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鈴聲一響,放學時間已到。
“放學吧。”
鄭國華說完離開了班級。
早已經收拾好的同學,在聽到老師宣布“放學”的一刹那,如同脫缰的野馬一般,極速狂奔,沖出教室。
踏!踏!踏!
一時間整棟教學樓都在搖晃。
“拜拜,拜拜。”
“拜拜,明天見。”
同學們互相道别,背上書包離開教室。
“我們走了,拜拜喽。”
白玉瑩幾人對着葉初他們揮了揮手。
“拜拜,路上注意安全。”葉初道。
沒過多久,教室又剩下葉初,夏清荷,蘇木羽以及李玉兒他們四個。
“看了兩節課電影,還有練習冊沒寫完呢。”葉初翻了一下英語和地理練習冊,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時間不夠用,導緻他這這兩本練習冊沒寫完。
“回家再寫吧。”夏清荷看到葉初手上的練習冊道:“好好寫,用不了多少時間。”
葉初仔細算了一下,他們到家是9點50,寫練習冊需要一個多小時,還有他的吃飯時間。
“不行,先寫一本練習冊吧,另一本明天再寫。”葉初搖搖頭将英語練習冊放在了桌上。
兩本都寫完的話,耽誤他睡覺時間。
耽誤睡覺可不行,他還在長身體呢。
開玩笑,他這個身高已經足夠了,睡覺主要是休息爲了明天更好的學習狀态。
“行,你心裏有數就行。”夏清荷沒說什麽。
葉初學習上的自律用不到她操心,除非葉初特别懶她督促一下,其他時間她都是很放心的。
“人走的差不多了,我們走吧。”李玉兒望着人流逐漸稀少的操場對着三人說道。
“好,走。”
葉初站起身背上書包。
随後四人,關燈,關門離開了。
因爲秋季原因晚上變冷,他們減少了關窗這個流程。
……
到了校門口,也就到了他們四個分離的時候了。
“拜拜,你們兩個看着點車。”葉初說道。
“知道了。”蘇木羽點頭告别,“拜拜。”
“拜拜,路上注意安全。”李玉兒對着兩人揮手。
目送着黑色奧迪車駛去,葉初和夏清荷朝家走去。
日複一日,月複一月,年複一年。
他們幾乎每天都在這條路上走,對這條路熟悉的簡直不能在熟悉了。
一腳踢開碎石子,葉初和夏清荷閑聊起來。
沒有固定話題,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即使這樣兩人也是樂此不疲。
回到家中,夏清荷去了廚房,葉初靠在廚房門口。
今天葉初點了一道硬菜,紅燒雞翅!
如果時間足夠充裕,他或許會點更硬的菜。
“你還站在這裏幹嘛?怎麽不去寫練習冊?”
見葉初還站在門口,夏清荷忍不住問道。
“陪陪你,看你一個人在廚房太孤單了。”葉初輕笑道。
“你不是在客廳嗎?有什麽好孤單的?”夏清荷穿上圍裙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葉初腦袋抵在門框上,打了個哈欠:“那能一樣嗎?”
“困了?”夏清荷洗手,甩了甩,然後走到葉初面前,踮起腳,濕漉漉的手直接放在葉初臉上。
“先别睡,吃完再睡。”
“涼。”
臉上的涼意讓葉初縮了縮脖子。
“哈哈。”
夏清荷眉眼彎彎,笑出聲來:“還困不困了?”
“你猜。”
“我不猜。”夏清荷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将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擦一擦,然後推着葉初的肚子道:“趕緊去寫練習冊,我做飯了。”
“我現在連看你做飯都不行?”葉初故作驚訝。
“是的,我怕你偷師。”夏清荷十分配合道。
“那好吧,我去練習冊了。”葉初搖頭晃腦的離開。
走到客廳了還不忘道:“有事叫我啊。”
“知道了。”
夏清荷應了一聲,開始忙碌起來。
葉初坐在沙發上,拿出地理練習冊開始寫了起來。
現在的生活雖然平淡,但是他卻感覺到溫馨與美好。
……
10月9日,天氣晴。
這天校方發布的一條公告轟動了整個校園。
高三見了,暗自打氣,最後一年了一定要争口氣。
高二見了,内心竊喜,又可以在漂亮美眉面前打籃球了。
高一見了,直接狂歡,不用上課喽!
10月20日~10月26日,學校将會舉辦秋季籃球賽。
高一教學樓,
看到一樓的公告,周宇邁着大步踩着樓梯上樓。
急匆匆的跑進九班,剛進班級就大喊起來。
“特大消息!特大消息!”
九班的同學看着着急忙慌的周宇有些納悶。
“你買報的?”
“什麽消息讓你這麽激動?”
“說來聽聽。”
……
收集到所有人的目光,周宇立馬将一樓的公告說了出來。
唰唰唰!
就在周宇話音落下,坐在椅子上的吳清月突然感覺到數道目光朝她看來。
她憑借着感覺一一看去,她沒看錯,就是在看她。
“不是,你們都看我幹啥?”吳清月狐疑的開口。
“月姐你還不知道我們看你幹啥?”有人開口道。
“不知道啊。”
聽這話,吳清月更納悶了。
“籃球賽啊。”
有人提醒道:“咱大哥不是說了嘛,籃球賽在2号舉行。”
“周宇說的不和咱大哥一樣嗎?”
“就這事啊?”吳清月撓了撓頭。
“這是小事嗎?”周宇道:“這是大事,這關乎着我們上不上課的大事。”
“周宇說的沒錯,這可是關乎着我們上課的大事。”有人出聲附和道。
“那這和你們看我有什麽關系。”說了半天,吳清月還是沒聽到點子上。
“月姐,我們看你當然是想讓咱哥多傳遞給咱們點消息了。”
吳清月聞言扯了扯嘴角,看向其他人道:“你們也是這麽想的?”
“嗯嗯!”
“嗯嗯”
“行,放心吧。”吳清月點點頭,“有消息我會告訴你們的。”
“月姐大氣。”
“月姐666。”
“月姐威武。”
……
幾人開始恭維起來。
吳清月見此内心滿意的點點頭,忽然她想到了什麽對着幾人道:“那是我哥,别老咱哥咱哥的叫。”
“月姐你就太見外了,咱都哥們,還分什麽?你哥我哥的,都咱哥。”
“對的,對的。”
“是極,是極。”
吳清月對他們也無奈了,之前她就更改過幾人的稱呼,答應的倒挺痛快,但該咋叫還是咋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