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啥時候拍的?”
第一節課下課,已經清醒過來的溫年和徐遊看着手機上面的照片有些懵。
照片上,他們兩個在坐着睡覺,班級男同學站在兩側擺着各種奇怪的poss。
“上節課拍的,怎麽樣?”劉鑫收回手機哈哈笑道。
溫年和徐遊對視一眼,嘴角一抽,異口同聲道:“不怎麽樣。”
沒想到他們頭一次合照竟然是以這種情景出鏡的。
“我感覺還不錯。”劉鑫笑着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我已經發到你們手機上了,當個紀念。”
“這個紀念有損我英武的形象啊。”徐遊摸了摸嘴唇上的胡茬。
“确實,我這帥氣的面容怎麽能以這種情況出鏡。”溫年頗爲自戀的說道。
“你們兩個是真不要臉啊!”
聽着兩人不要臉的發言劉鑫打了個寒顫,急忙告别離開。
他怕在停留一會兒,溫年和徐遊還會蹦出什麽逆天發言。
“哈欠~”
“怎麽走了?”
溫年一邊打着哈欠,一邊伸着懶腰,舒展着酸軟的身體。
坐着睡覺終究沒有躺着睡覺舒服。
“誰知道呢。”
徐遊說了一句,低頭偷看着劉鑫發給他的照片,看着上面衆人的笑容,他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有損形象啊。”
見徐遊看着手機,溫年好奇的湊了過去,發現他在看劉鑫發的照片,不由得感慨一聲。
“像劉鑫說的留個紀念吧。”徐遊手機一點,将照片保存。
“也是,好歹人全了。”溫年點點頭。
照片上就連公認性格孤僻的,周澤峰,魏明輝,王揚都出鏡了。
這可能是他們唯一一次和班級男生拍照了,這隻是可能,沒準還有第二次呢,不過以後的事情誰有說的準呢。
“不說這個了,小年你剛剛學習了沒?”徐遊将手機塞回桌堂裏的書包問道。
“沒有啊。”溫年攤了攤手,剛上課我就睡着了。
“我也是剛上課就睡着了。”徐遊無奈歎氣,“上節課上的數學,得找人問問上節課講的什麽。”
“還有兩分鍾預備鈴才打響,我們去問問呗。”溫年看了眼鍾表上的時間道。
“問誰?”
徐遊環顧了一圈,大多數人都在聊天。
“這還用想嗎?”溫年義正言辭道:“當然問葉哥了。”
“他學習好,問他準沒錯。”
聞言,徐遊朝着靠窗那排看去,見到葉哥在學習,他認真的點了點頭,“葉哥确實靠譜。”
“走。”
說去就去,溫年拉起徐遊就朝葉初那邊走去。
“葉哥。”
“葉哥。”
聽到有人叫自己,葉初手中筆一頓,尋聲看了過去。
見到溫年和徐遊走過來有些詫異,“咋了?”
“葉哥,我們想問問上節課數學老師講啥了。”溫年沒扭捏,直接道出來的原因。
“主要講的……”
葉初将上節課講的内容大緻說與兩人聽,說着的同時還拿教材出來,方便兩人更明白。
“謝謝葉哥。”
“謝謝葉哥。”
聽完後,溫年和徐遊立馬道謝。
葉初笑了笑,拿出練習冊道:“老師還留了幾道題,我已經标上了,你們也拿去标上吧。”
“謝謝葉哥。”
兩人再次道謝,然後拿着練習冊匆匆跑了回去。
将練習冊上的題标完後,溫年就送了回來,回到座位上和徐遊立馬看了起來。
馬小天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見溫年和徐遊投入學習中,忍不住說道:“溫年和徐遊還真是厲害。”
“上節課還在睡覺,這一會兒直接學習了。”
“人家有目标。”
白幽看了兩人一眼說道。
她對于溫年和徐遊其實也有些佩服,該玩就玩,該學就學一點不耽誤。
“他們有目标,我還有目标呢。”馬小天得意的哼了一聲,目光灼灼的看着白幽。
見到馬小天的目光,白幽難掩羞澀,伸出白皙的手掌擋在他的眼睛上,微微惱怒道:“你有目标還不知道學習?”
“學學學。”
看着眼前細膩白嫩的手掌,聽着耳邊的聲音,馬小天連連點頭。
“快去。”白幽沒好氣道。
“好嘞。”
馬小天回頭,找到英語單詞本開始背了起來。
馬小天和白幽的話一字不落的落在葉初耳中,聽着兩人的聊天内容他好笑的搖頭。
按照這個趨勢,如果小天和白幽以後真要在一起,保證是個妻管嚴。
叮~鈴~鈴~
恰巧這時上課鈴聲打響。
葉初放下筆,放松心神,準備應對下節課的課程
預備鈴到正式鈴的兩分鍾是他現在爲數不多的放松時間。
現在下課沒有特殊情況他一般都在座位上學習。
縱使他記憶力比較好,但他也不敢馬虎,這關乎着高考,關乎着大學。
立志要考好大學的他,拿出了百分之百的精力。
很快随着正式鈴打響,英語老師來到班級,葉初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學習。
……
校園生活大部分時間都是枯燥乏味,極少部分的時間充滿樂趣,這就像是許多人的青春。
大部分人的青春平平淡淡,沒有那麽轟轟烈烈,但這也是一生當中最寶貴的青春。
沒有人會否定青春,隻會有人懷念青春。
懷念青春年少的自己、懷念青春年少的夥伴、懷念青春年少的那個她(他)。
朋友們,希望你們的青春綻放出獨屬于你們的光彩,願你們的青春永不褪色,加油!
……
十二月的天氣愈發寒冷,大雪這一節氣裏下起了大雪。
鵝毛般的大雪飄落,爲整個望月市換上了新衣。
“葉初,外面下雪了,快來。”
聽着房間開門聲,夏清荷扭頭招呼着剛從房間出來的葉初。
“下雪了?”
因爲沒拉窗簾,葉初并不知道外面下雪了。
聽到清荷說下雪了,他還有些迷茫的眼神頓時清醒過來。
随即頂着一雞窩頭快步的走向陽台。
“下的還不小。”葉初看着外面的鵝毛大雪驚訝道。
“葉初你頭發長了诶。”夏清荷摸着葉初的頭發說道,“有一個月沒理發了吧?”
葉初看窗外的時候,夏清荷在看着他。
那頭醒目的頭發最先吸引了夏清荷的注意。
“嗯,一個月沒理發了。”葉初摸了摸頭發道:“等後天去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