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流氓遠遠地見到派出所的車子來了,像是早有默契一般,把手裏拿着的各種武器全部塞進了面包車裏,笑嘻嘻地站在那抽煙聊天,似乎完全沒把派出所來人當回事。
派出所的車停下,唐飛帶着幾個民警下了車。
秦峰走過去與唐飛握了握手,唐飛問秦峰:“秦書記,這是什麽情況?”
“你也看到了,村裏修路,他們過來阻工。”秦峰指了指現場的情況道。
唐飛走到混混面前問道:“你們爲什麽阻工?”
“誰阻工了?他們的車昨天把我家的雞給壓死了,還不肯賠錢,我隻是攔着他的車談賠償的事。”混混回答的理所當然。這隻雞混混們一早又帶了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秦書記,如果隻是這事那我們就不方便出面了,當事雙方自行商量解決就行了。”唐飛回頭對秦峰道。
“先不說這雞是不是這車壓死的,即使是壓死的,開口要二十萬這也不是商量的态度吧?”秦峰反問。
“我什麽時候要二十萬了?你有證據嗎?别他媽胡說八道。”混混翻臉就不認。
“行了行了,這是你們雙方的事,這事不歸我們派出所管。”唐飛一邊說着一邊往車裏走,像是急于離開這。
“唐所,你這就走了?”秦峰皺着眉頭叫住了唐飛。
“秦書記,這連個民事糾紛都談不上啊,有你這個鄉領導在現場協調一下就行了。”唐飛一邊說一邊拉車門,多一秒鍾都不願意待在這。
“唐所,民事糾紛需要帶着砍刀鋼管嗎?”秦峰冷冷地說着,他很生氣。
“砍刀?鋼管?在哪?”唐飛聽到這停住了腳步。
“面包車裏,看到你們車來之前收起來的。”秦峰指了指面包車。
唐飛看了一下,帶着兩個人直接走到面包車面前,拉開面包車便看到了放在車裏的砍刀和鋼管。
“這面包車是誰的?”唐飛轉過身來厲聲問着那群混混。
幾個混混湊在一起嘀咕了一下,随後一個人站了出來道:“是我的。”
“你私藏管制刀具,跟我們去派出所走一趟。把人和這些東西都帶走。”唐飛說了一句,便率先上了警車,連招呼都沒再給秦峰打。
随後,民警把面包車裏所有的刀具和那個自認面包車車主的人一起帶走了。
“這就走了?”王蠻子驚訝地問着。
秦峰點了一根煙靜靜地抽着,靠着煙來掩蓋他内心的憤怒和無助。
“娘希匹的,打死這群狗娘養的……”王蠻子說着咬着牙就準備轉身就叫人。
“站住。”秦峰一把拉住了王蠻子。
“楊德林已經住進了醫院,差一點就沒命了,你還要繼續鬧下去嗎?”秦峰訓斥着王蠻子。
“不鬧怎麽辦?這路就不修了嗎?隻要能把路修好,死幾個人值了,路沒修好,死的人更多。”王蠻子這次沒聽秦峰的,他的火氣已經壓制不住了。
“那你以爲你殺了他們幾個這路就能修了嗎?我告訴你,隻要你今天帶人動手,這條路就永遠别想修了,你要不信你就帶人去打,我絕不攔着。”
聽到這王蠻子頓時就安靜了下來,眼巴巴地看着秦峰:“那你說怎麽辦?”
“你信不信我?”秦峰盯着王蠻子問。
“我當然信你啊,我不信你我們信誰?”
“那好,你要信我的話,你把大家全部帶回去,一個人都不要留,而且,不管這裏發生什麽事都不許出來,哪怕我被人打死在這。”秦峰說的十分的嚴厲。