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天氣晴。
今天晴空萬裏,風和日麗,同時今天也是一年一度的新生入學。
小升初,初升高。
“今天不用做操就是因爲新生入學?”馬小天撅着屁股趴在窗台上朝着外面張望。
“我們一年前來的時候也沒看見高二,高三的做操。”葉初側着身靠在牆壁上。
望着遠處的新生和家長們葉初心生感慨,明明一年前他還是個準高一學生,轉眼就變成了高二的學生。
盡管這一年過得很快,但還是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時間過的真快啊。”馬小天直起身子忍不住說道。
“是啊,時間很快,珍惜每一天吧。”葉初輕笑着目光移向座位上的少女。
巧的是少女也在一直看着他。
眼見葉初朝她看來,夏清荷露出笑容。
“怎麽了?”葉初也顧不得和小天在一起聊天了,走了兩步坐回座位。
“沒事,就是想看看你。”夏清荷嗓音輕柔。
輕柔的聲音落在葉初耳朵裏,他感覺自己的心都癢癢的。
“和小小坐在一起習慣嗎?”
夏清荷還沒說話,一直偷聽的周小小轉過頭看向葉初氣憤的開口:“什麽話?!你這是什麽話?什麽叫和我坐在一起習慣嗎?我和清荷之前一直坐在一起,要不你把她搶走了,我們兩個會一直坐在一起。”
聽着周小小語速如同機關槍一樣掃射,葉初尴尬一笑,好像是他把清荷從小小身邊搶走了,要不是他,清荷肯定一直會和小小一張桌的。
看着小小憤怒的小臉葉初連忙道歉:“對不起,我說話有誤,我說話沒經過大腦。”
“哼,你知道就好。”周小小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面對葉初的道歉坦然接受,憤怒的小臉平複下來,随後她抱住夏清荷的胳膊哭兮兮道:“清荷,你看看葉初,他說的是什麽話啊,太欺負人了。”
“他可能是忘了之前我們一張桌的事情。”夏清荷抿抿唇爲葉初辯解。
周小小聞言猛然擡頭看向夏清荷,不敢置信的開口,“清荷我可是你的好姐妹啊,不幫我教訓葉初也就算了,竟然還胳膊肘往外拐!”
“有嗎?”夏清荷眼神飄忽,有些不敢看着周小小的眼神。
“好啊,好啊。你們兩個我算是看明白了。”周小小松開夏清荷的胳膊,雙手環胸幽怨的看着兩人。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一個外人哪有人家一家人重要?
難受,想哭T﹏T,明明清荷之前是她的。
“小小别生氣了,中午我請你吃零食。”葉初語出驚人,直接拿捏住了周小小的命脈。
“什麽零食?”周小小語氣驚喜,但還想到自己在生氣,連忙閉嘴不言。
聽着小小的語氣葉初内心有些好笑,小小對零食的熱愛還真是一言難盡啊。
做個小吃貨也挺好,最起碼除了吃不會想其他事情。
“雪糕,薯片,巧克力,蛋糕……”
葉初每說一樣,周小小的眼睛就亮了一分。
葉初說了十多種零食方才停了下來。
“這些怎麽樣?”
“看在你誠意滿滿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和清荷了。”周小小幹咳一聲,補充道:“巧克力我要白色的。”
“哪有黑的好吃?”
馬小天剛一坐回座位就聽見小小說白巧克力好吃,那他怎麽能忍,當然是開口反駁了。
“白的好吃。”周小小帶着嬰兒肥的小臉一皺反駁道。
“黑的。”馬小天堅持自己的意見。
“白的。”
“黑的。”
……
兩人面對黑白巧克力哪個好吃又開始争論起來了。
面對兩人的争論,葉初和夏清荷對視一眼無奈一笑。黑白巧克力哪個好吃有什麽好争的?兩人雖然不理解但是尊重。
“晚上想吃什麽?”夏清荷道。
“吃什麽?”葉初拄着下巴陷入了思索當中,每天吃什麽也是很難抉擇的問題。
“家裏肉嗎?”
“有。”夏清荷點點頭,他們家裏肉一直沒斷過,吃完就買比買菜都勤。
“那還有什麽菜?”
“西紅柿,尖椒,蔥……”
随着夏清荷道出的菜名,葉初已經想好了吃什麽菜了。
“吃尖椒炒肉絲怎麽樣?”葉初說道。
“好。”
隻要是葉初想吃的菜她都會做出來,哪怕不會,她也一定會學會。
……
“雲霆,遠子,你們兩個怎麽不出去打籃球啊?”吳晨抱着籃球從後門走了進來。
身後嶽子峰,劉小寶,郭齊等人跟在吳晨身後走了進來。
“今天不想打我們兩個就沒出去。”高遠看了眼神情呆滞的霆哥,回答着晨哥的話。
之前下課鈴聲的時候晨哥跑去搶占籃球位置,子峰開始叫人,問了他和霆哥,其實他想去的,但看到霆哥的樣子就沒去,霆哥正是脆弱的時候,作爲好兄弟的他得看好霆哥,萬一霆哥想不開跳樓咋整?
“那行吧。”吳晨也沒在意,将籃球遞給新晉左護法郭齊,然後心情愉悅的回到了座位。
中間第三排最右邊,前面是丁萱,左面是莊雲,後面是王楠,右面是劉佳怡。
沒錯他的右面正是劉佳怡。
吳晨萬萬沒想到自己能和劉佳怡坐在左右桌,他何德何能,哈哈哈哈哈哈!
昨天莊雲右邊久久無人,直到吳晨看到了那個散發光芒的座位,然後徑直坐在了上面,看着右邊的劉佳怡,吳晨感覺未來無限美好。
“你們兩個打完球了?”莊雲撂下筆看向一左一右的嶽子峰和吳晨。
“快上課了,沒打完也得回來了。”嶽子峰随口回答,然後拆開炫邁口香糖的盒,将口香糖分給周圍一圈的人。
付竹:“謝謝。”
丁萱:“謝謝。”
莊雲:“懂事嗷。”
吳晨:“不吃,齁甜的玩意。”
王曉月:“謝謝。”
“沒事。”嶽子峰收回炫邁糖盒,露出一絲傻笑。
分糖,主要是想給自己喜歡的人。
嶽子峰也是如願和王曉月前後桌了,總之他很滿意。
難受,我好難受!張雲霆靠在牆上雙目無神的望着窗前的背影。
他和曲曉涵一個在第一排,一個在最後一排,一個在窗邊,一個在後門。
最遠的距離莫過于他們兩個的位置。
班主任昨天說完後,他原本喜悅的心情瞬間悲傷起來,他不想換座,但是發話的是他最敬重的班主任。
有道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