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确保運輸安全,不被察覺,我安排了最得力的親信,喬裝打扮成普通的商隊,還特意繞開了朝廷的主要關卡和巡查路線。”
“按照行程,年底就能運到阿拉伯。”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臉上浮現出笑容,“他們出的價格是一千兩一把。”
聽到徐願說的這個價格,李璟祐的臉上瞬間綻放出得意的笑容,他忍不住在心裏暗自盤算起來:整整三千萬兩白銀,這可是一筆足以撼動朝堂經濟的巨款。
他在心中嘲笑那些阿拉伯人簡直就是冤大頭,竟然如此輕易地接受這個價格。
要知道,在大唐,現如今一把火铳的造價,不過也就是三兩銀子。
可若是銷往阿拉伯那些國家,一把便能賣上一千兩銀子,這利潤簡直高得令人咋舌,可比任何普通貨物都要賺錢得多。
至于将大唐的武器賣給其他國家所要承擔的後果,李璟祐根本不在意。
在他看來,那些蠻夷小國,就算是有了火铳又能怎樣?
他們的國力、兵力與大唐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别,根本不可能對大唐構成實質性的威脅。
現在他滿心滿眼隻有權力,他要将那些被自己父皇散出去的權力,全部都收回來,讓自己成爲這大唐真正的、獨一無二的掌權者,讓所有人都在他的腳下俯首稱臣。
此時,在長安吳王府内,庭院深深,綠樹成蔭,環境清幽甯靜,與兩儀殿内的壓抑氛圍截然不同。
李恪如今就定居在這長安城,住在這座他許久未曾踏足的吳王府中。
王府的書房内,布置得簡潔無比。
錦衣衛副指揮使王燦此刻正恭敬的站在李恪面前,微微低着頭,神色拘謹,雙手自然下垂,大氣都不敢出。
自從李璟祐監國後,他似乎有意地疏遠錦衣衛,整個大唐的錦衣衛都閑了下來,沒了往日的忙碌緊張。
那位與陛下一同離去的張指揮使,隻留下他這個副指揮使獨自坐鎮長安,心中難免有些忐忑迷茫,不知道未來的路該如何走,也不清楚李璟祐的種種舉動究竟會給大唐帶來怎樣的影響。
李恪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王燦送來的密報,看着上面的内容,臉上漸漸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意,那笑容中帶着憤怒。
“好啊,真好啊,本王的這位大侄子,還真是會做生意啊。”
“居然敢私自販賣火铳,還大量種植五石散,這五石散危害百姓,吸食者沉迷其中,身體和精神都被嚴重摧殘,他卻爲了一己私利,全然不顧百姓死活。”
“販賣武器更是可能引發邊疆危機,一旦那些武器被用于對抗大唐,後果不堪設想。”
“他簡直是無法無天,置大唐律法與百姓安危于不顧。”
他一邊說着,一邊将密報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臉上的憤怒愈發明顯。
“大帥,如今,我們要怎麽做?”
王燦小心翼翼的問道,聲音壓得很低,生怕驚擾了李恪。
他心裏清楚,李璟祐如今監國,權力不小,若要采取行動,必須謹慎行事。
聽到王燦的話,李恪緩緩擡起頭,目光看向他。
本來,按照皇兄的意思,他們應該靜觀其變,等待合适的時機,以避免朝堂動蕩。
可是,如今李璟祐做的這些事,已經嚴重動搖到了國本。
五石散的泛濫會讓大唐的百姓身體素質下降,社會風氣敗壞,販賣武器更是可能引發邊疆戰事,讓大唐陷入危機之中。
李承乾讓他來長安,也有着監督李璟祐的意思,他自然是不會眼睜睜地看着李璟祐犯下如此大錯,将大唐的江山社稷推向深淵。
“寫封密報,通知陛下,詳細說明李璟祐的所作所爲,将他種植五石散、販賣武器的種種罪行一一列舉清楚。”
“并且,告訴陛下,我準備收網了。”
“不能再任由他胡作非爲下去,大唐的江山,絕不能毀在他的手裏。”
李恪語氣堅定。
聽到李恪的話,王燦立刻拱手領命:“是!大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