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BO1上半場,積分3:1。
上半場【裏奧的回憶】這張地圖,BOF戰隊求生者這邊拿下了三跑,HAR戰隊這邊拿下了一抓。最後的結果是,“飛行家”,“前鋒”,“心理學家”出門,情序的“舞女”留在了莊園。
這個結果,對程至啓來說算是意料之中。
此刻,程至啓和盛安願了倆人早已經在後台等待幾個人多時,對局結束的第一時間,情序幾個人便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往後台的休息室走去。
一路上,貓酒緊挨着情序,看着他蒼白的唇色,實在忍不住的關心道:“你真的沒事嗎?”
情序穿上隊服外套拉上拉鏈,單手插兜,冷着臉往前走。
“情序?”
見他不不說話,貓酒微微側頭看着他。
情序低垂着眼,看起來興緻不高,整個人的透着低氣壓,沉默了幾秒後,他才嗓音冷淡點回了一聲,“沒事。”
于他而言,确實不算什麽大事。
見狀,貓酒欲言又止的“哎”了聲,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幾個人已經走到了休息室的門口,情序跟前面帶路的工作人員點頭緻意了下後,他單手握住門把手,打開門,邁着步子走了進去。
貓酒和跟在後面的卡卡和Bamboo緊随其後。
休息室内,在幾個人進去的同時,氣氛有那麽一瞬間的安靜。
程至啓從沙發上站起身,目光一一從幾個人身上掃過,最後停在了卡卡跟Bamboo身上。刹那間,卡卡有種大難臨頭的窒息感,他吞咽了下,緊張的從隊伍中走上前。
“那個…..”
卡卡摸了摸腦袋,有些自責的歎了一口氣,認真反思道:“這場,我承認,我的問題很大,當時我不應該貪大房的密碼機,給到艾維機會。”
聞言,程至啓輕哼了聲,“你還挺會反思的。”
卡卡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說:“知錯能改嘛,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我的問題,我肯定認!”
雖然說,這場對局,他們最後還是拿下了三跑的成績,但是對局中該反思的失誤點還是要進行自我反思的。
“好啦,小問題而已,好在中期的時候你們配合的都挺不錯的。”這時,盛安願站出來,主動勸和道:“這也才沒有白白浪費掉情序前期爲隊伍創造的優勢。”
“情序,你這場發揮很穩啊!該值得表揚的。”
對此,Bamboo忍不住站出來,對情序投去了崇拜的目光,“是啊是啊,情序前期牽制的真的好穩,我全程修機的時候一直在注意他那邊的動向,基本功好好。”
幾個人說話間,情序早已經找了個地方,随意的坐在了沙發上,低垂着腦袋,臉上并沒有什麽神色。
盛安願看過去,笑道:“情序,身位指揮位,第一次當一遛,難道不跟同伴分享分享經驗?”
聞言,情序手臂搭在膝蓋上,微微擡起腦袋,似乎認真思考了兩秒後,他擡眸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依舊冷淡點輕聲開口:“暫時,還沒想好分享什麽。”
“前期的話,就跟程教訓練的時候教的一樣,多熟悉監管者多技能和牽制方式,熟能生巧。”
“之後,大家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來找我,我陪你們單練。”
此話一出, 程至啓和盛安願倆人對視一眼,心理多少生出了些許欣慰的心情。
特别是對程至啓來說,這段時間的相處情序的改變真的算是有目共睹的,從一開始那孤傲自負的性子如今變成能夠獨當一面的隊伍中的主心骨,這一路走來,他真的經曆太多,也成長了很多。
如今的情序早已經不是剛入BOF戰隊時的情序。
對此,不僅僅是程至啓有所感悟,就連卡卡和貓酒,還有顧遠也都不由的有些驚歎。
原來時間真的能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一個人。
“沒想到啊沒想到,有一天,我居然能從謝大少爺口中聽到這些話。”卡卡走過去,看着他,打趣道:“情序,你還真是改變了不少。”
“現在的你,可比你剛來的那會有人情味多了。”
聞言,情序半垂下眸子,忍不住想。
他這都能變了很多嗎?
有人情味?
想到這裏,情序不由得攥緊了雙手,他能有今天的這一切,多少還是要感謝池餘,如果沒有當初池餘的堅持與相信,怎麽可能會有今天站在賽場上的情序。
說到底,他堅持到現在,内心依舊永遠都覺得自己虧欠池餘。
在奪冠的這條道路上,不隻有顧遠想要,他也同樣想要替池餘鳴不平。
池餘啊池餘,我希望你能快些回來。
思緒被拉長,情序出神的看着自己的雙手,目光也愈發的堅定。
……
過了大概還沒有二十分鍾的時間,BOF戰隊與HAR戰隊BO1下半場的對決馬上就要開始了。随後,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程至啓和顧遠一同離開了休息室,朝着賽場走去。
BO1下半場,雙方的陣容互換。
由HAR戰隊的求生者對戰BOF戰隊的監管者。
對于這接下來的下半場,顧遠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壓力,他依舊平靜的走上賽場,熟練的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走到比賽席位上。
而在顧遠出場的那一刻,台下再一次不負衆望的響起了一陣熱烈的呐喊聲。
關于“Reset”的名字,響徹整常場館。
顧遠站上賽場上的那一瞬間,好像什麽都不需要證明了,隻要他出現,就仿佛已經提早宣布了這場對局的結果。
毫無疑問,毋庸置疑的實力,讓台下的觀衆信服,讓對手毫無怨言。
賽前準備。
雙方教練上台,程至啓站在顧遠身後,彎腰壓低聲音跟他商量一會的安排,“這場對局,速戰速決?”
“既然是BO1,之前的比賽你已經拿過喧嚣了,想來對方肯定會有所忌憚的,不如這場,讓大家見識一下勞羊?”
聞言,顧遠戴上耳機,調試了下手中的設備,語氣透着幾分自信的笑道:“我沒疑問,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拿把約瑟夫過一過手瘾。”
“約瑟夫?”程至啓擰眉,“祖宗,這個時候咱就認真一點。”
顧遠單手扶了扶耳機,扭頭看他,神色慵懶的商量道:“我這不是認真的跟你說呢,現在不拿,感覺後面我都沒機會了。”
程至啓頓時感覺到有些頭大的深呼了一口氣,“祖宗,咱認清楚一下版本好嗎?!你到時候是過瘾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