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如噴泉般從他的脖子上噴湧而出,濺到了張顯懷的飛魚服上,那鮮豔的紅色落在飛魚服上顯得格外刺眼
李訓捂着自己的脖子,滿臉難以置信地看着張顯懷,他的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不解。
他到死了也不敢相信,張顯懷竟然敢這樣就把他一個郡王給殺了,他的眼神逐漸黯淡下去,身體也開始搖搖欲墜。
“我殺你了?又怎麽樣?”
張顯懷面無表情地說道,他的聲音在這血腥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冷酷。
“告訴你名字不是爲了讓你知道我的身份,而是讓你到了地府,和閻王老兒告狀的時候别找錯了人。”
說完,張顯懷又是一刀,這一刀帶着千鈞之力從他的肚子穿膛而過,李訓的身體猛地一震。張顯懷小聲地貼着李訓的耳朵旁說道:“勾結士族者,殺!”
他的聲音雖小,卻如重錘般敲在每個人的心上。他将繡春刀抽出,李訓的屍體也慢慢的倒了下去。
“撲通”一聲,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全府上下!不留活口!”
張顯懷大聲喝道,他的聲音在王府中回蕩,仿佛來自地獄的宣判。
“殺!”錦衣衛們齊聲呐喊,聲音震天,王府内頓時陷入一片血海。
刀劍相交的聲音、慘叫聲交織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
直到這一隊滿身鮮血的錦衣衛出來後,整個王府安靜得可怕,安靜的連一聲鳥叫都沒有,隻有血腥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這隊錦衣衛在張顯懷的帶領下滿身鮮血地策馬馳騁在長安街道上,馬蹄聲“哒哒”作響,他們的眼神冷酷無情,身上的鮮血還在滴落,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們宛若一群惡鬼,所到之處,行人無不驚恐萬分。
路上行人見狀無不紛紛避之不及,他們尖叫着、呼喊着,慌亂地尋找躲避之處。
唯有李雪雁,她眼中帶着好奇與一絲莫名的期待,上前一步,逆着人流,希望可以将馬上的少年看得清楚一些,她的眼神中閃爍着别樣的光芒,仿佛這血腥的一幕并不能影響她。
長安城的異常,就像平靜湖面上泛起的絲絲漣漪,就連普通百姓都有所察覺。
大街小巷中,百姓們交頭接耳,面露擔憂之色,隐隐覺得這座繁華的都城正被一層不祥的陰霾所籠罩。
更别說那些在朝堂上整日與權謀相伴的官員了。
他們對城中的風吹草動有着更爲敏銳的嗅覺,隻是此刻他們都選擇了沉默。
錦衣衛,作爲陛下的親衛,被賦予了便宜行事之權。他們在城中的行動向來神秘莫測,那些官員們即便偶然間看見了錦衣衛的異常舉動,也隻是眉頭微皺,而後便懶得去過問了。
畢竟,錦衣衛平日裏就是如此,行事乖張,仿佛遊離于朝堂規則之外。
然而,誰也沒有料到,第二天,整個朝堂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的官員在聽到那個消息的那一刻,先是一陣恍惚,甯可覺得自己還在夢魇之中沒睡醒,也不敢相信那消息竟是真的。
陛下昨日竟然又對長安城裏的世家舉起了屠刀。
昨日,鮮血染紅了世家的府邸,哀嚎聲似乎還在長安的上空回蕩。
而且,在這場血腥的清洗中,還順帶斬殺了不少富甲一方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