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先不說感冒不感冒,天黑下山,随時都有生命危險。秦峰拉着胡佳芸就爬進了一處山洞裏,這個山洞在上山的時候秦峰就看見了,還特意爬進去探究了一番,他沒想到還真有用得着的時候。
山洞不是很大,但是卻很幹燥,幸運的是裏面并沒有什麽奇怪的動物。
一進山洞,胡佳芸又接着打了好幾個噴嚏,秦峰沒有心情去欣賞胡佳芸渾身濕漉漉所展現出來的“美麗風景”,他得趁着雨下的不久,木柴還沒有完全淋濕之前撿些木柴來生火,不然這一夜該怎麽過?
秦峰再次沖進了大雨裏,在外忙活了差不多二十分鍾,秦峰抱進來一大堆幹燥的木柴進來。
外面狂風暴雨,天已經徹底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胡佳芸蜷縮在那瑟瑟發抖,别說胡佳芸一個女人了,連秦峰也凍得有些手指僵硬。
秦峰連忙把火給生了起來,有了火就有了光,溫度一下子就上來了。
“姐,你趕緊把衣服給脫了,放在火邊烤幹,不然貼在身上會感冒的。”秦峰提醒着。
“你個小壞蛋,你準備打什麽主意呢?”
“姐,你誤會了,我真沒這意思,你這樣會感冒的。你在這先烤着,我去外面,等你把衣服烤幹了穿上了衣服再叫我進來。”秦峰說着就準備出去。
“站住!你怕我感冒,我就不怕你感冒嗎?外面這個樣子你跑出去你不要命了?”胡佳芸“訓斥”着秦峰。
“把衣服脫了。”胡佳芸命令着秦峰。
“啊?我……我脫?”
“怎麽?你隻想讓我脫衣服自己不想脫是不是?”胡佳芸笑着問。
“姐,我真沒開玩笑……”
“我也沒開玩笑,你我都一樣,得趕緊把衣服烤幹,不然肯定會感冒,要是在這裏感冒發燒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趕緊,你先把衣服脫了,内褲留着。”胡佳芸認真說着,這次沒開玩笑。
秦峰知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連忙把身上衣服脫了,隻留下内褲。
胡佳芸拿過秦峰的衣服用棍子架在火邊烤着。
“現在你背對着我,頭朝外,在我沒讓你回頭之前你不許回頭,聽到了沒有?”
秦峰知道胡佳芸要幹什麽了,點了點頭,十分乖巧地背對着胡佳芸。
随後,秦峰就聽到了身後傳來胡佳芸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兩個人脫的光光的在山洞裏烤着火。
忽然,洞頂上一隻鳥發出尖叫,然後揮舞着翅膀飛了出去。
胡佳芸被這突如其來的鳥叫吓得驚慌失措尖叫着,直接跑過來撲進了秦峰的懷裏。
秦峰緊緊地抱着驚慌失措的胡佳芸連忙安慰着:“沒事,姐,就一隻鳥……”
随後,兩個人四目相對。
兩個赤裸的人緊緊地抱在一起。
隻不過這次兩個人都沒躲,也沒逃。
秦峰忽然就吻上了胡佳芸的嘴,貪婪的吻着。
在秦峰吻上的時候,胡佳芸閉上了眼睛,伸手抱住了秦峰的頭。
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在地上翻滾着……
外面狂風暴雨,山洞裏也狂風暴雨,甚至比外面的來的更加猛烈。
當一切都靜止的時候,秦峰緊緊地抱着胡佳芸,胡佳芸靠在秦峰的身上。
“姐,我們結婚吧……”秦峰剛說話就被胡佳芸用手堵住了嘴。
“不要說話,讓我靠着,好好睡一覺。”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下山,然後騎着摩托車回了家,秦峰心情十分的愉悅,一邊騎着摩托車一邊唱着歌,胡佳芸看着秦峰的“傻樣”笑着,緊緊地從身後抱着秦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