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110 章 态度都變了
桃花鎮緣溪山腳下。
某一處小木屋内。用過早餐後,我向婆婆辭别。
“婆婆,菲兒在此打擾已有數日,如今身體已康複,是時候回去了。”
婆婆滿臉不舍,緊握着我的手,“姑娘,家中事務若已處理妥當,得空時,定要常來探望我這老太婆啊。”
數日相處下來,婆婆對眼前這位美麗聰慧的姑娘甚是喜愛。
更想讓她成爲自己的兒媳。怎奈,聽聞她已許配他人,婆婆深感惋惜。
“既無緣做婆媳,就給老太婆我當半個女兒也是極好的。”
我莞爾一笑,“好。婆婆和吳憂大哥的救命之恩,菲兒沒齒難忘。待重要事宜處理完畢,若菲兒還在天都國,便來接您和吳憂大哥搬出這深山木屋,到府中常住,安度晚年。”
吳憂便是婆婆之子,僅比我年長兩歲。
此時,他正在屋外整理馬匹,聽到屋内的對話,手上的動作忽地停住,仿若在思考着什麽。
與婆婆一番道别後。
我端坐于馬背上,吳憂牽着馬缰徐徐前行,走在緣溪山道上。
吳憂性格沉悶,寡言少語。一路上,我問一句,他便答一句,再無其他言語。
他将我送至前往桃花鎮的官道上,便把馬缰遞給我。
“姑娘,路上務必小心,你一女子獨自在外,騎馬趕路切不可過多停留。”
我接過馬缰。
“多謝吳大哥,此路我頗爲熟悉,應無大礙。”
吳憂摩挲着掌心。
“若能再有一匹馬便好了。如此,在下便可護送你至府邸。”
我嘴角微揚。
“吳大哥,不必憂心,此地至桃花鎮距離不遠,快馬加鞭不過半個時辰,定然無事。你且回去吧,家中尚有婆婆等候。”
與吳憂再次揮手作别後,我便揮鞭催馬,疾馳而去。
吳憂立于原地,目送着那漸行漸遠的一人一馬。眼中的不舍此刻表露無遺,他的内心思緒,早已紛亂如麻。
數日前的一個清晨。
吳憂攜帶着弓箭,如往昔一般步入山中,欲去查看他所設下的捕獵陷阱是否有捕獲到獵物。
然而,在半山腰的一塊巨石旁,他竟發現一位倒伏在地的姑娘。
吳憂上前查看,見姑娘全身衣裳盡濕。他伸手探了探其鼻息,尚有氣息。輕聲呼喚數聲,姑娘卻毫無反應。
吳憂永遠記得,在他上前,将姑娘緩緩翻轉過來的那一瞬。
當一張絕美面龐展現在他眼前之際,他的心髒不由自主地悸動了一下。
吳憂自幼生長在這深山之中,雖亦常去桃花鎮集市購置物品,卻從未見過如此清新美豔的女子。
吳憂被深深地吸引住了,情不自禁地凝視着那張面容許久,而他的眼眸深處,卻無半分輕浮之意。
無意間,吳憂才發覺姑娘的腿部和手背皆有擦傷,傷口仍在滲血,人已陷入昏迷之态,急需救治。
吳憂憶起母親知曉一些草藥救人之法,便将姑娘輕輕扶起,背負于身後,匆忙趕回家中。
母親見兒子背回一位姑娘,略作詢問,便對其展開了救治。經過一日一夜的悉心照料,姑娘終于蘇醒。
姑娘在家中休養的這些時日,吳憂忙前忙後,心情非常之愉悅,面上的笑容藏之不住,其母親皆看在了眼裏。
數日相處下來,母子二人皆對這位美而不驕、聰慧溫和的女子甚是喜愛。
母親更是尋得契機,探問姑娘是否已許配人家。得知姑娘之事後,母親唯有歎息,吳憂心中亦有些怅然。
收回思緒,直至一人一馬消失于視線,吳憂才緩緩轉身歸去。
吳憂回到木屋,母親便喚他過去,遞與他一塊玉佩。
“娘,此乃何物?”
吳憂接過玉佩,狐疑地望向母親。
“是在于菲姑娘睡過的枕下尋得。”
吳憂端詳起手中玉佩。
“娘,此玉佩觀之便知是貴重之物,想必是于菲姑娘遺忘帶走了。不如,孩兒明日前往桃花村尋上官府邸,将玉佩歸還于她。”
婆婆行至桌邊,拿起一張折疊的、用以包裹點心的油紙,遞了過來。
“此物亦在姑娘枕下發現。”
吳憂接過油紙,輕輕展開。
隻見油紙的另一無油面,用燒火的小木棍書寫有兩行娟秀的字迹。
無奈母子二人識字不多。故而,并不知曉油紙條上所書寫着何意。
吳憂凝視着手中的油紙和玉佩,眉頭緊蹙。
“娘,孩兒出去片刻。”
婆婆自是知曉兒子去處,便颔首應許。
“憂兒去吧,早些回來。”
時近傍晚。
我風塵仆仆地現身于上官府邸門前。
卻驚見,大門緊閉,門外有數名陌生侍衛把守。觀其身上着裝,似是宮中之人。
我心下一緊!
翻身下馬,欲上前叩門,卻被其中兩名似爲首領的侍衛攔下。
“來者何人?上官府已被禁足,沒有皇後手令,誰人都不得出入。”
“兩位大哥,我乃是府上的大小姐,請讓我進去。”
其中一侍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冷冷道:
“大小姐?姑娘怕是走錯門了,此處乃是上官府邸。大小姐已然嫁至塔桑國。”
“什麽?嫁至塔桑國……”我不禁失聲驚叫。
我尚在此處,那嫁至塔桑國之人究竟是誰?莫非又有一位大小姐穿越而來?難道……是正主穿越歸來?我暗自思忖。
“何處來的丫頭騙子?速速離去。如若不然,休怪我等心狠手辣,将你捉拿入獄。”
另一侍衛聲色俱厲地呵斥道。
我心中一急,正欲辯駁。
恰在此時,大門緩緩開啓一條縫隙,探出一個腦袋。
“大小姐!”
隻聽得張嬷嬷高聲呼喊。
“張嬷嬷,是我!”
我心中一喜,趕忙應道。
兩侍衛對視一眼,皆面露狐疑之色。
“她當真是大小姐?”
“似乎是!”
“這可如何是好?”
“速速回去向許姑姑禀報!”
見兩侍衛首領在竊竊私語。我側身繞過二人,疾步邁入府門。
張嬷嬷迎我入内,轉身便将大門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