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緊皺,直接拿過穆先生的手機。
“娃娃是你寄的?”
陳茹:“你說什麽呢?我聽不懂。”
我:“就當你不懂吧。這種小伎倆影響不到我什麽。孩子怎麽樣了?”
陳茹:“關你什麽事!”
“當然關我的事。你拿這個父不詳孩子陷害我,又拿孩子騙穆阿姨,不得好好生下來?到時候抱着孩子賴上穆先生給我們倆添堵,畢竟别人可不管這孩子是不是穆先生,隻看熱鬧就夠了。”
“我可沒這麽卑劣,”陳茹說,“我信守承諾道歉了,你讓姓穆的把我照片删了,咱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擾。”
“陳茹,”我聲音沉下來,“我原本一直很内疚,畢竟你那麽優秀,和穆先生确實天作之合,但你也明白,我從未介入你們的感情,可你一次次陷害,即使辭職還非要找我不痛快,我要是再忍下來,可就真是包子了。兔子逼急了也會跳牆咬人的。”
陳茹呵呵笑,“那你準備怎麽咬我?公布那些模棱兩可的照片,還是跟周圍所有人說孩子不是穆總的?你覺得會有幾個人信?你隻需要記得,以後隻要你和姓穆的走在一起,就會被别人戳脊梁骨!你永遠都背負着小三的罪名!”
我氣的不行,但是隻要她親口說出這些就夠了!
穆先生的手機開了免提,足夠辦公室的人聽到,不用等到明天,這麽勁爆的八卦就能傳遍整個公司,無形中替我洗白。
“陳茹,你過分了。”穆先生拿過手機,直接挂斷電話,幹脆利落的在公司大群裏發了張拼圖照片,上面是陳茹和多個男人鬼混的親密照。
我皺眉,“不太合适吧……”
“她先不仁,就别怪我不易。”穆先生卡着時間撤回,但已足夠好事的同事們看到。
他合上手機,手搭在我腰上,擡高聲音道,“占用一下大家的下班時間,最近關于我的私生活影響到同事們,實在是不太妥當,但我和陳茹已經是過去式,程阿雅也從未介入過我們之間,我不希望再聽到些不好的話。等我和程阿雅定下婚期,再請大家一起見證。”
有眼力勁兒的同事連忙說,“恭喜恭喜,郎才女貌确實般配。”
“是啊是啊,我一直覺得程阿雅漂亮的很,穆總真有眼光。”
我尴尬的不行,被奉承的很是心虛。
穆先生說,“今天我做東,請各位同事一起去xx坐坐。”
……
還沒到吃飯的地方,我的手機就滴滴滴響起來,陳茹一直瘋狂打我的電話。
我按掉後她又發信息,從威脅到怒罵,我通通已讀不回。
穆先生的手機也響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接通。
車内狹小的空間讓我将對話聽的一清二楚,是穆先生的上司打來的,問他是不是昏了頭,在公司群裏亂發……
穆先生不慌不忙的道歉,最後以扣除一個月工資爲懲罰,對方才熄了火。
我挺擔心,“不會影響到你升職吧?”
穆先生失笑,“有可能,萬一我失業了怎麽辦?你養我好不好?”
我連忙搖頭,“可别,我沒能力沒财力,養活自己都困難……”
越想越憂心忡忡,“陳茹會不會再找茬?到時候咱倆雙雙失業,真得蹲家裏哭了。”
“她還沒這能力。放心好了,我的頂頭上司在國外,還得靠我扛起公司,裁不了我。”
“至于陳茹……”穆先生眼神冷冽,“她一再觸及我的底線,隻讓她辭職已經是仁至義盡,但和咱們公司同級别的工作,她是不好找到了。”
我不禁有些感慨,“要是潇灑一點好聚好散,也就沒那麽多事了。把過去的一切留在回憶裏多好,這樣你以後想起她,還是美好的。”
“人總是不知足的,”穆先生頓了頓,“對她,我之前确實有處理不妥當之處。”
穆先生将我的手握在手心,把弄着我的手指,“但現在想想,這些波折可能都是爲了讓我等到你的鋪墊。”
我莞爾,回憶我們這一路,确實挺有趣。
隻是這突如其來的公布關系,還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
飯店裏,我們部門的同事幾乎都來了,圍着我熱絡的聊個不停。
周周擠進來,“小雅姐,我還以爲你是壞女人,故意吊着趙凱,所以對你有些意見,原來你喜歡的是穆總啊。”
她對趙凱的心思挺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