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日,天氣晴。
穿着幹淨的校服,葉初和夏清荷踏上了學校的路程。
“清荷,最後一天了,有沒有感覺很快啊。”葉初雙手枕在腦後,望着道路兩側的蔥蔥綠葉道。
“有啊。”夏清荷雙手拉着書包肩帶,“昨晚我們還在班級裏讨論畢業照呢,今天又上學了。”
“真快啊,一晃三年。”葉初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感慨時間過的快了。
“嗯。”夏清荷輕輕點頭,溫柔的桃花眼同樣充斥着感慨。
一時間氣氛有些傷感,兩人誰都沒有在說話,而是默默的走向學校。
這一次葉初的步伐并不是那麽輕快,反而有些沉重。
“闫主任,早上好。”
校門口處,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葉初揮手打招呼。
“嗯,早上好。”
闫主任微微一笑,破天荒的問了一句,“備考的怎麽樣?”
葉初錯愕片刻,急忙答道:“沒問題。”
“不錯。”闫州點了點頭。
“行了,回班吧,最後一天了。”看着自己身前的一男一女闫州揮了揮手。
“……嗯,闫主任再見。”沉默許久,葉初說道。
和闫主任打招呼的次數也到了尾聲了。
“再見。”闫州顯然意識到這一點,聲音沒有往日的嚴厲透露着些許溫柔:“再見,高考加油。”
……
“葉初,你不在是不是就沒人和闫主任打招呼了?”
望着闫主任越來越小的身影,夏清荷說道。
“不會。”葉初飒然一笑,“總會有人接替我的。”
“是嗎?”夏清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很快,兩人來到班上。
才七點,班上同學大部分已經抵達了班級。
“葉初,清荷早。”白玉瑩幾人揮手打着招呼。
“早,聊什麽呢?”葉初和夏清荷回了座位。
随後,他們開始聊起天來。
過了十分鍾後,宋君竹來到了班級,在班級裏轉悠的同時和同學們說着話。
說着說着,班級同學越來越齊,時間也在流逝。
早讀的鈴聲打響,看着拿出書準備朗讀的同學們,宋君竹開口道:“把書放下吧,今天不早讀了。”
嗯?
同學們一愣,“不早讀幹什麽?”
“接着聊,今天早讀時間就當休息了。”宋君竹微笑道。
“别喊,别的班還早讀呢。”
看見幾個同學立馬把書扔了就要喊叫,熟悉他們性格的宋君竹連忙阻止。
“好的。”
聽見走廊上傳來的早讀聲,同學們連連點頭。
别的班還在早讀,而他們班不用早讀,不用早讀了。
“明天,後天,大後天放假你們好好備考,有不懂的在問問同學,或者在班級群裏面問問老師,别淨想着玩,這幾天過去,随便你怎麽玩都行。”
宋君竹走在靠窗這排的過道上,背着手對同學們說道。
“老師放心我們知道輕重,這幾天我一定會忘掉遊戲,努力學習。”高遠一臉認真的說道。
高遠說完,張雲霆,嶽子峰幾個經常陪高遠玩遊戲的幾人則是一臉詫異的看着他,這麽有覺悟?
在他們眼裏高遠對遊戲的熱衷,那是無人能及的。
“嗯,不錯。”宋君竹滿意點頭:“男子漢說話算數。”
随後,這些師生們繼續聊着天,直到第一節課上課方才落幕。
“Stand up!”
“Goodmorning teacher!”
“都坐,都坐,最後一天了用不着這麽重視。”薛婷婷走進班級,對着她所喜愛的班級同學壓了壓手。
“這最後一節課了,講點啥好呢?”薛婷婷雙手撐在講台上,打量着下面一個個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面孔。
“老師你講啥我們聽啥。”莊雲立馬表态道。
“老師别講課了,咱們聊天吧。”劉小寶提議道。
“同意。”
“贊同。”
劉小寶的話,引起同學們一陣贊同。
現在他們都沒什麽心思學習,聊天比較消磨時間。
“聊天啊?”
薛婷婷沉吟片刻道:“不行,還是先講課吧,講一講課在聊天。”
“好吧。”
聞言,同學們覺得有些可惜。
“最後一節課咱們講講語法,老師領你們在複習一遍。”薛婷婷道。
“好。”
随後,薛婷婷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将高中英語語法大緻講了一遍。
“行了,接下來咱們聊聊天。”薛婷婷放下粉筆,拍了拍手。
“高中三年了,讓我看看咱班那幾個同學在一起了。”
薛婷婷說完這句話,眼神掃過身前的田欣和馬浩,靠窗那排的葉初和夏清荷。
“嗚~”
劉小寶側過身子起哄到:“站起來讓老師看看。”
“田欣,馬浩你們還等什麽呢?”吳晨跟着起哄,不過他的眼神裏卻有些羨慕。
喜歡了這麽久的劉佳怡,他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表白。
張雲霆對曲曉涵表白那次已經給他留下陰影了。
表白成功皆大歡喜,表白失敗連朋友都沒得做。
自打張雲霆表白失敗後,他就再也沒看到兩人說話。
“田欣!田欣!”
“馬浩!馬浩!”
劉小寶和吳晨起哄結束,大部分人連忙跟上,呼喊着兩人的名字。
熱鬧的氛圍讓馬浩這個當事人有些尴尬,田欣也沒有了之前的開朗,小臉通紅。
“隻有他們兩個嗎?”
薛婷婷壓了壓手,“這兩個人老師早就知道了,其他人呢?”
同學們漸停聲音,目光紛紛向後排靠窗挪去。
被數十雙眼睛看着,葉初說實話心裏有點發毛。
“看我幹什麽?”
葉初微笑道:“我們可沒在一起。”
緊接着他在心裏默默補充一句,隻是現在沒在一起。
“籲~”
“誰信啊。”
“我是不信。”
“我也不信。”
……
葉初的話讓同學們忍不住吐槽着。
天天黏一起,說沒在一起誰信啊?也就騙騙自己,騙不了我們這群聰明人。
見他們不信,葉初哭笑不得,但也沒有過多解釋,高考結束就差不多,解釋什麽的,沒必要。
前面的夏清荷同樣沒有解釋,因爲沒有什麽解釋的。
“沒有别人了?”
薛婷婷的注意沒在葉初和夏清荷身上多留,又繼續問向其他人。
葉初和夏清荷的關系人盡皆知,她更想知道其他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