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都不要想了,你的申請報告我不可能簽字,更不可能替你立項往上報。我還有事,你先走吧!”許國利直接下了逐客令。
許國利的态度已經說明了一切,秦峰相信,如果許國利真的打算幫這個忙,作爲交通局局長他肯定是有辦法的,但是顯然許國利一點念舊的想法都沒有,洪海峰對許國利的評價一點都沒錯。
秦峰知道許國利這沒有任何希望了,隻能乖乖地回去。
秦峰剛回到碧山不久就接到于娜打過來的電話,說是王雲飛通知所有班子成員明天都必須準時來上班,迎接新鄉長,中午在食堂給新鄉長接風。
秦峰有些奇怪,一個鄉長來上任王雲飛有必要弄這麽大的陣仗嗎?不過他也沒想那麽多。
第二天上午,依舊是于娜打電話過來,讓秦峰下樓迎接新鄉長。
秦峰最不喜歡就是弄這一套,但是這是王雲飛的命令,他也不得不執行。
秦峰下來的時候班子成員幾乎都到了,唯有李德軍沒來。
李德軍退居武裝部長之後除非有重大事情,不然幾乎已經見不到人了,秦峰知道李德軍已經心灰意冷。
秦峰走到最後,洪海峰見到秦峰站在最後,也跟着走到了最後,站在秦峰身邊。
“有必要嗎?一個鄉長來上任弄的跟縣委書記來視察一樣。”洪海峰低聲埋怨着。
“知道這個新鄉長是誰嗎?王雲飛竟然這麽看重。”秦峰給洪海峰遞了一根煙問。
“能不看重嗎?來的人是縣長的兒子,王雲飛能有今天可全靠他老子。”洪海峰嘀咕着。
“縣長兒子?你是說李濟?”秦峰瞪大了眼。
“對啊,你認識呀?”洪海峰反問。
秦峰搖了搖頭,眉頭緊鎖。
他一直都不太關注新來的鄉長是誰,所以也一直沒去打聽,但是他怎麽都沒想到新調來的鄉長竟然是李濟。
“看來真是冤家路窄啊。”秦峰冷笑了兩聲自言自語着。
“秦峰,王雲飛是縣長的老部下,來的鄉長又是縣長的兒子。爲了給兒子鋪路,這次調整把我們這幾個與王雲飛不是一夥的給全部撸光,就隻剩你一個了。”
“你如果不是因爲上次救火的事影響太大,估計你也跟我們一樣回去養老了。”洪海峰悠悠地道,可見洪海峰心裏充滿着不甘和悲憤。
秦峰沒說話,靜靜地抽着煙。
沒多久,秦峰昨天乘坐的那輛原本屬于許國利的一号車緩緩地開進了鄉政府院子,王雲飛把這輛一号車給了李濟。
車門打開,站在王雲飛身邊的于娜走過去拉開車門,李濟春光滿面地從車裏下來。
王雲飛連忙走過去緊緊握住李濟的手道:“歡迎歡迎,李濟同志,歡迎來到碧山,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家了,你看看,我們大家對你的到來都是翹首以盼啊。”
王雲飛說話的時候,其餘幾個班子成員都圍了過去,讓李濟有種衆星捧月的感覺。
唯有秦峰和洪海峰兩個人站在最後抽着煙,絲毫沒有要上去拍馬屁的打算。
洪海峰并不是不想上去拉近關系,他還年輕,隻要與這位縣長兒子搞好關系以後肯定還有上升的空間。
但是洪海峰身上留着許國利的标簽,就算他想去拍馬屁也沒人會重用他,這是這個行業裏不成文的規矩,這也是洪海峰恨死了許國利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