的,抽時間去把老村長接過來。”
“謝謝師父!”胡楊終于露出笑容。
“爺爺養你小,你長大了就應該好好孝敬他。”
“師父,你們在聊什麽?”從旁邊伸過來一個小腦袋打斷鐵峰兩人的聊天。
“小馨,你不去陪師母玩跑過來幹嘛?”胡楊學着鐵峰的動作摸了摸裴馨的小腦袋道。
裴馨一把拍開胡楊的大手翻了個白眼:“大師兄讨厭,是奶奶跟師母叫我來叫師父的,現在先去準備祭品的事。”
“好!一起去。”鐵峰應了一聲後牽着裴馨就走,胡楊也去叫上葉飛一起跟在鐵峰身後。
當鐵峰師徒幾人來到食堂的時候就看到母親、胡老夫妻、哥哥妹妹、逗比三人組跟卧龍鳳雛都在。
“峰哥,阿姨說先把祭品準備好,等到十點就要開始祭拜了,所以把你叫過來。”見鐵峰來了,胡萍兩女一左一右來到鐵峰身邊。
“嗯!拜神的事我們不懂,讓我媽幫我們安排。”鐵峰應了一句後轉頭問母親:“媽,那些祭品需要怎麽擺放?您隻管吩咐我們幾個一起動手。”
“嗯!這個雞擺放那邊,那個魚擺放到這邊,還有水果放那邊,那些齋菜放這邊…”鐵峰母親點點頭後就開始指點在場年輕人擺放祭品。
胡老夫妻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看着。
“老婆子,南方人跟我們那邊的風俗區别太大了,至少我也隻是聽說了這邊的風俗,現在站一邊看又是另一種感受。”
“嗯!有人說這邊的人迷信,我倒是覺得這是一種儀式。”
“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獨特的文化,要尊重他們的風俗,那些動不動就說人家迷信的太偏激了。”
“嗯!說來也奇怪,有些地方遊神的,明明沒穿上衣拿點燃的香往身上戳,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還有赤着腳丫踩在燒得通紅的木炭上踩踏跳躍腳底同樣不會被燙傷,關鍵這些人都隻是普通人。這些我也同樣無法理解。”
“呵呵…這也許隻屬于當地的風俗文化。”
很快祭品就全部擺放好,就等着時間到了就點蠟燭油燈跟香開始祭拜。
很快就到了晚上十點,随着鐵峰母親一聲令下拜神有條不紊的進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