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把那個針頭先拿下去行不行?我看着害怕。”秦峰很是緊張。
“你還怕打針啊?”洪月看着秦峰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怕,從小就怕,我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針,所以後來我天天鍛煉身體,就是爲了增強體質不要打針。”
“哈哈,以後你再欺負我我就給你打針,我看你還敢欺負我嗎?”洪月很是開心。
“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
秦峰這麽一說,洪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沒再說下去,而是對秦峰道:“趴着,把褲子褪下去。”
“這……能不能不打針啊,輸液行不行?慢一點就慢一點。”想着要在洪月面前脫褲子把屁股露出來秦峰十分的尴尬,“哀求”着洪月。
“不行,你發這麽高的燒必須要打針退燒。快點,趴着。”洪月态度很堅決。
秦峰隻能乖乖地趴在床上,但是去脫褲子的手卻遲遲下不去。
看着秦峰的樣子洪月忍不住笑了起來,故意嚴肅地道:“快點啊,脫褲子,你不脫褲子我怎麽給你打針呀。”
洪月是護士,對于她來說脫褲子打針這太正常了,所以對這事她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害羞。
“大姐,我這是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脫褲子,你總得給我點時間讓我醞釀一下做一下心理建設吧?”秦峰一邊嘴貧着,一邊咬着牙用手褪下半邊屁股的褲子。
“忍一下啊,會有一點痛,一點點脹,很快就沒事了。”洪月提醒着。
“你别說了,直接給我來個利索的。”
聽着秦峰猶如上斷頭台幫的“豪言壯語”,洪月再次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熟練地給秦峰打了一針,然後又在秦峰悲壯的目光中在另外的屁股上也紮了一針。
随後,又拿出藥瓶和輸液管,給秦峰輸液,秦峰躺在床上,洪月把藥瓶挂在衣架上。
此刻外面的雨已經小了一些,看着還有好幾瓶的藥水,秦峰對洪月道:“要不你先回去吧,藥水完了我自己換就行了。”
“你怎麽換?順序是有要求的,而且你前面打了針人容易犯困,要是我不在這你人睡着了又沒人給你換藥那怎麽辦?”
“真不好意思,弄的你一晚上不能休息。”
“我本來今天就在院裏值夜班,你不生病我今晚上也不能睡覺。”
“那你跑到這來了院裏怎麽辦?”
“今晚院裏一個病人都沒有。”
“啊?你們衛生院生意這麽慘淡嗎?”秦峰有些詫異。
“這鄉鎮衛生院主要也就是治一下感冒發燒,這晚上要是有急症都直接送山南去了。”洪月道。
“那你們薪水怎麽樣?”
“兩千多塊錢一個月。這種鄉鎮的衛生院特别是我們碧山這種衛生院年輕人基本上沒人願意來,薪水低,沒有任何發展空間,坐吃等死的那種。”洪月歎了口氣。
“那你當初爲什麽來這裏了?我聽你哥說過,你是從東陽護校畢業的,你完全可以進東陽市那些大醫院啊。”
“很難,每年這麽多畢業生,實習護士一大把,各大醫院每年要招的人就那麽一點點,不找點關系根本進不了。我分配到這裏還是我哥給找了關系的,不然這裏都進不來。”
“那你自己是什麽想法?你不能總替别人活着。”秦峰問。
“我當然想去大醫院,能學東西,有進步的空間,另外也能有年輕的朋友,衛生院還有兩個護士都是四十多歲了。另外,我也不想一輩子都待在碧山這個兩分鍾就能走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