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挺羨慕你們的,灑脫,随性,不拘小節!”交談了一會梁棟對鐵峰兄弟三人豎起拇指贊歎道。
“也就那麽回事,一路走過來我們兄弟早已經是一體了,至于其他的都顯得那麽微不足道。”
“死孩子,就你話多,有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咋啦?我話多你有意見?練練去?”
“來呀,誰怕誰?小心我讓你拉個三天三夜!”
“威脅我?那你也小心每天起床穿鞋是否硌腳!”
鐵峰見卧龍鳳雛又吵起來擡手就是兩個掌印印在他們後腦勺上。
“啪~啪~”
“哎喲!老大又玩偷襲,草!”
“丢人也要找場合!就算不偷襲想揍你們你們躲得了嗎?”
這下倆貨終于安靜了。
“老哥,讓你看笑話了。”
“其實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每天跟兄弟這樣玩鬧,每天開開心心,可惜我沒有像你們這樣的兄弟啊!”
“梁老哥,别去端什麽所以的架子,放下那些所謂的枷鎖生活自然會輕松很多,像我老公他們跟孩子們打鬧在一起那同樣是一種放松方式。你是不知我老公他們經常跟爺爺他們幾位老人家玩鬧,甚至有時候把他們幾位老人家氣的吹胡子瞪眼但大家卻都非常快樂。”一直安安靜靜的柳顔這個時候也開口道。
梁棟聽了柳顔的話略有所思嘴裏喃喃:“放下枷鎖,生活态度,心境!”
随後梁棟雙手抱拳朝柳顔作揖道:“多謝弟妹!”
柳顔擺擺手微笑道:“平時聽我老公他們說得多了,受他們影響而已,我很喜歡這種生活方式。”
話題到了這裏又轉向别的了。
“對了,兄弟們,過段時間越省要舉行武者會武大會,有沒興趣參加?地點在桢州羅浮山。”
“會武大會?是不是越省所有民間武者大比?得勝獲得不少獎品?”
“嗯!不過沒有什麽獎品,主要還是看看越省武者的狀況,說到底就是排名。你應該知道武者重名,名氣大了容易獲得更多資源。”
鐵峰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道:“沒興趣,一群精力過剩的人傻乎乎的在那裏打生打死,結果沒什麽好處,都是傻子。”沒好處的活計誰去誰是狗,鐵峰才不想去當狗呢,缺少資源就努力賺錢去買,在那裏表演給人欣賞算什麽,爲了這破名,真是一群神經病。
憑借梁棟對鐵峰的了解他知道自己這兄弟就是個懶貨,可以爲兄弟兩肋插刀,但沒好處的事他卻看都不多看一眼,至于名氣,還不如一盤白切雞來得實在。縱然如此他覺得還是要争取一下,人活着無非就是爲名爲利,那些無欲無求的聖人根本就不存在,所以他打算用另外的方式說服鐵峰道:“兄弟,其實這場會武說是争奪名次還不如說是資源交易,那個時候全省各地的武者都會帶上資源過去跟人交換自己需要的東西。”
“而除了武者之外還有很多富商也會參加這場會武,他們的目的就是付出大量财物雇傭武者幫他們做事,甚至有的請回去當供奉庇護他們。”
鐵峰對于這個所謂的會武壓根就提不起興趣,無非得争個好名次讓自己賣個好價錢而已,不過這會武真夠摳門的,之前川蜀的武者盛會還有資源獎勵。沒想到這個越省彙武還不如川蜀的,鐵峰是失望透頂,不過倒是那些資源交易稍微引起他的興趣,哪怕自己用不上門下那群孩子卻還是需要大量資源的。
“老哥對這場會武感興趣?”鐵峰自己沒興趣,但如果老友感興趣去幫忙掠陣也不是不是不行,順便看看那些交易有沒自己需要的東西。
“我倒是無所謂,但我門下還有一些弟子還處于無業狀态,如果有富商看中提供一份工作給他們我也可以少操一份心。”梁棟也不隐瞞自己心中的想法。
“也罷!如果到時候有空我就陪老哥走一遭。”
“呵呵……其實這場會武主要還是一些比較窮的内勁武者的活動,我們這些宗師境的武者去了基本上沒有出手的機會。說到底隻要宗師武者隻要名聲傳出去大把人會上門請求庇護。”
“我隻關心活動上有沒好吃的,至于所謂的江湖上的事我從來沒把自己當成江湖人,我喜歡的生活是每天種種菜,溜溜徒弟還有享受美食,還有最重要的就是練練功陪陪家人。剛才要不是你提起這勞什子會武我根本就不知有這種事的存在。”
“老弟,通過會武打出自己的名聲,這種江湖人的人會給你起個響亮的名号,你真的不心動嗎?畢竟你還這麽年輕,而年輕人都喜歡這調調。你想想看,混元太極馬保國,一字電劍孫堅,還有金毛獅王謝遜,這些稱号,啧啧~”
“算了吧,我覺得這些稱号屁用都沒有,看誰不爽一巴掌拍死完事。”
梁棟無語了,這兄弟還真是油鹽不進,不過他對鐵峰是發自内心的佩服,不單實力,連心性就不是自己自己能比的。
他歎了口氣道:“唉……兄弟,我很納悶,你到底對什麽感興趣?還有你的實力現在到了什麽境界?”
“最大的興趣就是陪老婆,至于實力還是不說了。”鐵峰确實不想打擊梁棟,自己短短一年時間突破宗師再成就大能,這是多少武者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的境界。
雖然鐵峰不想打擊梁棟,但卻有人不這麽想,比如童信,隻要有杯裝他隻要逮到機會肯定會裝一波的,雖然不是他,但隻要是他的兄弟的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爲他的:“梁老哥,我老大已經是大能了。”
“呃……”童信的話再次噎到梁棟,他咳嗽了兩聲道:“咳咳~以後老子再問這種傻問題老子就是狗。”梁棟這次帶着情緒了,丫的,變态。
至于在梁棟心中自己是怎樣的人鐵峰壓根沒考慮過,他的想法很簡單,親近的人,、武道跟傳承,對于生活他隻想簡簡單單開開心心就行,這也跟他十年的軍旅生涯有着密不可分的關系。
“梁老哥,我老大在武道上确實是個變态,但在人情世故上算得上白癡……”童信的話還在繼續,贊一句貶一句直說得鐵峰差點想揍人。
時間不知不覺間就到了中午,而一群年輕人也一直在外面跟梁棟的弟子切磋玩鬧。
在午飯的時候鐵峰發現有不少年輕人都是鼻青臉腫的,這其中包括山莊的年輕人,而梁棟的弟子中有一個尤爲突出,鐵峰也是通過聲音才确認這個幾乎面目全非的正是昨晚那個大喇叭安保人員。
午飯後山莊衆人就向梁棟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