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不管他們,咱們喝酒唱歌去。”林峥顯然心情非常好,見鐵峰被媳婦踹開連忙一把摟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到沙發上。
“好!喝……”鐵峰随手從桌子上拿起一罐啤酒,事情辦完整個人都輕松了。
“對了,峥哥,你長這麽大有沒跟人打過架?我剛才叫你打得興奮但說實話你打架技術真的很爛,要不是有我們兩個保護你估計你現在不是在火葬場就是在醫院了。”聊開了童信就拿林峥開玩笑。
“嘿嘿……雖然平時有練習格鬥,但說實話從小到大除了跟我弟弟妹妹打過外就沒跟人打過了,平時有什麽事有保镖代勞。”林峥對于被拿來打趣毫不在意。
“那你就少了很多樂趣了,童年除了學習就是逃課打架。”
“童年?那對我們這些世家子弟來說太奢侈了,我們享受最好的資源就必須付出相應的努力,從小各種培訓全部都是爲了長大了能更好的發展家族。我們兄妹三人也就小弟過得舒服一點。”
“你說的當兵?你沒入伍你不懂,當年我們兄弟三十多人,也就我們八人運氣好能順利退役,至于那些普通軍人退伍後同樣要爲一日三餐奔波。”
“我們這一屆的人還算好的,從我們那支團隊建立開始整支隊伍在執行任務過程中全部犧牲的不在少數。”
“華夏就是有那麽多你們這樣的人才有當前的太平盛世。”
“其實你們這些愛國商人同樣值得敬佩。”
“爺爺他們從小就教育我們沒有國哪有家,能爲國家盡點微薄之力我們同樣感到自豪。”
“沒有國哪來的家?大家都是國家的一份子,隻有大家齊心合力國家才能更強大。”
“呵呵……我們是這樣想的,但卻有太多隻顧自己的利益,像現在有很多資本家隻爲自己完全不顧國家的利益。”
“别人怎樣我們管不着,做好自己就行。不過對于那些緻國家利益不顧的我碰到一個辦一個。”
……
也不知過去多久包廂的門再次被敲開。進來的是端來啤酒跟各種小吃孫寶國跟幾名服務員。
“各位貴客,爲了表達我對各位的感謝,今晚你們這個包廂我請客了。你們可不能拒絕,要不是你們我們這個店估計隻能開到今夜了。”打過招呼後孫寶國端起一罐啤酒朝衆人鞠了一躬。
“孫老闆,認識便是緣,更何況我們還是戰友呢!客氣的話就别說了,坐下來各兩杯吧。至于你說的請客還是等以後你們賺錢了再說吧,我們有個國内有名的有錢人,是他請的客哈。”鐵峰站起來拉着孫寶國坐到他們幾個男人旁邊。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孫寶國能感覺出這包廂裏沒有一個普通人,尤其是那個陳副局長面對眼前這個長相普通但身上有一股莫名氣質的男子卻是畢恭畢敬,他深深的掃視了衆人一眼後重重的點了個頭道。
“孫老闆,那個找你們麻煩的杜老闆你跟他算熟悉一點,這段時間小陳要收集他的犯罪證據,你方便的話多協助他們,争取早一點解決他。”寒暄一會後鐵峰看着孫寶國道。
“嗯!我這幾天讓幾個兄弟專門盯着他。本來沒有多少交集的人就因爲拒絕跟他們一起做喪良心的事就對我們趕盡殺絕,如果還在部隊我絕對扛把槍把他們突突了。”孫寶國毫不猶豫的應下來,突然他好像想起什麽一樣道:“對了,那個姓杜的身邊有兩個保镖很厲害,至于多厲害我也無法形容,就是路邊那些石柱子可以輕松踢斷,你們遇到他們一定要小心。”說完他還用緊張的目光掃視着鐵峰幾人。
隻是他看到的卻是毫不在意的的笑容。
“呵呵……老孫啊,那個姓杜的他應該做的是求神拜佛别給我們碰到,不然就是他倒黴的時候。”童信一隻手搭在孫寶國肩膀一手随手按在桌面上的玻璃杯上微微用力便輕松把杯子按穿桌面卡在中間。
近距離看到這一幕孫寶國再次被震撼住了,他咽了咽口水重重的點了點頭。他之所以從被姓杜的壓迫後不敢反抗就是怕姓杜的保镖,而今天過來砸他的場子的混混就是姓杜的手下,這群混混來了這麽多次也就第一次打了人,後面的純粹的就是打砸,所幸,這群混混今晚終于被拿下了,等待的就是踩縫紉機了。
“老孫啊,别想那些掃興的了,來來來,繼續喝酒繼續舞。”見孫寶國被自己震撼住童信很得意,他再次輕拍孫寶國的肩膀遞給他一罐啤酒笑着道。
“呵呵……”孫寶國不知怎麽回應隻能接過啤酒往嘴裏灌。
“我站在,烈烈風中……”林峥渾厚低沉的歌聲響起。
“啧啧啧,峥哥原來唱歌這麽厲害!等會我也唱兩首,嘿嘿……”
“死孩子,你還是算了吧,就你那五音不全的破銅鑼,别人唱歌是要錢,你唱歌是在謀殺!”尹忠鄙夷的瞥了童信一眼。
“我唱軍歌不行嗎?你比我又能好到哪裏去了?切~”
……
鐵峰在幹嘛?他在喝酒吃零食,順便欣賞林峥的歌聲,這次他算是服氣了,這林家棒槌在才藝方面真不知甩了他幾條街。
孫寶國也沒在包廂待多久就離開了,畢竟他跟鐵峰一群人不熟,過來也隻是表達感激而已。他離開後第一時間表情打電話給他那群兄弟讓他們着手搜索姓杜的犯罪證據。
……
“啦哩來滴駱駝客呀沙哩隆堡嘿呀嘿……”童信的歌聲響起。
“嘭~”
“噼裏啪啦~”
“咔嚓~”
他才唱了一句啤酒罐、果皮、瓜子殼等能扔的東西全部仿佛不要錢一樣往他身上招呼。
“停停停!我不唱了就是啦!”本來他想秀一下歌喉沒想到迎接他的卻是引起衆怒,他邊閃躲邊大聲求饒。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歌聲對其他人而言殺傷力有多強。
“嘿嘿……菜就要認!”林峥幸災樂禍的看着滿身狼狽的童信得意道:“還是讓哥來吧!”說完還得意的搶貨麥克風,隻是到最後他卻無比後悔,因爲接下來到散場都是他一個人在唱,最後唱到喉嚨沙啞,在離開KTV的時候他還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罵自己裝十三裝過頭了,同時還在心裏暗罵這群牛馬太狗了。
散場後因爲幾個男人喝了酒,開車就成了幾個女眷的工作了,當然,他們離開前沒忘記去結賬。
翌日一早整個山莊的人還是跟往常一樣早早起床修煉,不過這一天多了一個林嵘。
當鐵峰在吃早餐的時候就接到鐵斌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