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是顧先生嗎?你點的外賣到了。”
頭戴黃色兔耳朵安全帽的外賣小哥雙手拎着兩大袋外賣有些局促的站在網咖門口。
聽見聲音,程至啓停下手裏的東西,急忙的從前台的位置上站起來,快步走過去,“哎,給我就行。”
外賣小哥将手裏的東西遞過去,同時向程至啓确定身份,“哎,你是顧先生是吧,慢點,東西有點多。”
程至啓連連點頭,接過手裏的東西,“是我,辛苦了兄弟。”
外賣小哥腼腆的點了下頭,“那就好,祝您用餐愉快。”
貨到地點後,外賣小哥也沒有在過多停留,而是匆忙的小跑出網咖,着急趕着去送下一單。
程至啓雙手掂了掂手裏兩大袋外賣,忍不住感慨道:“嚯,貨還不少,這不得小幾百。”
“程哥,外賣是不是到了?”
顧遠按滅手機,快步從樓梯上往下走。
程至啓拎着兩袋東西往後面走,同時還不忘回顧遠,“昂,到了,這不兩大袋呢,你買這麽多咱吃得完嗎?吃不完這不浪費。”
顧遠跟着程至啓也一同往後面走,還沒有走兩步,程至啓朝着他擺了擺手,“你别跟着我了,你去叫卡卡跟池餘一起來吃。”
“前台沒人不行,我先把東西給你們放小廚房去,幸虧,你裝修的時候廚房夠大,還留出了吃飯的桌子。”
“一會你們就在後面吃,别拿到前面丢人現眼來。”
顧遠停下步子,眉眼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爽快道:“行,聽你的,我去叫他們。”
說完,顧遠朝着電競區走。
......
此時,電競區。
卡卡整個人懶洋洋的靠在電競椅裏,一隻手握着鼠标,一手握着鍵盤,眼中還帶着沒有散去的興奮,“這把監管好像是泡芙老師(記錄員),我拉走了我拉走了,池餘你防一手,小心他換追你。”
目光在看向坐在他身邊的池餘時,相對比之下,池餘倒是顯得平靜多了,他神情冷淡,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唯有一雙烏黑的眸子很亮。
倆人的耳朵上都帶着降噪的挂耳式電競耳機,對于顧遠的到來兩人都沒有注意到。
顧遠悄無聲息的站在倆人的身後,他單手插兜,目光卻落在了池餘操作鍵盤的手上。
專屬電競的遊戲鍵盤噼裏啪啦的聲音響起。
池餘手生的很漂亮,手指修長白皙,指尖帶着淡淡的桃花粉,就連指甲也修剪的整齊幹淨,黑色的鍵盤與他白皙的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眼看過去,養眼的很。
顧遠擡眼,目光又落在池餘的側臉。
池餘神情專注的看着眼前的電腦屏幕。
因爲正在擔當一溜的求生者,所以他的神情認真,嘴唇輕微的抿着,眉頭微皺,手快速的敲擊着面前的鍵盤。
正在顧遠看的專注的時,放在卡卡旁邊的手機突兀的響起鈴聲。
帶着耳機的卡卡玩的正投入,絲毫沒有注意到被他扔在一旁的手機。
顧遠先是看了眼電腦屏幕,确定卡卡玩的求生囚徒盧卡正在努力修機,他才伸手輕輕輕拍了下卡卡的肩膀。
卡卡被猝不及防拍了一下,整個人茫然的扭過頭,一臉茫然的看向站在身後的顧遠。
在卡卡國粹脫口而出前一秒,顧遠手臂一伸,手指指向了放在一旁的手機,随即又做了一個六的手勢貼在耳邊,示意他接電話。
卡卡反應兩秒,就明白了顧遠的意思。
卡卡瞥了一眼自己手機屏幕還在亮着的手機,随即騰出了一隻手将手機撈了過來。
他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卻輕微的蹙起。
居然是步立财親自給他打來的電話,這個老王八怎麽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莫非是聽到了點什麽風聲,怕他這個搖錢樹跑了?
卡卡摘下耳機,沒有任何猶豫的将它放到顧遠的手裏,焦急道:“是步王八給我打來的,你先替我一下,我去去就回來。”
說着,卡卡已經起身拿着手機朝着安靜的地方走了。
顧遠捏了捏被放在手心裏的耳機,随即毫不猶豫的坐在卡卡的電競椅裏,一隻手熟練的落在鍵盤上,另一隻手握住了鼠标。
耳機裏,第五人格的恐怖音樂很有節奏的響着。
對局中,卡卡選的修機位囚徒,這個角色偏羸弱,并不适合牽制和救援,而且面對的監管者還是記錄員,這把注定不好打。
池餘帶着耳機打的很專注,并沒有發覺身邊已經換了人。
池餘玩是求生牽制位雜技演員麥克。
從開局到現在,池餘已經牽制監管記錄員已經接近兩分鍾,而他手裏的道具也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
遊戲中,池餘的雜技演員被迫吃了一個記錄員的記錄刀後,往地圖永眠鎮的邊緣墓地轉點,“卡卡,泡芙老師一直沒有交閃現,我懷疑他沒帶底牌,可能帶的傳送,我盡量帶離遺産機,你也防一手傳送。”
耳機中池餘的聲音清晰的響起,顧遠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着鼠标,語氣帶着笑意的輕聲“嗯”了下。
此時,場上的密碼機,除了顧遠現在手裏的這台密碼機,全場還剩下不到兩台的量。
現在這個節奏的話,争勝保平的希望很大。
顧遠無聊的修着手裏的機子,目光卻一刻都沒有從池餘的雜技演員身上離開。
話音剛落下沒多久,池餘直接被記錄員的一個過闆刀收下。
随後,監管記錄員直接将池餘挂在了墓地外面的狂歡之椅上。
池餘眉頭微蹙,看了一眼場上大概的情況,由于監管者是記錄員,雖然現在的節奏看似求生者勝率大些。
但是,由于記錄員柯根技能的特殊性,她的技能是可以影響到求生者修密碼機的進度,同時開二階的記錄員後續也會更難溜。
謹慎起見,池餘看着地圖上馬不停蹄奔來救他的隊友,心裏默默算了下距離。
充當一救的隊友是牛仔,但是由于牛仔位置在大門獨棟,而他被挂在了小門墓地外的狂歡之椅上,倆人之間的距離有些過遠。
就算牛仔跑到小門想要卡線一救的話可能有點風險,又或者說根本沒有任何博弈的空間,隻能壓滿血線救援。
随即,池餘握着鼠标毫不猶豫的點開了消息框。
“監管者在我附近。”
“壓滿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