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來了好幾個護士,直接就把秦峰給轉移到了特護病房裏。
一個人的單間,各項設施都好了許多,享受着特級待遇。
“這……這是怎麽回事?”洪月把秦峰的東西收拾好後疑惑地問着秦峰。
“我哪知道?我也是懵的,他們這是唱的哪一出?”秦峰苦笑着。
沒給秦峰多少懵的機會,在秦峰轉了病房後不久,一大群領導出現在了秦峰的病房裏,包括縣委書記、代理縣長、宣傳部長等等,後面還跟着山南縣電視台的記者。
縣委書記拉着秦峰的手親切地關懷着秦峰,後面電視台的記者和宣傳部的工作人員拿着長槍短炮拍着秦峰,這讓秦峰手足無措。而害羞的洪月早就躲到了一旁的角落裏去了。
整個慰問的過程秦峰腦子裏完全是空的,第一是因爲緊張,這輩子沒見過這麽大、這麽多的領導,山南縣的頭頭腦腦來了一大半,後面還有電視台在拍攝,他能不緊張嗎?
其次則是因爲秦峰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不是要被追責處分嗎?要被開除嗎?怎麽一下子轉變了?按照縣委書記說的話他不僅沒有責任而且還有重大立功表現,做出了重大貢獻,這到底怎麽回事?秦峰腦子裏一直都在想着這件事。
因爲來的人很多,而秦峰又被幾位領導圍着關懷着,所以秦峰根本就沒發現站在後面人堆裏用怨恨毒辣的眼神看着他的李濟。
就在所有領導都離開的時候,李濟一個人特意留在了最後,這時秦峰才看到站在那的李濟。
“你還站在這幹嘛?”秦峰瞪了李濟一眼問道。
“媽的,這次算你他媽踩着狗屎了,沒關系,我們等着瞧。”李濟咬着牙狠狠地說着,然後走了出去。
“這個人就是個神經病!”洪月一臉憤怒地從旁邊角落裏走了出來。
“你說對了,他就是個神經病,不用理他。”秦峰笑了笑說着。
“剛剛吓死我了,這些都是大領導嗎?怎麽一下子來了這麽多大領導來看你?剛剛還有電視台的。”洪月心髒還在劇烈跳動。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都感覺跟夢遊一樣。”
“我知道是爲什麽了。”洪月神秘一笑。
“爲什麽?”
“來,看看,看過後你就明白了。”洪月把手機遞給了秦峰。
秦峰在看過手機上的視頻之後頓時就知道這一切都是爲什麽。
不過這也更讓秦峰疑惑,如果沒有人在後面推動這件事絕不可能被電視台關注,這次的火災隻是一起小火災,也沒有造成人員傷亡,這種火災就單單一個山南縣每年都有十來起,憑什麽引起電視台的關注?
秦峰躺在病床上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胡佳芸則安靜地坐在辦公室裏工作着,十分平靜,就像一切都跟她無關一樣。
這幾天胡佳芸除了每天給秦峰打一個電話詢問一下秦峰病情之外并沒有與秦峰有過多聯系,因爲她知道洪月在那。
常勇的辦公室在胡佳芸的隔壁,當天下午三點半左右,常勇直接被公安局從辦公室給帶走了,王雲飛一直坐在辦公室裏,緊閉着大門,常勇會被抓走他早就清楚了,但是他必須裝作不知道,一點風聲都不能透露給常勇。
當然,王雲飛并不害怕,得知縣裏安排之後他立即給李春生打了個電話,李春生告訴他不要擔心,安心坐在辦公室工作。他就馬上就明白了李春生的意思,心裏瞬間就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