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觀衆快被氣哭了:“你們無恥!”
胡萍見這女生被吓到了,連忙把她拉到身邊安慰道:“小姐姐,别怕!這些人等會要倒黴了,你看着就是!”
“可是他們提着砍刀好吓人啊!”
“沒事的,你盡管放心,等會你還可以上去踹兩腳出氣!”
也許是胡萍的安慰起到作用,這女生很快平靜下來。
安慰完長發女生胡萍轉頭看向刀疤臉:“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來我們發布會搗亂?”
“搗亂?這裏是老子們的地盤,老子們想幹嘛就幹嘛,我們還沒追究你們還沒付場地費保護費跟老子們的辛苦費。”刀疤臉敲擊着手裏的砍刀嚣張道。
“老大,何必跟他們那麽多廢話,先把他們的首映禮砸了再說,回頭還要跟馬少複命。”刀疤臉身後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拉了一下刀疤臉的衣角。
“好!兄弟們砸,砸完把女的都帶走!”刀疤臉聽了尖嘴猴腮漢子的話後手一揮。
一衆混混舉起砍刀一陣叽裏呱啦就準備打砸。
一直冷眼旁觀的鐵峰舉起手中長槍準備教訓這群混混就聽到柳顔的聲音:“峰哥,你别動,交給我們。”
“好吧!”鐵峰隻能重新放下長槍,無奈的搖搖頭。
隻見胡萍摘下頭上的鳳冠遞給長發女觀衆後拔出纏在腰間的軟劍後撲向衆混混。
柳顔也丢下手裏的道具劍拔出軟劍撲向混混。
一陣噼裏啪啦聲後全部混混全部躺地上哀嚎慘叫。
爲首的刀疤臉最慘,手筋腳筋全部都兩女挑斷,肋骨也被踹斷不知多少根。之所以兩女特别照顧他就是兩女從他身上感到的煞氣,隻有殺過人的人身上才會出現的。
尖嘴猴腮漢子也好不到哪裏,手筋被挑斷,肋骨也斷了多根。
鐵峰見差不多掏出手機發出一條信息。
胡萍收起軟劍拍拍手來到長發女觀衆身邊:“小姐姐,想出氣就趕緊上去踹幾腳,不然等會這些人被帶走你就沒機會了。”
長發女觀衆還沒從兩女幹趴十幾個大漢的震撼場面中清醒過來,在場其他所有人也都差不多。
半晌後長發女觀衆才清醒過來:“姐姐,真的可以嗎?”她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當然可以!快點吧,我峰哥等下還有話要問他。”胡萍從長發女觀衆手裏接過鳳冠。
“那我去了!”長發女觀衆終于鼓起勇氣走到還在地上哼哼的刀疤臉,伸出右腳,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跺在刀疤臉肚子上。
“啊~”刀疤臉又慘叫一聲,吓的長發女觀衆連連後退,差點摔倒,還好胡萍扶住她。
“氣出了沒?”胡萍輕聲問道。
“嗯嗯!”長發女觀衆露出一個笑容。
此時鐵峰也來到刀疤臉身邊,冷冷道:“馬白毛在哪?”
“tui…”刀疤臉吐出一口血水。
“挺硬氣的嘛!希望你還能繼續硬氣下去。”鐵峰一個側身避開刀疤臉的口水,随後伸出腳踩在刀疤臉的手指上一碾。
“啊~”刀疤臉又是一聲慘叫,十指連心。
“真吵。”鐵峰又踩向刀疤臉第二個手指頭:“我看你能堅持幾個手指,手指不夠還有腳趾,希望你能一直堅持下去。”
“啊~”
……
“啊~你這個魔鬼!”
“啊~我說,馬少在天上人間!”在鐵峰踩到刀疤臉第六個手指頭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開口。
“早知道早點說出來就不用受這些痛苦,真是賤骨頭!”鐵峰不屑的瞟了刀疤臉一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幾個穿着黑西裝的男子來到鐵峰等人身邊。
“鐵先生,又見面了!”爲首的是A1,他來到鐵峰面前恭聲道。
“又辛苦你了!”鐵峰笑着道。
“這是我們的職責,不辛苦。人我們帶走了。”
“嗯!你們忙你們的吧。”
随後A1帶着手下幾個人一人兩個拖着衆混混就離開首映會現場,全程除了跟鐵峰外沒跟任何人說一句話。
見混混全部被帶走鐵峰才來到徐珂身邊:“老徐,繼續吧。現在沒人來打擾我們了。”
“呵呵…現在哪裏還能繼續下去啊!”徐珂苦笑一聲。
“那就欣賞片子吧!”
“嗯。”
在場的人也是被鐵峰折磨刀疤臉吓到,還有兩女一會功夫幹趴一群混混,所以也沒人敢上來打招呼,這倒是讓鐵峰覺得省心不少
于是跟徐珂聊了幾句後回到兩女身邊。
“峰哥,你是不是打算現在去天上人間抓那個馬白毛?”胡萍先開口。
“嗯!這種人不除留着過年嗎?”
“讓他多逍遙兩天吧,翻不起風浪的。”
“好吧!聽你們的。”
“嗯!我們先離開吧,出去玩玩?”
“好!先去把衣服換回來。”
“嗯!”
十分鍾後三人換回原來的衣服來到大街上。
“我們現在去哪玩?”撓着後腦勺道。
“去電玩城玩吧,我來帶路,從進入圈子裏到現在我沒沒有過娛樂,好想玩啊。”柳顔眉開眼笑道,想着這些年不是工作就是工作,終于可以好好玩一下,心情就是不一樣。
“好耶!小時候想去玩家裏長輩都不讓我玩個夠,今晚我也要過過瘾,嘻嘻~”胡萍也激動的回應。
“兩個大孩子。”鐵峰低聲嘀咕道。
“你嘀咕什麽?”兩女頓時柳眉倒豎瞪着鐵峰。
“沒、沒什麽。”鐵峰感受到兩女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縮了縮腦袋弱弱道。
十幾分鍾後,三人來到一棟招牌挂着“童年時光”的電玩城。
一進門就聽到噼裏啪啦的吵雜聲還有各種笑罵聲吵雜聲。
“哇~好熱鬧啊!”柳顔尖叫一聲拉着兩人快速跑到服務台,從随身包裏面掏出一張百元大鈔購買了玩街機遊戲用的投币。
投币到手各給鐵峰跟胡萍一把後又拉着兩個去了抓娃娃機區。
隻見幾台抓娃娃機前面都有幾個年輕男女在圍觀着操作抓娃娃機鈎子抓機箱裏面的娃娃的人。
三人觀看了一會。
“瑪的!又差一點點!”此時一個二十五六歲白襯衫男子操作抓娃娃機鈎子勾住一個Kitty貓布娃娃拉到接近出口又掉下來罵了一句。
“我來試一下!”白襯衫身邊一個連衣裙女子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