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叔最近辛苦了，接下來測試工作交給馬叔幹。”陸慎爲柔聲道。
王自重一聽這話，立馬不樂意了。
“老馬這時候想來摘桃子？他休想！”王自重黑着臉。
馬泉林笑呵呵道：“董事長，您可聽見了，不是老馬不願意接，而是人家王廠長敝帚自珍呢。”
“哈哈哈，王叔你身體還能撐住？”
“老當益壯，您就放心吧！”
王自重胸膛拍得啪啪響，陸慎爲柔聲道：“那行，明天開始農用車性能測試。”
“老王，農用車銷路問題怎麽解決？”馬泉林問道。
東西是造出來了，可質量再好也要有人買。
王自重想了想：“測試完成後，我親自帶人地推。”
他調查過，秦川市七區六縣農業人口就有623萬，刨除外出務工的農民。
至少還有400萬人在家務農，如果銷路暢通至少能賣出30萬輛。
“地推？能行嗎？”陸慎爲嘀咕道，他對農用車銷售也是一知半解。
“之前搞山貓拖拉機廠時有不少關系都在農業社，可以找他們幫忙。”
王自重頗爲自信：“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見王自重信心滿滿，陸慎爲也不好多說什麽。
馬泉林調查過龍夏農用車市場，什麽時風農用、昌河機車、金杯汽車基本把市場吃完了。
龍貓農用車和他們相比，隻在定價上有優勢。
先讓王自重帶着人折騰，不行了再說。
“小陸，最後一批超級鋼索已完成生産，随時可以裝車發貨。”馬泉林提醒道。
陸慎爲随口道：“告訴洛克東德·牛丁公司，我們貨車抵達碼頭時必須支付尾款。”
“我這就聯系。”馬泉林點頭離去。
陸慎爲撥通顧明電話：“鷹醬采購的樣子貨已經全發出去了，您看還有什麽指示嗎？”
“真的？那可太好了，以前總是鷹醬坑咱們，這下形勢逆轉了。”顧明興奮道。
昔年鷹醬仗着前沿科技，頻頻擠壓龍夏生存空間，售賣給龍夏的貨物也是以次充好。
落後就要挨打，龍夏當年造三億件襯衫才能換鷹醬一架大飛機。
就一個字，憋屈！
現在龍夏全面崛起，隻是在部分關鍵領域受制于鷹醬，可顧明相信這樣的日子不會持續太久。
“我們那批鋼索，海軍方面反饋怎麽樣？還需不需要改進工藝？”陸慎爲問道。
顧明笑呵呵道：“巨龍超級鋼索已經完全滿足航母阻攔索需求，暫時不必增加成本改進。”
“對了，下個月廣域寂靜号航母海試，鍾老點名你參加。”
邀請我參加？
能參觀龍夏第一艘航母，陸慎爲當然高興。
“保密方面沒問題嗎？我就一普通人。”陸慎爲問道。
“當然沒問題，你可是航母阻攔索供應商，阻攔索第一次實戰測試，你必須參加。”
“有您這話，我一定到場。”
陸慎爲笑呵呵道，顧明又說道：“據說出雲号改造也快完成了，到時候同台競技，咱們壓一壓腳盆雞的銳氣。”
“蠻夷之國，闊過幾年，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陸慎爲鄙夷道。
“跳梁小醜而已，下個月我派專機接你，别忘咯。”
顧明說罷匆匆結束通話，航母海試在即，還有很多基礎工作要幹。
大洋彼岸，洛克東德·牛丁公司總部。
“龍夏公司瘋了嗎？還沒裝上船就讓我們付尾款？”威廉暴怒道。
助理低聲解釋：“巨龍鋼鐵污蔑我司不講信譽，所以堅持先付款後裝船。”
“沒門！他們也不打聽打聽，洛克東德·牛丁公司是全球信譽3A+評級。”威廉自傲道。
“好的，我立刻回複他們。”助理說罷開始發郵件。
正在研究廠房擴建的陸慎爲皺眉道：“不付尾款也想讓我們發貨？他做夢！”
一場跨越大平洋的博弈正式開始，洛克東德·牛丁公司咬死不付尾款。
而巨龍鋼鐵的做法更絕，陸慎爲直接讓人把貨車直接開了回來。
“郵輪在港口都等了半天，他們竟然把貨拉回去了？”威廉怒不可遏。
助理勸說道：“總裁，要不我們先付到90%貨款，剩下的先壓着。”
鷹醬國防部已經來催要多次，腳盆雞會社也來了兩次。
洛克東德·牛丁公司可以毀約巨龍鋼鐵，但它們絕對得罪不起鷹醬國防部。
“該死的巨龍鋼鐵，先這樣吧。”威廉妥協道。
爲了賺取超額利潤，沒什麽是不能讓步的。
“先付90%尾款？可以呀。”陸慎爲漫不經心道。
馬泉林點頭：“那我就發貨了。”
“發貨？發什麽貨？等他們全額尾款打過來，再說發不發貨。”
陸慎爲算是看出來了，什麽鷹醬公司最講國際信譽，都是放屁。
但凡毀約比正常交易賺得更多，鷹醬公司才不在乎什麽國際信譽。
還他麽信譽3A+？
誰不知道國際四大信譽評級公司都是鷹醬的狗腿。
“這行嗎？”
馬泉林還是老實，滿腦子想着發貨。
“馬叔，你沒聽過鷹醬華爾街一句話，抛棄無用的道德，你可以賺得更多！”
面對陸慎爲的雷人發言，馬泉林猶豫道：“咱們龍夏公司做生意最講究誠信。”
“馬叔，你别忘了，是他們違約在先，聖人雲以德報怨，不如以直報怨！”
鷹醬都飛龍騎臉了，還講個錘子武德。
接化發，閃電五連鞭走你！
面對陸慎爲的無賴操作，大洋彼岸的威廉氣得跳腳。
以前他都是以流氓招數對付紳士，這下好了，對方比他還流氓。
收了錢壓根不發貨，更可惡的是自己還不能聲張。
“把剩下的尾款全付給他們，該死的巨龍鋼鐵，我會讓你知道觸怒洛克東德·牛丁公司是多麽愚蠢的舉動！”
威廉無能狂怒，但也隻能乖乖付錢。
收到最後一筆款項，陸慎爲當即讓翻譯拉黑洛克東德·牛丁公司郵件。
以前都是外國公司欺負龍夏公司，現在嘛，攻守易形了。
“小陸，最近幾天，咱們的鋼管銷量很不正常。”馬泉林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