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在哪?我在山南縣紀委門口。”
“你在紀委門口?”秦峰很是驚訝,随後問道:“你都知道了?”
“你現在在哪?”周茜開始有些哽咽。
秦峰看了看周圍,然後給周茜說了個地址。
秦峰剛抽完一根煙,就見到周茜的車“吱”的一聲停在了秦峰面前,周茜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
周茜走到離秦峰三四米遠的位置停下了腳步,呆呆地看着秦峰,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眶裏奔了出來。
秦峰站在街邊,整個人胡子拉碴,頭發也淩亂不堪,看起來蒼老了很多。
秦峰也望着周茜,當看到周茜的眼淚時他的心忍不住顫動着,張了張嘴,卻又沒說話。
忽然,周茜忽然朝秦峰飛奔了過來,直接就撲進了秦峰的懷裏,緊緊地抱着秦峰嚎啕大哭了起來。
秦峰有些錯愕,張開着雙手不知道是該抱着周茜還是把周茜推開。
但是最終秦峰還是選擇抱住了周茜。
“傻丫頭,我沒事的,我就是被帶過去問了兩天話而已。”秦峰安慰着周茜。
不管秦峰是否願意承認,他心裏都明白,周茜的眼淚感動了他。
“你個混蛋……大混蛋……”周茜哭的越來越兇,用拳頭捶打着秦峰的胸膛。
秦峰任由周茜捶着,站在那一動不動。
很久之後,周茜才從秦峰懷裏出來,用手摸着秦峰臉,看着秦峰頹廢的樣子,她心裏疼痛不已:“他們折磨你了嗎?”
“沒有,我不是罪犯,他們也不是警察,隻是問話而已,我就住了幾天酒店,該吃吃,該喝喝,過的很惬意。”秦峰故意表現的雲淡風輕。
其實他說的沒錯,這幾天身體上的确沒有遭受任何折磨,遭受折磨的是心。
“現在沒事了嗎?”
“沒事了,我本來也沒事,相信我,隻是正常的組織調查,問個話而已。”
“秦峰,不要在那幹了,我讓我爸想辦法把你調到東陽來好不好?”這是周茜這幾天想過的最多的一個問題。
秦峰沒有回答周茜的話,隻是溫柔地問着周茜:“你爲什麽會在紀委那地等着?你怎麽知道的?”
周茜狠狠地瞪着秦峰,惱羞成怒。
“是!我承認,我是不要臉的又跑去碧山找你了,怎麽了?我就是這麽的賤,天生就賤……”周茜說着說着眼淚又流了出來。
“不……周茜,我絕不是這意思……”秦峰慌了,連忙解釋着。
“你就是這個意思!你不就是爲了看我笑話嗎?我就是這麽的沒用,我就是忘不了你,我也放不下你,我就是這麽的沒皮沒臉……”周茜越說越激動。
秦峰一顆心徹底被融化,一沖動,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再次把周茜抱進了自己懷裏。
“你在這待了多久?”
“從昨天晚上,知道你被紀委帶走了之後,我就一直在紀委外面等着你從裏面出來。”
周茜昨晚與周啓民說過這件事之後,就開着車來到了山南縣紀委門口等着。
“傻瓜!”秦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說了這兩個字。
“我以爲你被帶到紀委了,我不知道他們把你關在這裏面。”
周茜說完推開秦峰,說道:“這幾天肯定沒給你吃東西是不是?”
“你聽誰說的?”
“他們說在裏面的人隻有一點點的青菜和蘿蔔湯。”
“我不是坐牢……”秦峰有些汗顔。
雖然秦峰努力解釋,但是在周茜看來,秦峰就是從監獄裏面出來的。
周茜直接拉着秦峰找了家飯店,一口氣點了七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