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那兩個妞怎麽樣?火辣吧?”胡彪笑呵呵地問。
“下次别他媽叫兩個了,有點吃不消,我到現在腰都是疼的。”李濟罵着。
胡彪呵呵地笑着,嘴裏連忙說着好好好,心裏卻全是鄙夷。
昨晚上李濟喝了酒之後吹牛說他能力多麽多麽強,一個根本就不過瘾,讓胡彪給他叫兩個。
結果胡彪出去上個廁所的功夫就見到兩個小姐從李濟房裏走了出來。
“中午我在食蘭坊定了桌,咱們是現在過去還是再休息一下?”
“算了算了,中午我得回家,我已經一個月沒回家了,今天中午再不回去吃飯我家那老東西肯定得發火。”李濟一邊穿着衣服一邊道。
“李鄉長,我那個工程的事你看?”胡彪抓緊問着。
“我不是跟你了說了嗎?碧山路的事黃了,但是牛角山村的工程還在,你就放心,跟着我該你賺的一分都不會少的。”
“可我昨天去找了秦峰,那個狗娘養的油鹽不進,我口水都說幹了他依然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根本就不松口。”
“你去找他幹什麽?他算個什麽東西?碧山的事輪得到他做主嗎?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你去找他?”李濟聽說胡彪去找秦峰十分的生氣。
“是是是,我這不是想着他是負責這個工程的人嘛,找一下他給他點面子這樣你這邊壓力也小一點是不是?”胡彪壓着火氣說着,如果不是看在工程的份和他爸是縣長的面子上胡彪早就揍他了。
“他能給我壓力?他算個什麽垃圾東西?在我眼裏他連隻螞蟻都不如,我要弄死他就像弄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你不要忘了,我才是鄉長,王雲飛都得聽我的,他算老幾?”
“是是是,這個我肯定知道,你才是碧山的土皇帝。”胡彪連忙說着好話奉承着。
胡彪的奉承讓李濟心裏舒服多了,對胡彪道:“你記住了,不管是在碧山還是在山南,你隻要老老實實跟着我,我保你發财。”
“牛角山村這個路的确是那個縣委書記點名讓他負責的,可那又如何?你别忘了,到時候錢是要從鄉财政過的,錢在我的手裏。”
“沒錢他拿什麽修?這個工程誰敢接?錢在我手裏我想讓誰幹就讓誰幹。他不理你是吧?沒關系,到時候我讓他跪在你面前求着你做這個工程。”李濟一邊系着皮帶一邊笑呵呵地對胡彪道。
秦峰被周茜開車直接帶到了一家五星級大酒店的樓下。
“來這吃飯?”秦峰詫異地問着。
“對啊,怎麽了?”
“這裏吃頓飯大概多少錢?我不确定我身上帶足了這麽多錢。”秦峰有些擔心地問。
他之前的存款全部借給了楊德林,卡裏就隻剩下上個月一個月的工資,而且最近請人吃了幾頓飯,卡裏沒剩多少錢。
“瞧你那小氣的樣子,你放心吧,今天這頓飯不用你付錢。你等下隻管大口吃,專門點貴的吃就行了。”
“不用我付錢?你不是讓我請你吃飯嗎?”秦峰詫異。
“我什麽時候說了讓你請我吃飯?我說的是讓你陪我吃頓飯。”
“還有别人?”秦峰試探性地問着,跟着周茜下車。
“你哪那麽多問題?等下到了不就知道了。”
“我總得知道都是跟誰一起吃飯吧,我心裏得有個準備呀。”
“你别管是跟誰吃飯,那跟你沒關系。你的任務就是聽我的,我讓你怎麽做就怎麽做,然後該吃吃該喝喝。”周茜拉着秦峰往酒店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