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給老朽一頭,好久沒活動筋骨了,再不動一下就要生鏽了!”在距離野豬不足五米的時候透明人阿寬終于主動提出自己的要求。
鐵峰點點頭道:“行!我現在把它們逼出來,你選一頭。”
說完鐵峰也不等透明人回應,他體内真氣運轉彙聚到手掌上,接着一個紫色的手掌憑空出現直拍野豬所在的山洞。
“轟隆~”
一聲巨響過後兩頭野豬發出憤怒的“呼噜”聲從山洞裏沖出來。
在發現洞外的鐵峰三人直接無視三頭獸王龇着獠牙撞了過來。
透明人腳下一點整個人高高躍起踢向其中一頭。
鐵峰見阿寬選定野豬他也腳下一點猶如瞬移一樣轉眼間就出現在另一頭野豬面前,接着一腳點在野豬的腦袋上。
“咔嚓嚓~”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野豬的腦袋直接被鐵峰踩碎。
“咕噜噜~”這是野豬發出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道聲音。
秒殺!
“哇~姐夫好厲害!”林思思一陣歡呼撲進鐵峰懷裏。
“好了!我們先看看寬爺爺表演吧!”鐵峰任由林思思抱了一會後才輕輕推開她道。
“嗯嗯!”這次林思思沒有異常的反應,她乖巧的站在鐵峰身邊看着阿寬跟野豬決鬥。
另外一邊阿寬一腳狠狠地跟野豬的腦袋來了個碰撞。
“轟~”
四五百斤的野豬第一個回合就被阿寬踹得倒飛出去,落地後想喝醉酒一個甩了甩腦袋掙紮了半天才站了起來,不過走起路來還是晃晃悠悠的。
阿寬比起野豬好上不少,他同樣被野豬撞飛,落地後還“噔噔噔”的退後七八步。
等他回過頭就看到鐵峰正攜着林思思正笑眯眯地向他點頭。
爲了盡快解決野豬,他咬了咬牙再次躍起沖向野豬。
野獸對危險的預知能力不比武者差,它能感覺得出自己不是眼前這個兩腳獸的對手,現在見阿寬撲過來它非常幹脆的轉過身體夾着尾巴邁開四條腿往相反的方向跑。
由于地勢複雜加上地上雜草藤蔓叢生根本就沒有成型的山路,阿寬一擊落空後還是連忙施展輕功追趕上去。
“咯咯……姐夫,誰說的比豬還笨?你看這野豬多聰明啊,見打不過就逃跑,多聰明啊!”林思思扯了扯鐵峰的手臂輕聲道:“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寬爺爺能否追上野豬?”
鐵峰不答反問:“思思,你想看嗎?”
“嗯嗯!”林思思點頭如搗蒜。
“好!你抱緊我,我帶你飛!”鐵峰叮囑一聲伸出右手攬住林思思的纖纖細腰接着腳下一點帶着林思思就這樣騰空而起。
“呀!”林思思一聲驚呼接着下意識的雙手抱住鐵峰的腰整個腦袋埋進鐵峰身上。
鐵峰無暇光顧林思思,他有意控制速度故意跟阿寬保持一定距離同時還不忘再次提醒林思思道:“思思,你不是想看寬爺爺表演嗎?别光顧着拿我的衣服當抹布,趕緊擡起頭看啊!”
“死直男,真是不解風情!”林思思聽了鐵峰的話在心裏暗罵一聲,不過還是嘴硬道:“姐夫,你用什麽香水?這麽好聞?”
鐵峰無語,我用個錘子香水,這女人的腦洞真讓人費解,不過他懶得跟林思思拌嘴隻是應了一聲:“寬爺爺馬上追求野豬了!看他怎麽打野豬。”
“哦!我差點忘了我們是來看寬爺爺打野豬的。”林思思下意識的問了一聲,其實如果鐵峰低下頭就會看到林思思的臉已經羞紅到耳根了。
阿寬畢竟是半步宗師強者,要不是地勢不明他早就追上野豬了,不過現在也就追了上百米就追上了,這次他學乖了,在半路就随手折下一根兒童小腿粗的樹幹在追上野豬的時候就雙手舉起樹幹狠狠的砸向野豬。
“咔嚓~”
樹幹結結實實的砸在野豬背上發出咔嚓一聲,接着樹幹應聲折成兩半。
很明顯,野豬的豬皮抗擊打能力不是蓋的,不過野豬還是被砸得趴在地上,接着又奮力的爬了起來抖了抖身體,然後繼續邁開腿準備繼續逃跑。
而阿寬把野豬砸倒後随手把手裏那截樹幹扔掉,接着又是一腳踹向堪堪站起來的野豬。
“嘭~”
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野豬背上。
“呼噜噜~”野豬吃痛發出痛苦的叫聲。
或者是疼痛激起野豬的兇性,原本想逃跑的野豬已經轉過身體龇着獠牙撞向阿寬。
阿寬見狀微微一愣呢喃一聲:“野獸就是野獸。”
接着很快就想好應對措施。
在野豬來到他身邊時他橫跨一步避開野豬的沖撞,同時舉起手掌狠狠的拍向野豬的腦袋。
“啪~”的一聲巨響野豬被拍的暈乎乎的跌倒在地上,随後又再次甩了甩腦袋站起來再次朝阿寬撞過來。
阿寬的手掌也好不到哪裏去,野豬的豬皮本來就厚實再加上那稀疏的針毛,阿寬這一掌下去被紮出無數個細小的針孔,鮮血順着針孔滲出。
“啊!”也因爲吃痛阿寬下意識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吃一塹,長一智,這次阿寬一個閃身避開野豬,并快速的撿起半截樹幹做好野豬下次進攻反擊的準備。
此時鐵峰早已經帶着林思思落在五六米開外看着一人一野豬戰鬥。
“姐夫,你說這野豬也是豬,可它卻一點都不笨,還有它的戰鬥力好強悍啊!”
“嗯!野豬本身就是一種猛獸,有的野豬的戰鬥力甚至可以跟老虎獅子媲美。”
“嗯!這個我在動物世界看到過,尤其是它那身皮,傳統的土制獵槍都打不穿。”
“這很正常,野豬皮就是它們天生的盔甲,體型龐大的野豬那層皮老虎獅子很難咬穿,它們就是仗着這層盔甲才能跟老虎獅子叫闆,不過它們的攻擊手段太過單一那就是龇着獠牙朝敵人沖撞,如果你們去打獵碰到野豬如果沒有攻擊力爆表的獵槍千萬不要去招惹野豬,這玩意很記仇的,被它記恨上除了躲在大樹上沒有别的選擇。”
“不過這玩意雖然記仇,但耐心卻有限。”
“嗯嗯!”
鐵峰跟林思思在一旁閑聊的同時阿寬跟野豬的戰鬥卻很激烈。
野豬的無腦沖撞,阿寬的閃避加順勢抽一棍子,無奈野豬皮毛厚實被抽了十數棍沖撞的力度依然兇猛。
不過野豬還是逃脫不了動物的範疇,激烈的奔跑沖撞一直在消耗它的體力,而阿寬也就是利用這一點野豬每次即将撞到他時他利用靈活的身法輕松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